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平行時空5:“你幫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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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了片刻,再次發力。
“嗚嗚。”
她依舊扭動着腰肢,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一副不痛快的樣子。
鐵木爾俯身輕吻她的額頭。
“好了,咱們不試了,安置了吧。”
他的聲音是含着歉疚之意,摸了摸沈年年的腦袋。
沈年年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歪着腦袋靠在男人的懷裏。
男人身上的肌肉軟硬适中,摸起來感覺很好,也很讓人有安全感。
沈年年好奇地在男人身上摸索着。
不過她不敢表現地過于好奇,怕被鐵木爾誤以為她是個色鬼,于是只敢小心翼翼地在他胸口處摩挲着。
待摸到那小小的一粒凸起,她像是得了趣味一般不停地按壓摩挲着,卻不知她這動作在男人眼中是挑逗的意味,鐵木爾身上剛瀉下去的火騰得一下又竄了上來。
“年年。”鐵木爾按住她的手,無奈地道:“你……”
“怎麽了?”
“我怎麽辦?”鐵木爾問。
“什麽你怎麽辦。”沈年年不懂。
鐵木爾抓着她的手向下,繼續問她:“我怎麽辦?”
沈年年的臉也跟鐵木爾下腹的火一般“騰得”燒了上來。
他竟然……竟讓她的手去碰她那個……
雖然二人已經做了夫妻,實則還沒有熟到那般互相……的地步。
“那怎、怎麽辦?”沈年年小聲問。
鐵木爾在她耳旁道:“你幫我。”
怎麽幫?
沈年年腦中還是茫然的,直到鐵木爾握着她的手背給她示範了一下,告訴她可以把自己的手當成她的……
沈年年又是羞澀又是興奮。
說實話,她從未見過男人的身體,也沒幫男人乾過這檔子事,便忍不住趁着幫男人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
夜色中只見一個硬若鐵杵大物在她手中躺着,她只看了一眼便駭得連忙移開自己的視線,心髒“砰砰”直跳。
擡頭時見男人那雙鳳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咽了口唾沫,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看向了別處。
本以為很快就能幫完他,誰知累得她手都要酸禿嚕皮了還沒結束,每每她想甩手不乾的時候,男人總是用一種溫柔的語氣說:“快了年年,就快了。”
她像頭老黃牛一樣地勤勤懇懇地幫着,卻不知自己此刻這副臉色潮紅,鬓發蓬亂,香汗淋漓的樣子有多麽地誘人。
直到男人再次起身将她壓在身下,他輕輕吻着她的唇瓣,口中分明是請求的語氣,那廂卻不容置疑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年年,再試一次吧!”
……
桓易簡又來看沈年年了。
這一次他送給沈年年一個一個花圈,是用草原上開的小野花編成的。
沈年年看了很喜歡,桓易簡還告訴她,現在是草原的鳶尾花和白頭翁開放的季節,她可以走出去看一看,不要整日悶在屋裏。
沈年年一想,也是,自從被擄到草原來,她幾乎就足不出戶。
早晨鐵木爾離開的時候還告訴她,不要害怕涉毗,只要她想出去,随時都能出去,只是不能走遠,身邊會有騰裏和伊努保護她。
是的,暫時也不能回家。
在草原上鐵木爾還能保護她,但若是回了家,一旦被涉毗尋到她便是死路一條。
“等到時機成熟,年年,我們便成婚,屆時我親自帶你回家。”
昨夜的時候,鐵木爾摟着她如是發誓。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入目是濃濃的翠綠色,身着契人服飾的婦人與男人在草地上放着羊,陽光暖暖地灑在人的身上,擡頭望着天,天也是湛藍色的,叫人心裏無比舒暢。
沈年年摘下一朵白頭翁,覺得這花的寓意甚是好,白頭白頭,她一定會與鐵木爾白頭偕老的。
也真是奇怪,這花分明是紫色的,為何要叫白頭翁?
桓易簡一笑,指着這花的花萼道:“你看,它雖是豔色,但花萼處卻是密密麻麻的白色柔毛,像不像老翁的滿頭白發?不過還有一則民間傳說,說是前朝的大詩人曾得以為白頭老翁的草藥治病,病愈後做了一首‘白頭翁’詩,這草藥便是這株紫色小花,從那之後人們便将此花取名為‘白頭翁’。”
沈年年被桓易簡淵博的學識震驚了,二人互相問了對方籍貫,沈年年才知桓易簡竟是被紅蓮教的教主周全擄來的,一時十分憤慨。
二人不知聊了多久,不知不覺天色漸漸黑了,桓易簡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擡頭一看,勃然色變。
“不好!”
在周全的慫恿下,丞相謀反了。
硝煙彌漫,草原上的牛、馬、羊、人頓時亂成了一團,适才還在放羊的婦人與男人急匆匆地牽着牛羊往家中去趕,還沒來得及逃走,那廂草原的另一側就鋪天蓋地地湧來了一群持刀騎馬的草原漢子,朝着他們這場襲來。
“不好了,不好了,丞相叛國了!”遠處有人大喊着叫道。
桓易簡将沈年年扶上馬,自己也上了馬。
“桓大夫,咱們趕緊回去找鐵木爾将軍吧!”沈年年顫着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