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賢德婦 > 第50章 第 50 章 重逢

第50章 第 50 章 重逢(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雞鳴時分,裴翊直挺挺得躺在床上,睜開了他那一雙疲憊而滿是紅血絲的眼。

……

好,他承認他是嫉妒桓易簡,恨不得将他除之後快!

當初,桓易簡本有機會侍奉在禦前平步青雲,是他耍了手段。

那時原臨安縣令因病致仕,聽聞桓易簡拒婚沈家,他知道興啓帝心中一定不喜,故有意在興啓帝面前推薦桓易簡,将他安排去臨安做縣令,以為那樣他與妻子便能終生将不得再相見。

如今他卻要自食苦果。

她要回老家臨安這件事,她從來沒有跟他提過。

他清楚地記得,元日那夜他聽子衡是沈若宓出了宮,便立即從宮宴中抽身匆匆回家見她,不想正看見她吐血起火的那一幕。

那時她手中攥着的是褚姨母給她的褚氏遺物,一件故衣,他親眼見過那衣服。

他趕緊撲滅火滅,隐約看見那燒剩下的衣服內襯上,仔細看竟是用極淡的色線繡了一段祭文。

裴翊将這篇祭文通讀一遍,震驚地發現這祭文要祭奠對象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妻子沈若宓。

他一直是知道的,他的妻子乳名年年,她不僅長大成人,且嫁人生子,既如此,岳母褚氏诔文中的這個年年又是誰?

那只有一個可能。

沈若宓并不是褚氏的女兒。

但裴翊可以确定的是,沈若宓的确是沈家的女兒,因為沈家沒有第二人再與沈皇後容貌如此相似。

這也不難猜測,興許沈若宓與褚氏那個夭折的女嬰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在她的生母死後由褚氏繼續收養,思女心切的褚氏完全地将沈若宓當做了自己的女兒,對她視如己出,亦為她取名逝去愛女的乳名年年。

且不知怎的,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發現真正的年年早已夭折。

起初,裴翊以為沈若宓這三個月來的抑郁是因為發現了自己并非褚氏的女兒,他也曾對她進行委婉地勸導。

可漸漸的,他才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她不僅越來越抗拒與他的接觸,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對他展露出一個笑顏,時不時地還喜歡陰陽怪氣他幾句。

那麽只有一個答案。

那天他與崔伯修的對話她全都聽了去。

也許,是他做錯了事在先……

阿松得到傳喚,忙不疊進了屋裏。

“大爺?”

“備馬。”裴翊起身說道。

-

四周是連綿的山,一望無際。

除了山還是山。

三月末,草長莺飛,大地回春,氣溫漸漸轉暖。

站在山頭遠遠眺望去,四周的一片嫩綠萌發之意,除了翠綠的植被,便是一望無際的險峻山峰與陡崖峭壁,不見半個人蹤。

“趙大人,喝點水吧,趕了一天的路了。”

趙元清一面喝着水,一面低聲說:“這山中倒是寂靜得古怪,飛鳥人跡俱無,桓大人,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桓易簡問小厮:“還有多久到驿站?”

老馮說:“至多半個時辰了。”

兩人便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警惕。

趙元清一行人緊趕慢趕,想趕在清明之前趕到萊州。無他,只因這趙元清的老泰山一月前仙逝,雖說亡妻已經去世多年,趙元清顧念情意特特告假回岳丈的老家萊州奔喪。

原本半個月前就該到達萊州,誰知半路途徑河北真定偶然遇到一樁冤案,那冤案中苦主周氏是個年方二十五的少婦,狀告真定府文午縣縣令陳钊騙婚。

奈何陳钊為了自己保住自己的前途和官職,不僅奪走了周氏的為他生下的兒子,更為了掩蓋自x己的罪行,夥同自己新納的小妾秦氏溺死了周氏和陳钊的兒子。

周氏在真定府哭訴無果,又因失去心愛的兒子、沒錢再回老家,一時情緒崩潰走投無路之下竟淪為沿街乞讨的乞丐。

還是有些路人見她可憐,每日給她飯水供給才勉強活下來。

趙元清經過真定時偶遇瘋瘋癫癫的周氏被差役當街毆打。

路人告訴趙元清周氏的冤屈,令人感慨的是周氏雖然瘋了,但她仍然記得自己冤死的兒子,每天就在官道上蹲守着,凡是看着身着官府的男子都要撲上去哭訴一番。

趙元清向來嫉惡如仇,不論去到何處出門都帶着興啓帝賜給他的王命旗牌,又豈能坐視冤屈不理,何況以他的能耐要審清這樁案子易如反掌。

僅用半個月的時間趙元清便将陳钊伏法,可惜的是周氏父母俱亡,如今又瘋瘋癫癫,無處可去。

他只得将周氏帶在身邊,尋思回登州老家托付給個可靠的人,先把病治好了才是。

恰巧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他的一個同鄉,剛從濟南公乾要回臨安的臨安縣令桓易簡和随他貼身的幾個差役。

說來先前在朝中二人并無交集,只有過幾面之緣,趙元清只曉得桓易簡的祖籍是梅溪,不想他曾在臨安客居幾年。

高中探花郎後卻放棄了大好的前途,外放到了小小的臨安做縣令,實在叫人惋惜。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惺惺相惜,不知不覺便到了濟南長清境內,再走不多久就能到青州,誰知到了這長清的鳳凰山的山頭,二人都不約而同地察覺到了詭異之處。

一陣刀戈交接的轟鳴聲、男人的搖旗吶喊聲,夾雜着女人的哭喊聲。

衆人紛紛下馬,桓易簡随行帶了五個差役,這次去濟南公乾其實是為了押送一個犯下了三起惡性殺人案的窮兇板惡之徒,是以在押送之前桓易簡特意遴選了整個臨安縣身手最矯健的五個差役,兼之自己親自押送。

七人借着草叢的掩飾循着聲音找過去,急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突然,趙元清擡起了手來,對衆人搖搖頭。

“哈哈哈,頭兒,這女人長得可真他娘的帶勁兒,奶奶的,俺這輩子還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人!”

“劫走了就是咱們的了,我看她也是個大家小姐,不如就給大哥當壓寨夫人!”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聲,那左臉上一道駭人長疤的土匪頭子也是得意得很,顯然是很中意那被套在麻袋中的女人。

這時又有一人小聲說道:“頭兒,這女人瞧着細皮嫩肉的,跟那些鄉下的女人可不一樣,別蒙在這麻袋裏頭憋死了!”

刀疤臉心一緊,他窮得大半輩子都沒娶上媳婦兒,這到手的媳婦可不能被憋死了!

說着,刀疤臉急忙跳下了馬。兄弟五個圍在一起,包括後面排不上名號的五個土匪都瞪大雙眼,眼巴巴地看着刀疤臉把麻袋從馬背上扛下來。

就在他即将扯開麻袋的那一刻,驀地眼睛瞪大,捂着胸口直直地向後仰倒了過去。

“官兵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只聽遠處腳步聲隆隆,宛若雷震一般,像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官兵正在朝着這邊急速行進。

這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登時便作鳥獸散。慌亂之中有人抱住了麻袋,企圖将這麻袋抱走。

緊接着他也覺胸口一痛,旋即便永遠地閉眼倒了下去。

那麻袋也随着這土匪的身體跌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片刻的功夫,除了有一個身手矯健被他跑了,趙元清和桓易簡一行就将剩下的六個土匪盡數繩之以法。

原來自去年入冬來來江浙一帶突發暴雪暴雨天災,許多災民流離失所,落草為寇,流落到山東河南等地。

這桓易簡在臨安當了半年的父母官,對付這種落草為寇的烏合之衆早已是手到擒來,他命手下的差役僞裝出數馬齊喑的叫聲,令土匪們以為來人甚多。

且土匪們本就人數少,做賊心虛,聽到官兵來了下意識的反應便是跑,這恰恰證明了這的确是一群烏合之衆,桓易簡等人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身上連個破皮兒也無。

令桓易簡沒想到的是,這趙元清趙大人看着清癯,不想身手這樣好,一箭就放倒了那土匪頭子。

他心中便懷着這樣的敬佩,想到地上的麻袋中還裝着一個被這夥土匪強來的無辜女子,立即上前半跪在地上去解開那麻袋。

“聽說這麻袋裏的還是個千金小姐,話本子裏都說英雄救美,咱們小桓大人至今未婚,又生得年輕俊俏,一表人才,不如哄了這千金小姐給咱們小桓大人做媳婦兒!”

“別胡說八道,咱們小桓大人可是有未婚妻,且非卿不娶的!”

說着衆人就紛紛哄笑起來,他們敢如此,不過是因為桓易簡平日裏最是平易近人罷了。

桓易簡便無奈看了那最先起哄的差役張肅一眼。

“不許無禮。”

就在此時,那麻袋從他手中滑落了下去,露出一張烏發雪膚的絕世容顏。

桓易簡扭過頭去,猝不及防對上那雙琥珀色隐含慌亂驚恐的淚眸。

……

……

你年少時有沒有愛過一個人,是不摻雜任何算計,權衡利弊,是如白雪一般這世間最純粹的愛,就只是每日看着她嬉笑怒罵便好。

剎那間周遭的世界失去了一切的聲音。

桓易簡驀然怔住。

-----------------------

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周末快樂,評論區留言都有紅包!

——

有寶寶說覺得上一章邏輯有問題,我重新修改了上一章二人對峙要離婚那一段,把話說的更直白了,因為我個人覺得邏輯沒有問題,所以就不去繼續修改了,大家可以回去重新看一下,也可以看看我接下來的剖析。

我在這裏聲明一下,年年要離婚不完全是因為她認為大爺出軌有了私生子,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不是褚氏的親女兒很受傷,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這也是她吐血的原因。

生病的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反複思索褚氏的遺言,發現是自己理解錯了褚氏的遺言,母親說不要去恨父親只是希望她過的快樂。

後來她發現對于給四爺納妾曹氏也很無奈,但她對男主要納妾心裏沒有多大波動,因為她不愛大爺,既然這樣那她為什麽不和離不能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