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表哥你喜歡我女朋友嗎 > 第51章 第 51 章 表白

第51章 第 51 章 表白(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1章第51章表白

族長那邊派人過來後,許昭寧月錢的事,終于是解決了。

自上次争執過後,秦氏對許昭寧的嫌惡便一日勝過一日,平日裏少不了夾槍帶棒的難聽言語。

可許昭寧全然不放在心上,左耳進右耳出,只當耳邊風,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這日,婆媳二人在廊下偶遇,秦氏見狀,當即又冷言冷語地譏諷起來,語氣裏滿是刻薄與不滿。

“我看你能有什麽好下場!陳敬真是瞎了眼,當初才會選了你。”

許昭寧沒理她,繼續往錦棠院走,回去做自己的事,轉眼就入秋了,天氣日漸轉涼,她打算給自己的小外甥,做件秋衣。

連着好些日子,朱承璟也沒找過她,許昭寧反倒落得清淨自在,日日安穩度日,靜心做着針線活,日子過得閑适又舒心。

不曾想,入夜之後,胡小文便給她帶來了一樁天大的喜訊,她兄長的冤案終于塵埃落定,真兇已被捉拿歸案,此事徹底查清,與兄長毫無半點乾系。

許昭寧心中大喜,喉頭一熱,險些落下淚來。待心緒稍稍平複,胡小文便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緩緩道出。

此番失竊的東珠,乃是許清硯兒時舊識周毅所為。

許清硯與周毅素來交情平平,日常往來疏淡,并無深交,故而他承接宮內東珠制作的差事,從未對周毅提及過半分。周毅之所以得知此事,全是經由鋪子的王掌櫃。

王掌櫃與許清硯私交甚好,而周毅是王掌櫃的遠房親戚。周毅原本也是個勤懇上進、踏實做小生意的人,只是時運不濟,生意全盤落敗,負債累累。

一日,他心緒郁結,專程來找王掌櫃飲酒解悶。酒酣耳熱之際,王掌櫃不勝酒力,醉意上頭,無意間将鋪子新近承接的宮內制珠差事吐露了出來。

周毅之前聽聞過,東珠價值連城,瞬間心生貪念,暗自盤算着盜取東珠抵債,以解自身絕境。打定主意後,他便央求王掌櫃出面,請來許清硯,謊稱想要登門請教經商之道。王掌櫃為人坦蕩,未曾多想,便欣然應下,将許清硯邀了過來。

待許清硯赴約,周毅輪番勸酒,不動聲色地将王掌櫃與許清硯二人盡數灌得酩酊大醉。他心中早有算計,這般珍稀的禦用東珠,庫房鑰匙必定由許清硯貼身保管。果然,他順利從醉倒的許清硯身上搜到了庫房鑰匙。

周毅經商之前,乃是一名技藝精湛的鎖匠,對各式鎖具了如指掌。他拿到鑰匙後,連夜趕回住處,連夜複刻出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辦妥一切後,他又悄然折返,将原鑰匙悄悄放回許清硯身上,随後佯裝醉倒,卧在二人身側,天衣無縫地掩去了所有痕跡。待到天明,三人陸續蘇醒,皆無察覺異樣,各自告辭歸家。

自承接宮內東珠差事以來,許清硯深知這批珠器貴重無比,早已安排夥計日夜輪值看守庫房,戒備森嚴。可周毅謀劃已久,步步為營,早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他此前便屢次借着閑談飲酒的由頭灌醉王掌櫃,趁機從他身上偷得後院院門鑰匙,同樣連夜複刻了一把贗品鑰匙,悄無聲息歸還了原鑰匙,未曾露出半點破綻。

一切籌備妥當,他便尋了個深夜,攜兩名同夥伺機而動。先是從鋪內大門縫吹入迷煙,讓值守的夥計瞬間昏暈倒地,失去意識。随後,他憑借複刻的後院鑰匙,與同夥從後院翻牆入院、潛入鋪中,順利盜走了珍貴東珠,全程缜密周全,幾乎不留痕跡。

聽聞這番話,許昭寧心緒翻湧了許久才緩緩平複。心底積壓多日的惶恐與絕望盡數散去,又問:“那我兄長是不是可以放出來了。”

胡小文:“遲早的事,對了陳夫人,殿下讓我和你說一聲,今日你就先在府裏等着,明日就能見兄長了。”

許昭寧點頭:“我知道了。”

胡小文:“那就不打擾陳夫人你了。”

胡小文說罷,便轉身欲離去。腳步剛踏出幾步,許昭寧終究按捺不住,嗓音輕輕細細地飄出一句:“殿下……他現下何在?”

胡小文回眸,臉上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陳夫人明日就能看到殿下了。”

許昭寧望着他那略顯怪異的神情,心頭微疑,隐約覺得哪裏不對勁,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怯懦地咽了回去,不敢多問分毫。

她在心底默默辯解,只是許久未曾見過他,此番他又傾力相助,救了兄長性命,她不過是心懷感念,才随口一問罷了。

翌日清晨,陳府門外傳來了刑部馬車的聲響。

官府之人登門,說是為許清硯的案子傳召許昭寧一趟。秦氏縱然不滿,也不敢阻攔官府差事,只得任由許昭寧登車離去。

待她彎腰鑽進車廂,擡眸便見朱承璟端坐其中,早已等候多時。

許昭寧依言落座,朱承璟目光落在她身上,聲線沉靜溫和:“消息都知曉了?”

“嗯,”許昭寧輕輕應聲,眼底清亮柔軟,“昨日胡總管都告知我了。”

頓了頓,許昭寧又看着朱承璟,很認真地說:“謝謝殿下。”

在路上,朱承璟才和她說,這會兒是要帶她去見她兄長,還和她說,兇手雖已找出來了,但這東珠案畢竟關乎兩朝邦交問題,東珠也的确是在許清硯手裏不見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朱承璟安排了他去南直隸某地,修一年的河堤,算是将功補過,後面再把人帶回京師。

說完又和許昭寧說:“我答應你,一年後會把大哥接回來。”

許昭寧:“我明白的,這次東珠的事,其實我大哥也有責任,如果不是有殿下的幫助,怕是也是死罪,殿下謝謝你。”

許清硯今日就要随着官府的人出發了,這會人在城郊的一處等着見許昭寧,許昭寧想着,他這一去就是一年,而且都很久沒見過嫂子了,還有那出生不久的孩子,她想讓兄長也見見自己的妻子孩子,沉默了好一會兒,許昭寧才艱難開口:“殿下,我還有一事相求。”

朱承璟示意他繼續說。

許昭寧:“能讓嫂子見見我大哥嗎。”

朱承璟:“他們昨天已經見過了,一家三口團聚了。”

知道許清硯第二日就要出發去南直隸了,朱承璟昨日已經安排了許清硯一家三口團聚了。

随後,馬車繼續走,一路行至城郊一處坡上,許昭寧終于望見了許清硯的身影。

她獨自掀簾下車。較之牢中初見,許清硯氣色好了大半,身形雖依舊清瘦,身上卻換了一身潔淨衣衫,舊日傷痕已然愈合,眼底也終于有了鮮活神采,不複當初死寂。

許清硯絮絮叮囑了她許多,無非是囑她好生照料自身,切莫因自己過度憂心勞神。

“秀秀,是大哥對不住你。原先盤算妥當,明年便将你從陳府接回,那時家裏光景一日好過一日,誰料平地橫生這般禍事。”許清硯話音微顫,眼眶泛紅,“我困在牢裏之時,日夜放心不下你。你性子太過溫軟純善,我只怕一旦我身死,你便要困在陳府一輩子,再無出頭之日。”

話音落,兩行清淚自他臉頰滑落。

許昭寧聽得心頭酸澀,淚水也忍不住湧了上來,忙出聲寬慰:“大哥,何苦說這些喪氣話?我在陳府一切安好,你不必挂懷,我們說好一年後京師相見。”

許清硯輕輕颔首,溫聲道:“好在如今你覓得良人,大哥心中也算放下一樁大石。”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