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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那為何獨獨對他不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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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钏早已吓得瑟瑟發抖,裴翊問她:“這人偶是你的?”

他面上尚且平靜,聲音中卻壓抑着怒不可遏的憤怒。

粉钏哭着爬到裴翊面前:“大爺,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是嫂子說這樣可以讓大爺回心轉意,大爺你繞我這一次吧!”

她自知在劫難逃,在地上“砰砰”的磕頭,一會兒說她姐姐死得慘,她是姐姐唯一的妹妹,求大爺繞過她這一次。

一會兒說她是豬油蒙了心,一切都不是她的錯,都是嫂子将這人偶強行塞給她的,一會兒又說這麽多來她對他忠心耿耿,傾心戀慕……

她越說越心痛,越說越絕望,卻發現那居高臨下立在她面前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是那樣的輕描淡寫,卻又宛如棄之敝履一般的厭惡與失望,好似在看着一只垂死掙紮的貓狗。

“日後別再提紅钏。”

裴翊說道:“你是你,她是她。來人,拖下去。”

-

粉钏的下場很快就傳進了沈若宓的耳朵裏。

詛咒女主人可謂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了,何況粉钏還是家生子,一旦犯事,生死全都拿捏在主家的手中。

粉钏的哥嫂經查證後也證實了粉钏的話,她哥的确放印子錢,房中的玩偶是嫂子認識的一個神婆所贈,目的是為了詛咒沈若宓病死。

沈若宓還特意去裴家的藏書閣翻找了一下大周的律例,以厭勝之術傷人性命而未致人死亡的下場是流放三千裏。

但粉钏是裴家的仆,她用厭勝之術便是罪加一等,不論國法家法——都是一個死了。

她又想着粉钏于裴翊而言不同,或許裴翊會私下處置粉钏,不會要她性命。

不想得知裴翊預備将她送到順天府去後,粉钏約莫是自覺在劫難逃,若是按照家法處置,或許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可顯然裴翊是不預備放過她,于是絕望的她當夜便一包老鼠藥服毒自盡。

至于她被關着的時候那包老鼠藥怎麽來的、誰給她的,沒有人會去關心。

這粉钏不僅詛咒她企圖要她死,更毀壞她精心飼養的鮮花,還借刀殺人嫁禍到一只狗身上。

甚至那次裴翊丢失關鍵證詞而導致她被冤枉的事恐怕跟這丫頭也脫不了乾系,只是這件事她後來也沒找到證據了。

她從前只以為粉钏是善妒,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心狠手辣,若是她進了順天府又沒死,斬草不除根,日後必定還要惹出禍患來。

是以沈若宓索性叫她痛痛快快地死了,免得留着叫她糟心。

不過對于粉钏和她哥嫂的懲罰沈若宓還是很滿意的,此後果然如她所料,順天府判了粉钏哥嫂流放之刑。

畢竟流放這一路艱難困苦,許多人甚至沒法活着到流放地就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裴翊多情她不在乎,橫豎紅钏都死成了一抔黃土。

但裴翊這麽做也在沈若宓的意料之外,那紅钏畢竟是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對白月光的親妹妹他能如此冷酷不念絲毫舊情,沈若宓也終于明白了,為何沈皇後不願意得罪于他。

-

聽雨軒。

隔日裴翊來聽雨軒給長公主請安,看見他的父親裴铳和母親坐在一處。

夫婦兩人也沒說什麽,長公主手裏拈着佛珠,臉色平靜,裴铳眉頭微皺,似有愁容,二人就這麽相對無言地坐着。

看着兒子裴翊進來,嘉善長公主也只是擡頭微微一笑。

“孝均來了。”

裴翊剛坐下,裴铳便正色說道:“你來得正好,我正與你母親說起你身邊的那個丫鬟事兒,若是她私放印子錢的事兒宣揚出去,朝中言官不會善罷甘休,日後你可得管好了這些下人,萬不能再出纰漏!”

裴翊說:“是孩兒的過錯,我已借此讓阿松在府中暗查了一番,待将這些刁奴趕出門去,日後必定約束好其它下人。”

裴铳贊許地點了點頭。

裴翊說完這話,無意瞥見母親桌上擺着的幾個香囊極是眼熟,就連父親的腰上也栓了一個,似乎昨夜就在沈若宓房中的時候看見過。

嘉善長公主見他盯着桌x上的香囊,便解釋道:“這是你媳婦早上送過來的,說是這幾天下雨蚊蟲多,用來驅蚊的,還做了兩雙鞋襪給我和你爹。”

裴铳接着看向兒子的腰間,提醒道:“你腰間那個也舊了,讓你媳婦也給你多做幾個戴上。”

裴翊:“……”

她還得肯做。

嘉善長公主嘆了口氣道:“粉钏紮小人詛咒她,原是咱們對不住她,難為她有心,這幾日佛堂一直她張羅着修繕,今日一早又給我和你爹送這些鞋襪香囊,我聽說平日裏她待粉钏極好,衣服金镯子都大方賞給她,不想粉钏竟是個這樣的人,和她姐姐紅钏相比真真差遠了。”

裴翊:“她待粉钏極好?她為何要對粉钏好?”

嘉善長公主:“她是宗婦,是主母,不光要對粉钏好,對所有的丫鬟都要好,這又何不對?”

是,有何不對?

那為何獨獨對他不好?

他讨厭烏雞湯甜鹹腥膻的味道,她日日給他送一碗去書房。

她給父親和母親那麽多做了鞋襪和香囊,就一雙、一個也沒給他準備。

那幾雙鞋襪看着都是錦帛制成,輕薄柔軟,香囊裏面塞了滿滿的藥材與香料,未湊近便能聞到蘅蕪的芳香,是她用了心做出來的東西。

她對粉钏也是挺好,也不嫉妒粉钏,這麽說來,他真是娶了個賢惠的好老婆!

卻說沈若宓一早來給嘉善長公主請罪,說是她沒有管理好裴府,才致使粉钏落到如今這個境地,求嘉善長公主處罰她。

嘉善長公主自然不會責怪她,道那粉钏死是罪有應當,叫她不必放在心上。

“不過,”她接着話鋒一轉,看向下首正襟危坐的沈若宓,“你嫁進裴家有兩年了,為裴家誕育子嗣有功,然孝均總要有嫡子,你亦要有嫡子傍身方為長久之道,這一年多來,虧得孝均不在家中,否則,你腹中若久久沒有動靜,老太太那廂便先坐不住了。”

這個婆婆雖然不喜歡她,但至少沒有真的為難過她。

沈皇後說過,太夫人她可以面上過得去即可。

但嘉善長公主,她需得拿出十分的心意來敬重。

于是從聽雨軒出來,沈若宓一直在思索長公主說的話。

長公主似乎并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言外之意還在催促她趕緊生個嫡子,如若不然,她不動手,太夫人也會出手勒令裴翊納妾。

想着,沈若宓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詹茗薇那張清麗嬌嫩的臉蛋兒。

裴翊回家也快三個月了,太夫人一直不出手的緣故,其實也是為了等詹茗薇出孝期吧?

詹茗薇是太夫人娘家的外甥女,若是她能為裴翊生下孩兒,必然能分得不少寵愛,亦能與她分庭抗禮,打一把沈家的臉面。

她絕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似乎是找到了新的目标與方向,一路上沈若宓都在心裏想着嘉善長公主說的那些話。

想着想着,腦中又記起另一件事來。

前段時日她琢磨着在正陽門大街上開個食肆,只一直來沒尋到合适抛售的鋪子,便作罷了,偶有一次發現陪嫁鋪子中有家叫做天然居的酒樓近來經營不善,因她不便出門,便叫了主事的蔡掌櫃來問了幾次話,調整經營的方式。

前幾日蔡掌櫃有打發人給她遞信兒,愁眉苦臉地說生意沒什麽起色,快要入不敷出了,請大姑奶奶得空去看看。

當夜,沈若宓挑了一身好看的衣裳,略施粉黛,拎着個食盒去了九辯院。

阿松見是自家大奶奶,禀告一聲後便将沈若宓放了進去。

裴翊正坐在窗下看書,只在她進裏間時瞥了她一眼,随手專心地研讀起了手中的書來。

沈若宓将食盒中的兩盤糕點取出放在桌邊,輕聲道:“大爺,夜深了,吃些小食墊墊肚子吧。”

裴翊頭也不擡地道:“放那兒就好。”

沈若宓便應聲放那兒了,沒再言語。

她靜靜地伫立在一旁,裴翊本是想忽略的,以為他不回應她便能識趣地走了,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卻像藤蔓一般見縫插針鑽入他的鼻中。

那是薔薇花的香氣,清新優雅中仿佛還混合着蜂蜜與白檀的香甜淳厚。

他也不喜歡這味道。

太甜了,甜膩得令他心底煩躁。

擡頭想叫她趕快離開,卻又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突然頓住。

夕陽的餘晖灑在她光潔的臉龐上,将她整個人襯得溫暖如玉,尖尖的下巴,白白潤潤的肌膚,花瓣一樣的粉色唇瓣微微張着,一雙杏眼也圓亮得出奇。

裴翊放下書,淡聲說:“粉钏之事,是我之纰漏,竟讓她偷用了巫蠱之術詛咒了你,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作為補償我都可盡量滿足你。”

沈若宓說:“大爺說這話就見外了,當初我高燒不退,還是你延請的林大夫幫我治病,否則我怎麽會好的那樣快,适才你又往我房裏賞賜了不少布匹珍寶,我已很是誠惶誠恐了,不敢再要什麽補償。”

這話也說得滴水不漏。

“不過……”她接着道:“大爺,若說補償我不敢要,但昨個兒我娘家有人來遞信,說是我有一處嫁妝鋪子經營上出了些問題,明日我可否出門一趟,看看我那間鋪子?”

裴翊:“哪家鋪子,什麽問題?”

“正陽門大街上的天然居酒樓,”沈若宓如實道:“掌櫃的說自入夏以來客人越來越少,許多客源都改去了附近的仙客來。”

“去吧。”裴翊說道,他并沒有為難她。

沈若宓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裴翊會為難她。

“多謝大爺,更深露重,大爺看完書,用了宵夜早些休息。”

“夫人當真是去看鋪子的?”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裴翊忽又開口道。

沈若宓一怔。

她正欲開口解釋,卻驀然對上裴翊那雙黝黑銳利的鳳眸,不知為何,莫名覺得他的眼神中仿佛冒着股冷飕飕的寒氣。

那日清晨兩人床榻間幾番纏.綿,當時他一切如常,除了比平時更貪餍些,連要了她三回把兩人都累得夠嗆,似乎并沒有什麽異常。

她想了想,腦中有些混亂,但似乎确實沒有不對之處。

“自然。”她說。

她就猶豫了這麽一下,裴翊便确定她在撒謊了。

他上下打量了沈若宓一眼,只見她今夜內裏穿了件桃粉色的抹胸,外面罩着一件蔥白繡海棠花的褙子,這衣服極是修身,腰間從兩側細細的掐進去,緊緊攏着一團豐盈綿軟。

裙子是淡黃色的薄紗長裙,配上她那楚楚可憐的妝容,打扮的倒是平時少見的俏麗嬌媚,卻因她肌膚白皙細潤,生産完後的身材豐滿姣好,別有一股婀娜多姿的少婦風情。

難為她有心了,為了出門見心上人,再次使出美人計來對付他。

恐怕出門看鋪子為假,私會那心中的心上人阿簡哥哥為真。

本以為她攏共便只與裴子衡夾纏不清,不曾想外面還刮剌着一個見不着的!

裴翊就笑了一聲。

是從鼻中出的氣兒冷笑了一聲,聽起來卻叫人不舒服,有種暗暗譏諷、明知故問的意味。

“夫人今日的妝容,倒是極為養眼,不過夜裏倒也不必如此裝扮,你若開口,我豈有不應之理,何須如此?”

沈若宓聽他話音不對,表面上看起來人模人樣的,那陰陽怪氣的口吻卻叫人頗感不适。

細想了想自己這兩日莫說得罪他,連面都沒碰着一個,真真是莫名其妙。

既然他都答應了,沈若宓也不想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去觸他黴頭,道了句謝便拎着空食盒逃之夭夭了。

她走之後,裴翊看着面前擺在他面前的棗泥酥與紅豆糕,散發出來的濃郁的棗豆香卻令他幾欲作嘔。

烏雞湯倒是不送了,怎麽送的全都是他讨厭吃的?

裴翊坐了下去,本想叫阿松進來将兩道糕點立即拿出去倒掉,可雙手不受控制地、絲毫不體面地将桌上的書、筆、墨、連同這兩道糕點猛地掃落到了地上。

此刻他腦中不斷地閃過自成親以來沈若宓在他面前的一颦一笑。

以及,她不知為何沒能寄出去的那封信,和紙箋上的那些對話。

什麽“思君肚腸穿爛”,肚腸不會寫,竟用筆畫了根斷掉的腸子。

還有所謂的“願與君共結連理,只羨鴛鴦不羨仙”,自來鴛鴦便一夫多妻,她是想着那阿簡哥哥再給她找個小的喚她姐姐x?

從成親到現在,她仿佛從來沒有一次開懷笑過,哪怕是對着女兒菱姐兒,也從來只是得體矜持的笑,他本以為她是性格如此,沒想到在他面前那樣一個謹言慎行的女子,卻會在信中肆意熱烈地對阿簡表明自己的心意!

是的,他早該明白的,沈氏這般酷似沈皇後的容貌,怎麽可能會是個肯甘心安分守己站在他背後一心一意的女人!

裴翊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他感覺胸口像堵了塊石頭般沉甸甸地氣悶。

這種氣悶,即便在他剛才的那通摔砸之後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發洩。

他想,母親說的對,沈若宓作為宗婦,她賢惠大度是無可厚非的,但他如此憤怒,還不至于是因為她忽略了他這個丈夫,而是大概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子有私情!

先前他對沈氏與裴子衡之間似有若無的暧昧既往不咎,除了對她有愧,還有個緣故是他信任自己的弟弟。

但他不相信沈氏,沒這個女人,她終究姓沈,即便她再溫良賢淑,對他百般體貼,他也給足了她體面和尊重,從她嫁進來的第一日起他就防備着她。

裴翊在書桌前走來走去,最終下了一個決斷。

如果明日沈氏當真是去與那阿簡私會,那他勢必要在沈氏與裴家的體面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了。

阿松聽到屋內的動靜連忙進來問發生什麽事了,只見屋裏書桌上的東西都被掃落到了地上,糕點和書冊混雜在一起,黑黢的墨汁撒的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阿松驚愕異常,雖然外面人都在背後傳大理寺少卿裴孝均是現世活閻王,但他覺得那不過是險些逃脫懲罰的罪犯的惡言和污蔑,自家主子只是看着不茍言笑,性情嚴肅,實則他極少發這樣的脾氣。

他大叫一聲,沖上前去将書抱進懷裏,那可是大爺從小最喜歡讀的《洗冤集錄》啊!

誰知他這廂着急忙慌地擦着,裴翊卻疲憊地道:“收拾了吧。”

阿松說:“我的佛呦,大爺這可是你最喜歡的洗冤集錄,從小你就跟寶貝似的擺在書案上,怎的變成這模樣了!”

裴翊掀起眼皮緩緩看了一眼。

心髒倏然刺痛了一瞬。

不過也只有片刻,他便恢複了平靜。

“收拾了。”

說罷,提步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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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萬更來啦

今天大家都有紅包!下一更還是周六晚上六點

章末

《媚君》,被我強取豪奪過的霸道權臣失憶後愛上我

《繼母》,女非男處父子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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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穗應婆婆要求,去鎮子上照顧她丈夫,伺候他飲食起居,每每夜晚為他疏解身乏。

不曾想,裴家之子裴铎與夫君同租賃一處小院。

不得已,在日日飲食上也多做了裴铎一份。

裴铎每每從學堂回來,都能看見那抹纖弱身影提着煤油燈等在院外。

明知她等的是她夫君,他卻心陷其中。

一日又一日……

他逐漸沉溺在這種貪戀兄友之妻不道德的溫柔鄉。

直到一天晚上,她笑着對他說:“我夫君待我極好,他誇我賢惠心善,對他體貼入微,知他冷暖,他說,待他高中,定讓我過上好日子。”

但趙知學在他面前卻不是這樣說的。

他說——

“裴弟,我妻子大字不識,愚昧無知,木讷無趣,尤其在房事上,她與木頭人無異,你日後若是娶妻,定要找個知書達理,聰慧娴靜,夫妻房事上也極為契合的妻子。”

可趙知學不知的是,他見過姜寧穗在房事上嬌俏勾人的妩媚。

嬌靥如花,眼尾媚色動人,被雨露沖洗時如含苞脆弱的花蕊。

後來,趙知學高中探花,休棄姜寧穗,迎娶大理寺寺卿之女。

姜寧穗無家可歸,孤苦無依立在街頭,淚眼婆娑的望着朝她走來的裴铎。

男人一身朝服,金質玉相,擡手輕輕撫去她臉頰淚痕,他說:“別哭,你還有我。”

“你在他那所受的屈辱,我替你一筆一賬讨回來。”

沒遇見姜寧穗之前,裴铎自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

遇見姜寧穗後,裴铎覺得自己是個卑劣小人,觊觎兄友之妻,同一個屋檐下看着姜寧穗和她夫君行房事時,心裏總會生出一種極端惡劣的念頭。

——殺了趙知學,取代他。

趙知學說,她在房事上太過木讷,跟木頭一樣。

裴铎看着懷裏的人兒從頭到腳彌上了一層薄薄緋色,她的顫動,嬌吟,淚眼朦胧的勾人模樣皆因他而起。

他覺得,穗穗生來就是為了契合他的……

她不是木頭,只是那人是個廢物罷了。

不懂得如何取悅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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