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暴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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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也是松了口氣:“太史令平安無事,實乃大幸。”
他扶了扶官帽,還好姜太史令不像宗正丞,腦瓜子挺好,下雨了知道躲雨。
嬴政卻咬牙切齒:“好樣的,她在那倒是玩得開心。”
他想了想也沒心思繼續坐着,起身走出殿門等她,琢磨着此次定要給她一個教訓,立立規矩。
嬴政負手等待,卻見姜硯快步走來,連傘都沒撐,頭發濕漉漉的,臉上也有水珠,看起來慘兮兮的。
他不由蹙了蹙眉:“你腦子呢?下雨不知道打傘?”
姜硯冷笑出聲,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你又在犯什麽病?諱疾忌醫死得早,既然腦子出了問題,就多請太醫治一治。”
嬴政表情難以置信,姜硯現在不爽得很,懶得跟他廢話,拽着嬴政的領口就往殿內拖。
趙高在後頭張大了嘴,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直到殿門“嘭”一聲合上,嬴政都一言不發。
殿內兩側宮燈爍爍,明暗不定。嬴政終于回過神來,語帶怒意:“你真是好樣的,事到如今還不知錯!”
姜硯把他按在門上,渾身帶着雨水的冷意:“呵,知錯?我有什麽錯?你又沒被我操。”
嬴政見她神情冷漠,口不擇言,意識到什麽:“我還沒找你算賬,你這是犯哪門子的脾氣?”
姜硯忽然笑了笑:“看來是誤會啊。”
她沉下臉,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但我很不爽啊。”
她的手突然往下,用力壓住他的肩傷。嬴政偏頭喘了口氣,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開,聲音暗啞:“夠了。”
姜硯往後退,看他的肩膀重新暈開血痕,視線下移,緊接着手又落到他的腰帶上。
嬴政握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了。你去換身衣裳,免得着涼。”
姜硯冷冷一笑,抽出他的腰帶,狠狠甩了他一下。
嬴政身下發麻,半晌沒回過神,他靜了片刻,眼底醞釀着風暴,語氣森然:“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姜硯面無表情,反手又狠狠抽了他一下。見嬴政徹底沉下臉,她擡手用腰帶勒住他的後脖下拉,堵上他的嘴。
兩人每一次親吻似乎都要見血。嬴政毫不客氣,像是要生生咬下她的一塊肉。
門簾作響,桌案上的奏折掉到地上。姜硯用力掐着他的脖子讓他松口,等嬴政放開她,兩人唇邊都沾染了對方的血。
嬴政半躺在桌案上,舔了舔唇角的血,見姜硯臉色不好,怒氣倒是散了許多:“自食其果。”
姜硯擡起眼簾,嬴政見她又要動作,搶過她手中的腰帶扔到一邊,咬牙道:“哪裏學來的怪癖!”
姜硯掃一眼地上的腰帶,趁嬴政沒注意,直接動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啪”一聲脆響,她歪了歪頭:“那又如何?手感不錯。”
嬴政瞪大眼睛,眸色暗沉,眉眼鋒銳:“從未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你是真不怕死。”
姜硯語氣如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親都親了,不要說這種傷人感情的話。”
嬴政被她一噎,表情扭曲了一下,想罵她又突然生不起氣。他揉了揉眉骨,用手點了點她:“你就是專門來克我的。”
姜硯挑了挑眉:“這話說得也不錯。”
畢竟只有嬴政不怕被她克死了。
她心中郁氣散了些許,突然打了個噴嚏。
嬴政狠狠嘲笑道:“哼,你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姜硯捂着鼻子面無表情直起身:“神經。”
嬴政也站了起來,理了理衣領,學着她的語調:“神經。”
姜硯:“……”
她神情複雜,語重心長:“不要學這個。”
嬴政很少見姜硯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環臂看向她,揚了揚眉毛:“神經。”
姜硯:……他有病吧。
她現在完全沒做事的心情,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推開屏風去把外袍換掉。
嬴政大笑起來。姜硯用力合上屏風,把他的聲音關在外面。
——
侍醫收回手:“太史令,你這是淋了雨,以致風寒入體,邪氣侵肺。”
他忽略太史令嘴上和秦王相同的破口,垂着腦袋寫方子:“我開一劑宣肺散寒的方子,太史令還需按時服藥,靜心修養。”
姜硯點了點頭,看起來恹恹的。嬴政撐着腦袋看她,正要嘲諷幾句,突然也打了個噴嚏。
侍醫動作一頓,僵硬地轉過頭:“……陛下?”
嬴政擺了擺手,忽略姜硯微妙的表情:“照這個方子,多配一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