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平行時空5:“你幫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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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番外.平行時空5:“你幫我。”
起初沈年年還在矜持地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羊肉,但她真的很餓,很快便将鐵木爾給她切好的一盤羊肉吃個精光。
她一面吃,鐵木爾一邊給她切,切着切着,鐵木爾發現自己跟不上趟了——她吃得實在太快。
于是鐵木爾索性也不吃了,放下木著專心為她切肉。
沈年年真是餓壞了,她覺得自己好像是一條餓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現在給她一整頭羊她都能吞下去,她從小口小口變成大口大口,吃了滿嘴的油膩。
餘光瞥見鐵木爾在盤子上沉靜地用小刀為她切着肉,忽然想到家中的母親褚氏為她忙活做飯的樣子,想起素娘大清早天還沒亮做豆腐的樣子,漸漸地就有些食不知味,便舔舔滿是油星的嘴角,又裝出一副淑女模樣。
這大概是來到草原上她吃過最飽的一頓飯。
酒足飯飽,她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大将軍,你、你還記得那日和我一起賣豆腐的女人嘛?”
鐵木爾放下刀,用一邊的水、香胰子褪乾淨受傷的油漬,再用巾子擦乾淨。
草原人多性格豪爽粗礦,像他這種愛乾淨的男人不多。
“記得,你想找她?”鐵木爾邊淨手邊回答:“你放心,那日她并沒有被擄走,我替你關注過了,還有,你與我現在的關系,不必再喊我将軍、鞑子了,是嗎?”
沈年年先是松了一口氣,而後臉色微紅,嗫嚅着道:“什麽鞑子,我什麽時候這麽叫過你。”
鐵木爾微微一笑,起初他救沈年年的時候,沈年年大約以為她與涉毗是一樣見色起意的契人,只要他一進屋就怒瞪着他喊他鞑子。
後來見他沒有傷害他的意思,便漸漸默不作聲,不再說話,整日在帳子裏安靜地如同一株植物。
直到昨夜他故意放走她,她應該明白了他沒有傷害她,反而還有保護她的意思,這才對他徹底放下戒心。
不過想到此處,鐵木爾心不由一沉。
沈年年該不會是因為他屢次救了她的性命,才以身相許的吧?
……
從前晚上睡覺,都是沈年年睡在床上,鐵木爾睡在帳子裏的另一張矮榻上睡,那榻又小又矮,身體都舒展不開。
如今二人互通了心意,沈年年心疼起鐵木爾來,想叫他上床睡,自己去睡矮榻,卻又不好意思開口,擔心被鐵木爾誤會自己是想跟他一起睡,便沒做聲。
到了晚上她早早洗漱完上了床,在鐵木爾從淨房出來之前,趕緊蒙上被子裝作睡着的樣子。
過了片刻,她豎着耳朵聽到鐵木爾走出淨房的聲音。
鐵木爾用巾子擦乾淨身上的水漬,草原水源匮乏,尋常他們許久都不會不洗一次澡。
鐵木爾本是個愛乾淨的人,在中原時他的衣物都是一日一換,每日一洗澡,來到草原後也不能那麽講究了,但能講究的時候他盡量還是會講究的。
譬他每日都會擦洗自己的身子,五日洗一次頭,帳子中的器皿也要每隔一段時間擦洗乾淨,為此涉毗還時常嘲笑他像個娘們,說娘們才這麽矯情,草原的男人就是粗犷不羁。
鐵木爾并不在意那些話,今夜就是他講究的時候。
他上了床,但不是那張矮榻,而是和沈年年躺在一張床上。
他把自己的被子都抱了過來,二人一人一床被子,聽到他上床的動靜,沈年年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心亂如麻,猶豫着究竟是該矜持地說讓他去榻上睡,還是半推半就……
啊……她在想什麽?真是羞死人了!
于是沈年年閉上眼,乾脆裝睡,睡着了就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月亮靜靜地挂在夜空中,蟲鳴聲偶爾響起,草原的夜空靜谧得宛如一片波瀾無驚的湖泊。
不知過了多久,沈年年有些迷迷糊糊了,突然感覺有一只火熱的大掌輕輕探入了她的被窩之中,那只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腰身,似乎在她身後嘆息了一聲。
沈年年幾乎是瞬間就驚醒了。
她的身體變得僵硬,片刻後,男人磁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麽還沒睡?”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仿佛帶着鈎子一般,在幽靜的黑夜之中飄然而來,撩撥得人心也癢癢的。
沈年年也不知自己怎麽了,只是聽到他一句話,心好似都要酥軟了。
她不敢說話,男人卻輕輕掀開了她蒙在臉上的被子。
月光在她皎白的肌膚上灑下了一層柔白的光暈,她的五官是很精致的,瓊鼻高挺,側面看有清冷意味,臉型也是乾脆利索,兩側的臉頰肉卻是肉嘟嘟的,看着真讓人心生憐愛啊。
鐵木爾的手輕輕撫在她的臉上,她的臉頰漸漸彌漫開兩朵紅雲,突然聽他低低地笑,沈年年知道自己被他看穿了,或許是覺得窘迫羞澀,旋即嘴角的笑再也抑制不住,也睜眼咧開嘴笑了起來。
笑着笑着她又捂住嘴巴,将被子重新蒙到了頭上。
男人去拉她的被子,她死命地抵抗着,可惜她終究是比不過鐵木爾的臂力,他只是輕輕地一扯,“嘩啦”一下,被子被抽開。
月光下,兩雙眼睛四目相對,鼻尖對着鼻尖。
他嘴邊的胡子有些紮人,但他那雙狹長的鳳眼幽黑、深邃,眼底湧動着危險躁動的波瀾,沈年年的心肝兒都在顫抖,她想遠離,那雙眼卻又仿佛海底的漩渦一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将她吸附進去溺斃其中。
鐵木爾的唇是厚而包容的,他完全地包裹住了那兩片薄薄的、可憐的唇肉,大舌幾乎是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唇齒之間,沈年年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牙齒被他頂開時咬滑過他舌頭的那種摩擦感。
他一邊吸吮,一邊在她口中上下左右攪動,分開時在空中拉開一道長長的銀絲。
略作休息之後,他再次吻住了她,這一次的勢頭卻比先前的幾次還要用力還要霸道激烈,沈年年感覺自己都要被他吃進身體裏了。
她卻并不讨厭這種感覺,反而情不自禁地緊緊抱住了他的脖頸……
直到那股熟悉的痛感再次襲來,她輕嘶一聲,緊繃着身子抓住了他的腿肉,兩道細長的娥眉緊緊蹙起。
還是好疼……
“疼?”他啞聲問。
“有點兒……”她淚眼汪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