第97章 五年後 蓮心苑溫馨(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7章五年後蓮心苑溫馨
時光如梭,一晃便是五年。
五月的風裹着暖意,吹得蓮心苑裏的葡萄藤沙沙作響,碧綠的葉子密密層層,垂下串串青綠色的葡萄,在風裏輕輕搖晃。
此時,葡萄藤的綠蔭底下,躺椅上正斜倚着一個姿容出衆的年輕婦人。
只見其穿着一襲芙蓉色襦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藕色紗衫,烏發松松地挽了個随雲髻,斜斜插着一支白玉蘭簪,簪頭垂下一串圓潤的東珠,随着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沈雁水正拿着針線縫着手裏的布料,只是拿布料不過巴掌大小,實在看不出繡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好了。”她收了最後一針,仔細端詳了一番,随即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上回,她哄着太子殿下喝了酒,千哄萬哄地說了一籮筐好話,才勸得太子殿下勉強戴上了貓耳朵和那種毛茸茸十分蓬松又霸氣的貓尾巴......
最後,把她萌得一臉血,甚至于,給她激動的直接流了鼻血......
丢了好大一個臉!
只能慶幸,幸好隔天太子就忘了。
否則,她都要沒臉見人了。
就是......那一夜過後,她的兩只膝蓋都紅了,都是在榻上給磨得。
那一回之後,她安安心心地歇了好一陣子,再沒折騰過什麽新花樣。
只是安分了沒多久,就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上回心血來潮,又灌了太子殿下幾杯酒,跟太子殿下玩起了角色扮演。
讓太子殿下扮成家裏的長工,
她自然就是家裏的那個千金大小姐喽~
那一夜,整整鬧了一整宿。
她直接倒頭就睡,睡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知。
太子卻只阖眼歇了一個時辰,便起身換了朝服,神色如常地上朝去了......
想到這裏,沈雁水心裏就沒忍住咬了咬牙。
次數多了,她漸漸有些懷疑起來,太子喝醉酒斷片的事,該不會是故意框她的吧?
否則她就不信了,整整一夜,酒都還沒醒,就睡了一個時辰,回來就全忘了?
偏偏她第二天試探的問他,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淡定,甚至頗為驚訝地瞧着她,仿佛前一晚不僅自己說那些下流話,還非要逼着她說那些話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那表情,那眼神,要多疑惑有多疑惑,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但她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今幾個晚上就試試,他這醉酒到底是真是假。
她正“謀劃”着呢,忽然手指頭一痛。
她低頭一看,沒想到繡完了最後幾針,倒是被紮了一下。
看着剛冒出來的血點子,她伸手拿指腹輕輕一抹,那一丁點幾乎看不見的小傷口,便已經愈合如初了。
一旁的春平眼尖,連忙道:“主子手指可是被紮着了?”
她低頭仔細瞧了瞧自家主子的指腹,神色有些疑惑,懷疑自己方才是看眼花了,松了一口氣,笑着道:“幸好沒紮進去。”
沈雁水笑了笑,沒說什麽。
方才是真真切切紮破了個小口子的。
只是......五年前她生下兩個孩子之後,異能雖然從二階巅峰掉回一階了,但身體的異能卻多了一些變化。
以前她的異能,是在植物生長方面,催生、催熟、讓植物長得更快更好。
用異能蘊養過的植物,人吃了之後對身體有些好處,能增強一些抵抗力,雖然不能直接治病,但确實能讓身體康健強壯一些。
只是只吃一兩次的話,作用不大就是了。
可生了孩子之後,不知是什麽緣故,她的異能就突然可以直接讓傷口愈合了!
明明覺醒的是植物系異能,卻好像又多了一個類似治愈系異能的能力。
這五年來,經她反複驗證,總算摸清了這新能力的門道。
更多的是在修複外傷,皮肉筋骨上的傷,效果很好,幾乎立竿見影。
但若是天生的一些病症,她的異能也沒用,治不好。
而像是一般的風寒發熱之類的,她雖能修複身體上的損傷,可若不吃藥,還是會有些反複。
若先用異能緩解,再吃兩副藥,基本上就沒什麽問題了。
比這年頭一場風寒反反複複拖上半月甚至幾個月,最後人都不一定撐得過去的情形,實在要好太多了......
就像是三年前,太子妃膝下的大殿下突然病了一場,最後養了幾個月,雖養好了身子,但卻傷了肺腑,落下了咳疾,每年冬日都要發作。
也是因為此事,太子妃手中的管家大權被削去大半。
太子在孩子病後徹查才知,竟是太子妃對孩子太過嚴厲,為了讓孩子在冬日裏讀書不犯困,竟不再室內點碳盆。
崔彧頓時怒極,看着太子妃當面訓斥道:“你既如此不心疼自己的兒子,孤便将璋兒送到母後膝下養着,往後也不必你再操心。”說罷,雷厲風行,立刻命人将璋兒送去了坤寧宮。
太子妃瞬間如遭雷劈!
眼見兒子被帶走,膝蓋一軟便跪了下來:“殿下!太子殿下!妾身只是想好好教導孩子刻苦用功,并非刻意對孩子不好啊!璋兒也是妾身身上掉下來的肉,妾身只有這麽一個親生兒子,怎會不關心、不擔憂他?妾身知錯了,日後定會加倍——”
崔彧眸色冷凝地看着她,絲毫沒有心軟,冷聲道:“太子妃既然知道錯了,便在此悔過,好生照看壽康,若哪日壽康也病了......”
他的話未雖說完,但太子妃卻懂了。
她頓時整個身子都顫了一瞬,若壽康也病了,就把壽康也帶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子,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麽做!
她堂堂太子妃,竟不能親手養育自己的兒女,那她還當什麽太子妃?!又有何顏面面對那些妯娌、面對那些本就暗地裏看她笑話的人?!
……
之後,大殿下在皇後娘娘的宮中養病,太子妃因在殿中悔過,掌家之權自然也就分了出去。
當初太子最先是想交給她的。
但沈雁水怕麻煩,也不想操那麽多心。
她已有太子寵愛,又生下了龍鳳胎,風頭已經夠盛了,若再掌一半管家權,她怕太子妃做夢都想弄死自己。
當時,她就想到了楚良娣。
當初她拿着太子手谕為嘉柔小郡主請太醫那日,楚良娣在太子妃面前替她說了話。
無論當時楚良娣是出于與太子妃的私怨還是什麽,但論跡不論心,人家确實幫了她,她承這份情。
掌家之權,她嫌麻煩,但在其他人眼裏,可不會嫌麻煩。
于是她便向太子提了楚良娣。
從那以後,楚良娣便開始與太子妃一同處理東宮事宜了。
至于病了的大殿下,在皇後宮中養了兩個月的病,身子漸漸養好了之後,卻在太子妃去坤寧宮給皇後娘娘請安的時候,突然跑了出來,哭着求着道:“母妃!母妃!要跟母妃一起走。”
太子妃看見兒子,頓時抱着兒子聲淚俱下,襯得一旁的皇後活像個讓她們母子骨肉分離的惡人。
盡管皇後知道,定然是太子妃尋着機會在孩子面前說了什麽,但......人的心都是肉做的,她對孩子再如何盡心盡力,也終究比不上人家親娘的幾句話。
心底自然也是不好受的很。
于是,孩子在皇後宮中又養了一個月,因大殿下幾次哭鬧,甚至哭到犯了咳疾的地步......
事已至此,崔彧冷沉着臉,讓人将孩子送回了撷芳殿。
只是,太子妃手中原本一半的掌家權,卻給了張良媛。
徹底奪了太子妃的掌家權。
崔彧看着她,冷聲道:“太子妃教子不慈,理家無方,自明日起,每日去坤寧宮,随母後學規矩,何時學好了,何時再談管家之事!”
但對太子妃而言,失了掌家權雖令她十分難堪難以接受,但掌家權以後還有機會再拿回來,但兒子若不想法子趕緊要回來,以後還能和她親近?
太子妃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是,妾身領罰。”
……
蓮心苑
沈雁水正思忖着,就聽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便是一聲脆生生的聲音。
“阿娘!”
沈雁水聞聲,就将手裏的繡籃往秋如手裏一遞,秋如忙不疊地接過去,轉身往裏屋去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着粉色小襦裙的小女童便像一顆小炮彈似的,從院門外直直地沖了進來。
只見小女童梳着雙丫髻,髻上纏着粉白色的發帶,跑起來帶風,兩條發帶在腦後飛得老高。
沈雁水揚起笑容,剛張開手臂,下一刻,懷裏便撞進來一個實敦敦的小身子,肉乎乎的,撞的她腰差點沒給折喽!
跟在後頭跑進來的夏安和小雀,見小郡主撲進了自家主子懷裏,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郡主實在跑得太快了,她們一路追着,真是生怕小郡主一個不小心摔了。
沈雁水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懷裏的閨女小嘴叭叭叭地開始了。
“阿娘阿娘!你方才都沒看見,我今日可厲害了!”小福樂從她懷裏直起身子,一雙小肉手開始在空中比劃,神情十分神氣,“師傅今日教我們射箭,我就咻咻咻!一下子就射中了!比所有人都射得好!師傅還誇我了呢!”
說着,她挺起她那圓滾滾的小肚子,一雙和沈雁水如出一轍的桃花眼睜得大大的,亮晶晶地看着她,滿臉都寫着:快誇我快誇我快誇我!
沈雁水被自家閨女這神氣活現的小模樣給逗笑了,剛想開口,餘光便瞧見院門口一個小小的身影,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穿着藍色的衣袍,頭上紮着幾個小揪揪,臉蛋和沈雁水足足像了七八分,白嫩嫩的,眉目漂亮得不像話。
小澤兒額頭也冒了些細汗,小臉紅撲撲的,走到阿娘跟前,叫了一聲阿娘,剛要請安,沈雁水便伸手,把他小小的身子也攬進懷裏,揉了揉。
小澤兒頓時羞紅了臉頰,長長的睫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阿娘,我已經長大了。”說着自己已經長大了,但開口卻還是奶聲奶氣的聲音。
沈雁水看着這軟乎乎可愛的小模樣,沒忍住湊上去,在他白嫩的小臉蛋上親了兩口。
香香軟軟的。
哎,也就只能再親這一兩年了,估計再等要不了多久,等孩子大了,就不給親了。
小澤兒的臉更紅了,卻并沒有掙紮。
沈雁水剛要說話,一顆冒着熱氣的小腦袋忽然從旁邊插了過來,硬生生擠到了她和澤兒的中間,直接撲進了她懷裏。
“阿娘阿娘!你親弟弟都沒有親我!”小福樂撅着小嘴巴,一臉的不依不饒,“我也要親親!”
沈雁水低頭一看,自家女兒那滿頭大汗,臉蛋上還不知道在哪裏沾了一層灰,像是剛在地上滾過似的,白嫩的小臉上印着幾道灰撲撲的印子,頓時一臉嫌棄。
正好小雀已經打了水端過來,沈雁水趕緊接過帕子,仔仔細細地給女兒擦了擦臉,把那灰撲撲的印子都擦乾淨了,這才捧着她肉乎乎軟嫩嫩的小臉蛋,也親了好幾口。
小福樂頓時滿意了,咧着嘴笑着,眼睛也彎成了一對小月牙。
她心滿意足地從阿娘懷裏出來,忽然看見牆邊豎着一個之前沒有的東西,頓時眼睛一亮,噠噠噠地跑了過去。
“阿娘!這是特意給我和阿弟準備的嗎?”小福樂站在那個小小的箭靶旁邊,一臉興奮。
沈雁水起身,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前幾日你們父王說你們要學射藝了,就特意讓人做了這個小箭靶,方才不是說今日學得十分好嗎?來,給阿娘展示展示瞧瞧。”
她說着,順手拿起小幾上的小面包不緊不慢地咬了一口。
小福樂一點也不怕,反而躍躍欲試,讓人拿來自己的小弓,便有模有樣地站好,兩腳分開,小身子微微側着,一手握弓一手拉弦,小臉蛋瞧着還挺認真。
“咻——”
那支小箭飛出去,穩穩地紮在了劍靶上。
雖然離正中的紅心還差了不少,但頭一日學射,能射到靶子上,已經是十分了不得的事了。
沈雁水見狀,頓時“啪啪啪”地鼓起掌來,笑着誇道:“不錯不錯!我們福樂可真厲害!”
小福樂見娘親鼓掌,頓時驕傲地擡起了肉乎乎的小下巴,眼睛亮得像是裝了兩顆“布靈布靈”的小星星。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立刻就轉過身來,一把抱住了阿娘的腿,仰着小腦袋,眼巴巴地看着她。
“阿娘~今日我想吃炸雞塊,還想喝奶茶,還想吃薯條,還想吃辣辣片。”
沈雁水低頭看着她肉乎乎的小臉,微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戳在了她的腦門上,“不,你什麽都不想。”
聞言,小福樂的小嘴巴頓時撇了撇,一臉委屈巴巴地看着她,那雙桃花眼裏立刻蓄上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
那副小模樣把沈雁水看得心都要軟了。
但這小崽子最會蹬鼻子上臉了,前日才吃過,今日就又想吃了,可不能太順着她了。
“阿娘。”一個稚嫩的,帶着些認真的聲音忽然響起來,“我今日也學了。”
沈雁水轉頭,便見澤兒也拿起了那把小小的弓箭,握在手裏,正看着她。
不禁有些驚訝。
澤兒雖然喜歡跟着姐姐屁股後頭跑,但平日裏卻不像姐姐那麽愛鬧騰,是個喜歡安靜的性子,對那些武藝功夫,實在算不上多喜歡,也不見他怎麽愛碰這些。
怎麽今日還自告奮勇要表現表現了?
不過她自然不會掃興,當即一臉期待地笑着:“那澤兒也試試?”
小澤兒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他有模有樣地拉開了架勢,小身子站得筆直,手臂繃得緊緊的,吸了一口氣,小手指頭一松。
“咻——”
那支小箭飛出去——旋即,擦着箭靶的邊緣,落到了地上。
脫靶了。
沈雁水一點沒猶豫,立刻“啪啪啪”地鼓起掌來,滿臉真誠地誇道:“咱們澤兒真厲害,都能射這麽遠了!力氣這是見漲了!”
小澤兒長長的睫毛眨了眨。
随即抿着小嘴笑了,眼睛彎彎的,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一旁的小福樂見弟弟沒射中,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撓了撓腦袋,然後立刻上前拍了拍阿弟的肩膀,脆生生的開口認真道:“阿弟別傷心!回頭再多練練,下次就能射中啦~”
小澤兒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阿姐,又看向自家阿娘,慢吞吞地開口:“阿娘,姐姐很厲害,姐姐今天好辛苦,好用功。”
沈雁水聞言,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随即,就看見小福樂刷的一下扭過頭看着她,瞬間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
“對對對!阿娘!今日我可厲害了!可累了!可努力了!”小福樂連聲附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我要吃炸雞補充體力!”
這回她學聰明了,不敢再多要其他的,怕一個都撈不着。
沈雁水看着女兒這副模樣,又看了看兒子那張乖巧的小臉,心底沒忍住笑了,她就說小澤兒怎麽突然要表現射箭了,原來是在這兒等着她呢......
她正要開口,就聽見院門口守門太監請安的聲音——
“給太子殿下請安。”
沈雁水下意識轉身看去,便瞧見一抹月白色的身影踏進了院門。
只見太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玉冠束發,腰間系着一條墨色的革帶,襯得那肩寬腰窄腿長的身形愈發分明。
五年時光,似乎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什麽痕跡,只是瞧着越發沉穩成熟了。
眉眼依舊是那副矜貴俊美的模樣,下颌線條更加分明,周身的氣度卻愈發內斂了一些。
肩寬腿長,衣袍服帖地裹在身上,隐隐能看出底下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院子裏頓時響起一片請安的聲音。
崔彧擡手,淡淡地叫了一聲“起”,便走到了沈雁水身邊。
小福樂看見父王來了,撒腿就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父王的腿。
她仰着小腦袋,眨巴着那雙和沈雁水如出一轍的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着她父王,奶聲奶氣撒嬌:“父王~我想要吃炸雞,吃薯片,還要吃辣條~父王讓我吃嘛~”
方才剛被阿娘剛戳下去一些的膽子,這會兒見了父王,又肥了起來。
沈雁水聽着她那撒嬌的聲音,頓時眯了眯眼。
崔彧彎腰,一把将女兒抱了起來,小福樂立刻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了他身上。
他抱着女兒走上前兩步,目光先是看了一眼阿雁“微笑”的表情,然後十分自然地移開了視線,輕咳了一聲,沒有接女兒的話茬。
而是轉眸看向不遠處的箭靶。
靶子上穩穩地插着一支箭。
又看了看正拿着弓箭的兒子,笑着問道:“這是澤兒射的?”
小澤兒見父王看向自己,頓時搖了搖小腦袋,認真地答道:“不是,那是姐姐射的。”
說着,他又伸出一根小手指,指向地上落着的那支箭:“那是我射的。”
崔彧順着兒子手指的方向,然後就看了一眼正躺在地上的箭,“......”
小澤兒又開了口,聲音稚嫩又認真的看着阿娘:“姐姐射箭比我厲害,可以有獎勵。”
小福樂聽見弟弟這麽說,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點完又覺得不對,趕緊又搖了搖頭,小嘴叭叭地說:“弟弟雖然沒有我厲害,但是......比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姐姐都厲害!”
大哥哥拉弓拉的有點兒費勁,二哥哥拉不開,三哥哥拉開了,但是不射靶子,朝着人亂射,被她拍了兩巴掌才聽話,她覺得自己可厲害啦!
沈雁水聽着她這番話,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一眼女兒,笑了笑,開口道:“看來你們兩個今日表現都不錯。”
小福樂聞言,頓時使勁點頭。
沈雁水看着她笑着點了點頭:“行,今日就讓你吃炸雞塊。”
小福樂頓時就開心的叫了起來,小澤兒看見姐姐笑了,也笑了起來。
崔彧嘴角微勾了勾。
沈雁水也忍不住彎了嘴角,又道:“行了,快到用晚膳的時候了,趕緊收拾收拾,洗漱一下,準備吃晚飯。”說着,就牽着澤兒的手往裏走。
崔彧抱着女兒,也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就這麽一路抱進了屋子裏。
小福樂摟着父王的脖子,在他懷裏扭來扭去。
直到進了屋,崔彧才放開手。
兩個小家夥被夏安和全福帶着下去洗漱收拾了。
沈雁水自己則拿了塊帕子,沾濕了,走到太子跟前,擡手給他擦了擦臉,又擦了擦脖子,那脖子上方才被女兒的小髒手抹了一道灰,黑乎乎的,在月白色的衣領邊上格外顯眼。
她擦着,就不禁嗔了他一眼,語氣裏帶着笑:“平日裏就你最愛乾淨,如今倒是不嫌棄你女兒每次都給你身上弄得亂糟糟的了,又是灰又是汗的。”
崔彧低頭看着她,看着她那雙桃花眼裏眼波流轉的嗔怪眼神,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低低的,“阿雁将我身上弄得亂糟糟的,我也不嫌棄。”
沈雁水給他擦脖子的動作頓時一頓。
她擡眸睨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紅,手裏的濕帕子直接往他身上一丢,臉頰微紅了紅,“自個擦去吧。”
腦子裏一時沒忍住,全是些黃的不能見人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