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表哥你喜歡我女朋友嗎 > 第33章 第 33 章 進山祈福

第33章 第 33 章 進山祈福(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3章第33章進山祈福

事不宜遲,許昭寧當夜便吩咐晴雪收拾行李,一切從簡,不事聲張。

次日天剛蒙蒙亮,她便帶着三名丫鬟、兩位婆子動身出城。

馬車輕簡,一路平穩駛至城郊靜慈寺。待到寺門,只留晴雪與穩妥可靠的劉媽在身邊伺候,餘下人回城中。

許昭寧此番本是為持齋禮佛、靜心休養而來,帶太多仆從反而喧鬧,不合佛門清淨之意,加之靜慈寺內設有專門女寮,起居日用一應俱全,本就不需多人服侍。

臨行之前,許昭寧特意叮囑王鳳儀,若郡主府有人前來邀約,只推說她臨時有事外出,切勿透露自己去往靜慈寺。

王鳳儀一時不解,反問道:“靜慈寺禮佛本是美事,光明正大,為何要刻意隐瞞?”

許昭寧解釋:“禮佛自是好事,可旁人一旦知曉,必會追問緣由。到時難免傳出母親身子不适的消息。母親家素來好強,愛惜顏面,不願讓這些瑣事淪為外人閑談。橫豎母親的身子總有痊愈之日,此事暫且不必聲張。”

王鳳儀聽罷,也覺得有道理,就應下了。

一應手續登記完畢,便有寺中知客僧引着三人往後山行去。

靜慈寺女寮獨辟後山一隅,遠離前殿香火繁嚣,周遭竹樹環合,清幽靜谧,人跡罕至,最宜靜心禮佛、摒除塵擾。

行至一處名叫清修堂院落,知客僧止步示意,為三人暫住之所。

庭院不大,格局清雅,樓宇共分三層,她們所住的禪房位于底層,視野開闊,更兼清靜。

禪房陳設素簡,不染俗塵,窗棂幾案皆整潔素雅,處處透着古寺清寂之意。三人各居一室,彼此相鄰卻互不驚擾。

許昭寧整個人都放松起來,心想此地真的來對了,地山風穿竹,鳥鳴幽幽,确是一方暫避塵俗、安心清修的好去處。

寺中每日修行井然有序,循時而動。

卯時晨起,衆人便往佛堂上香,恭敬禮佛三拜,辰時舉行早課,随寺中尼師齊聲誦經,約半個時辰方畢。

辰時末用過早齋,稍作休整。巳時至午時為日間修行,或靜心抄經,或趺坐忏悔、養氣澄心,待到午時,便赴齋堂用午齋。午後未時到申時,依舊靜修,或續誦經文,或抄錄,心不外馳。

酉時再至佛堂上香禮佛,舉行晚課,誦經畢恭行回向,以功德祈願。

戌時初用過晚齋,諸事畢,便歸禪房歇息,可在禪房中做自己的事,待夜深便安寝入眠。

轉眼之間,許昭寧已在靜慈寺清修五日了。寺中飲食皆是素淡齋飯,與往日家中滋味大不相同,她初時還有些不慣,其餘諸事倒都漸漸适應了。

更重要的是,她那顆終日懸着的心,終于在此處尋得片刻安寧,不必再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猜想着那人何時會突然派人,将她召回王府。

至第七日清晨,許昭寧月事忽至,腹中絞痛難忍,只得向寺中師傅告了假,卧床靜養。自清晨昏昏沉沉躺至午後,那股撕痛才稍稍緩和,身子也松快了些許。

今日既不必做早課晚課,她見窗外日影西斜,日光不再灼人,便想出門緩步散心。穿戴整齊後,取了帷帽戴上,遮住面容,才與晴雪一同緩步出了禪房。

許昭寧也是頭一回來靜慈寺,想着趁今日得閑四處游覽一會,還想給陳敬點一盞長明燈。

陳敬辭世之後,秦氏已在京城最大的慧安寺為他點了長明燈,日夜供奉,許昭寧既來此祈福修行,又怎能忘了陳敬。

她先至客堂,輕聲向尼師說明為先夫陳敬追薦往生,敬獻長明燈一盞,奉上功德金後,登記好亡夫姓名與自身名號,尼師引着她往大雄寶殿側的供燈臺而去。

供燈臺上整齊排列着數十盞銅質油燈,盞盞潔淨,燈芯未燃,旁側擺着一盞長明的火種燈。

尼師取過一盞新燈遞予她,許昭寧淨手後,雙手恭謹接過,她移步至火種燈前,俯身,以燈芯輕引火種,小心翼翼點燃,而後雙手捧着燈盞,緩緩安放至供燈臺最內側的位置,安放妥當,她斂衣屈膝,在佛前蒲團上跪下。

她雙手合十,念道:“弟子許昭寧,恭于靜慈寺佛前,為亡夫陳敬之燃長明燈一盞,唯願先夫魂安,亦祈佛光庇佑,護他生生順遂,無有苦楚。”

說完這些話,她又在心裏默念了一句:“阿敬,你在那邊要好好的,我很想你。”

默念畢,她又恭恭敬敬叩首三拜。

此事既了,許昭寧緩緩起身,理了理衣擺,打算和晴雪去後山走走。

一路上,晴雪看着她一路沉默不語,眉眼有了一絲是愁緒,終是忍不住問:“夫人,你是不是又想大爺了?”

許昭寧如實說了一句:“嗯,我很想他。”

她本是姨娘所生,在許府自小就不受寵愛,她與兄長常被府中之人欺負,嫡姐許昭婉更是時常當面打趣她,說她這樣的出身,縱是仙女下凡,也只能嫁與官員做妾,永無出頭之日。

那時的她,心性敏感又怯懦,聽多了這樣冷言冷語,也這般悲觀地以為,自己這輩子終究遇不到一個真心待自己、肯護自己周全之人。

幸而蒼天垂憐,讓她遇見了陳敬。他未曾嫌棄她的出身,待她極盡寵愛,凡事皆以她為先,更予她十足的尊重與體面,從不将她當作依附自己的附庸。二人成婚不過半載,她便早已将一顆心盡數托付,深深愛上了他。

如今,他們已然天人永隔三載。當初那份熾熱濃烈的愛意,雖經時間沉澱,不及往日那般洶湧,可那份牽挂與思念,卻從未淡去,她依舊會時常想起他。

尤其是這段時日,她總是在想,陳敬要是在,她就不會被那人欺負了……

許昭寧上山祈福後的第五天,便有自稱郡主府的人登門,邀她入府為榮安太夫人念誦話本。

王風儀只回說,人已然出門,這幾日都不在府中。

随行丫鬟将此事回禀給胡小文,胡小文不敢耽擱,轉頭便禀知了朱承璟。

聽聞她外出不在,朱承璟心頭霎時掠過一陣失落,卻也未曾多言。人人皆有自己的行事安排,他縱是牽挂,也不能強人所難,攔着她不許出門。

到了第八日,他對她的念想已是壓不住地翻湧。

他心裏清楚,那日是他逼得太緊,本想借着這段時日,給彼此留幾分喘息的餘地,不願再步步緊逼。白日裏尚可強撐着理事壓下心緒,可一入夜,想見卻不能見的煎熬,便如細藤纏心,幾乎要将他逼至癫狂。

這日,他依舊讓人以榮安太夫人的名義前去相請,不料答複同上次如出一轍——人已外出,尚未歸府。

他縱然思念入骨,也只得按捺心神,只當她是真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擾。

可直至第二十一日,第三次派人前去,依舊未能見到她的人影,他心中漸漸生了疑。

她的婆家、娘家許府皆在京師城內,往來不過半日光景,怎會這麽久不回府?絕非尋常走親訪友那般簡單。他暗自思忖,想來她定是去了外地,可究竟是何等要緊的事,需得她一個小女子親自遠赴他鄉?

他終是按捺不住,沉聲将胡小文喚至跟前:“你确定,她當真外出了?”

胡小文躬身回話:“回殿下,奴才問過陳府的管事與丫鬟,皆說陳夫人是出門探望親友去了。”

朱承璟眸色一沉:“蠢貨,連這點事都查不明白?再去!給我仔仔細細地問,務必問出她的去向,少一句回話,仔細你的皮!”

胡小文被他眼底的怒火驚得渾身一哆嗦,額頭瞬間沁出冷汗,忙不疊應聲:“奴婢這就去辦。”

胡小文不敢有半分耽擱,當即叫來,前三次随人去陳府接人的兩名侍女,将二人帶到偏廳,神色嚴厲地沉聲追問:“你們前三次去陳府通傳,府裏的人到底是怎麽回話的?一字一句,都給我複述清楚,不許有半分遺漏!”

一名侍女回道:“頭一回是府裏管事說的,只道少夫人外出了。後兩次則是不同的丫鬟應門,也都說少夫人不在家,已然出門。”

胡小文又看向另一人,對方也點頭稱是,說辭并無二致。

“廢物!”胡小文氣得咬牙切齒,指着二人怒斥,“你們就不知道多問一句?問清楚她去了哪裏,何時回來?就這空手回來複命,是想害死我嗎?”

兩名侍女吓得渾身發抖,低下頭不敢作聲,只小聲嗫嚅:“奴婢……奴才未曾細問,她們也不肯說……”

“給你們半個時辰!”胡小文厲聲下令,“再去陳府,無論你們用什麽法子,都要打探出陳夫人的下落,若是再查不出來,就別回來了!”

半個時辰後,侍女垂頭喪氣地回來回禀,與陳府丫鬟周旋許久,對方只一口咬定人已外出,去向卻不知,神色言語間也不似作僞。

胡小文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罷了,罷了,都滾下去。”心中暗罵無用,此事終究還得他親自去查。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晉王府書房內氣氛凝滞。

胡小文望着端坐太師椅上、面色冷沉的殿下,後背早已沁出一層冷汗,躬身顫聲回禀:“殿下,陳夫人……找到了。”

朱承璟:“在哪?”

胡小文垂首屏息,小心翼翼答道:“在靜慈寺......”

在靜慈寺?

朱承璟第一反應是,對方莫不是在躲他?

可這絲念頭剛冒出頭,便被他自行按了下去。

因為他覺得不至于。

“她去那裏做什麽?”朱承璟沉聲問道。

胡小文垂首回道:“回殿下,說是陳老夫人身子不适,夫人特意前往寺中為她祈福齋戒。”

朱承璟眉峰微蹙:“身子不适不請郎中診治,反倒去寺裏祈福?”

胡小文連忙賠着小心解釋:“殿下有所不知,對信佛之人而言,入寺小住、齋戒祈福,本就是常有的慰藉。何況靜慈寺在京中素來有名,不少官宦世家的女眷,每年都會擇日前往小住,為家人祈願平安,并不算稀奇。”

朱承璟沉默片刻,又問:“陳老夫人病情很重?可有人前去探看過?”

“回殿下,陳府那邊似是不願聲張,更不想讓外人知曉。”胡小文頓了頓,繼續回禀,“不過奴才已暗中托郡主府的人以尋常問候為由過去探望過,并非什麽危及性命的重症,只是氣結于心、情志不暢,只需靜心調養便可。奴婢也已讓人轉達,若有需要,王府可随時派名醫前去診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