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平行時空4:幕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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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番外.平行時空4:幕天
鐵木爾親吻沈年年的時候,沈年年的腦中全然是一片空白的。
那一瞬間,她的心髒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兒。
他那吻如蜻蜓點水一般貼覆在她的唇瓣之上,極輕極輕地一點,似乎在試探着什麽。
見她似乎沒有什麽反應,他也就與她分開。
然而下一刻女孩兒卻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獻上香唇一吻。
她的唇瓣又輕又薄,雲朵一般綿軟,她閉上了眼,垂下的長長睫毛細密濃長,月光灑落在她美麗的臉龐上,她的發絲是淩亂的,眼神卻是妩媚嬌柔的,就連腮邊暈開的羞澀紅雲亦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唇僅僅只是與他的唇貼在一起,她的心跳便跳得那樣劇烈,她以為這樣便是親吻了,但在當鐵木爾的舌撬開她的唇舌之時,她幾欲要心悸而死。
男人的舌溫厚、有力,他輕輕地攪動着她的舌尖,察覺到她的動作是青澀地,那動作便愈發地溫柔憐惜。
逐漸的,那吻的溫度愈發熾熱滾燙起來,二人都伸手緊緊地摟着了彼此,身體的中間沒有一絲地間隙。
也不知親了多久,沈年年的腦袋逐漸發暈,忽然鐵木爾起身将她抱了起來,快步往不遠處的山洞內走去。
沈年年摟着他的脖頸,等着他的下一步動作……一想,她愈發醉了似的,渾身酥軟無力。
鐵木爾将她先放在地上,而後脫下自己的衣服,再将她抱到那件衣服上的乾燥之處。
他……他走了。
看着他來來回回忙碌生火的身影,沈年年渾身一涼,逐漸冷靜了下來。
鐵木爾撿了四周的木塊堆在一起,他從懷中掏出火石,摩擦出火星,生起了一個小火堆。
那火焰跳躍的光亮躍動在他的黝黑英俊的面龐上,從前還沒覺得他有多英俊,現在越看心中愈發歡喜。
沈年年偷偷看着,又是羞赧驚喜,心中又是失望。
她不好意思再擡頭看他,便将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膝間。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是來到了她的身邊坐下,用溫柔低沉的聲音問她:“把衣服脫下來吧,用火烤一烤,換上我的衣服,不然會生病的。”
沈年年不好意思擡頭,便沒有回應他。
她一直不說話,可能是擔心她出事吧,鐵木爾捧起了她的臉。
她适才那蒼白的臉色,此刻已是紅潤得如同一顆蜜桃,他仍是不放心地問:“怎麽了,哪裏難受?”
你說哪裏難受?
沈年年的臉更紅了。
其實她具體也不知道哪裏難受,她對男女之事的來源便是話本子與那些莫名其妙的夢。
西州畢竟不比中原,這裏好看的話本子格外稀缺,即便偶爾有幾本引人入勝的,大多數也是将男女之事寫得格外粗犷毫無美感,沈年年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要長針眼。
至于那些春夢,也是每每做到關鍵時刻便戛然而止,是以單純的沈年年并不知道男女之事具體的流程是什麽。
她只是覺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與那個男人相貼,适才與他交吻之後,身下也不知為何變得濕答答的。
“你再不脫,莫非是要我幫你?”他在她耳旁問。
沈年年急忙捂住衣襟搖頭。
她羞紅着臉道:“你轉過身去。”
鐵木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他轉過了身去,脫下自己身上那件被火烤乾的衣服遞給她。
他一動不動地背着身,男人的後背上是一塊塊閃爍着晶瑩汗珠的肌肉,鳥首龍身的紋身詭異又高深莫測地貼着他的肌膚,令他在夜色中看起來更多了幾分神秘高貴。
沈年年忍不住舔了舔唇,心中卻愈發失望。
看來他沒有多想親她。
為什麽她卻特別想再跟他交吻?
沈年年恍恍惚惚地脫下了身上的濕衣,她的身旁放着他那件已經被火烤乾的衣服,她連忙穿上,覺得身子暖和了些,突然想到他沒有衣服穿,又後悔起來。
“你也靠近些吧,別吹風生病了……”她的聲音細如蚊吶。
鐵木爾“嗯”了一聲,轉過身來。
他那件衣服穿在他身上是正好,穿在眼前這個女孩子纖瘦的身上确實異常得肥大。
她渾身都被包裹在這件大衣中,只漏出纖細的四肢和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那雙大大的杏眼眨巴眨巴,一會兒看他,好似欲語還休,一會兒又如受驚的小鹿般窘迫移開。
沈年年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疑惑地擡起頭來,發現他在打量着她。
那目光如火熾熱,好像要把她的眼珠子也給燃燒殆盡了。
她剛才還在疑心他是否不喜歡她,可眼下他這般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卻幾乎令她呼吸都要停滞,什麽問題都不敢再去細想,急忙再次垂下了頭。
火焰熾熱地燒灼在她的一半側臉上,她那一側的臉也燒得如同紅雲。
鐵木爾擡起手,輕輕放在她的臉側,為她擋住了那一側火堆湧來滾燙的溫度。
沈年年看着他擋來的手,剛開始還在疑惑,而後慢慢想明白了他的用意,心中變得有幾分甜蜜。
“還冷嗎?”他低聲問。
“不冷。”沈年年輕聲說。
她呢喃般的尾音散落在午夜溫柔的風裏。
地上倒映出二人的影子,那高大的男人離着女人嬌小的身影越來越近。
明明他幫她擋住了那灼熱的火焰,為何臉龐還越來越燙?
也許是因為他的手撫摸上了她的臉。
也許是因為他的呼吸近若咫尺,輕輕吐在了她的面龐上。
鐵木爾俯身,卻沒有再近一步。
那是試探的意思。
鐵木爾不是草原人,他沒有草原人那般直率淺顯的心思,他知道對于草原人而言,若是遇到喜歡的男子或女子,可以随時在草地之中茍合。
但他不想再唐突了身前的這個少女。
适才在水潭之中,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或許是她那青澀嬌羞的模樣太過于誘惑,又或許是她太像他夢中的那個女子,他竟對她做出了那等輕薄之事……
直到她烏濃的眼睫顫抖地閉上,他才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驀地貼吻住了她的唇瓣,他極想溫柔對待她,理智卻宛如崩潰的河堤一般盡數塌陷。這一次,他的大舌毫無猶豫地探入了她溫暖濕潤的檀口之中。
她亦伸手顫抖着擁住他寬厚的背脊。
這個吻并不像适才那般蜻蜓點水般的輕柔,仿佛在醞釀着一場疾風驟雨的前兆,漸漸地沈年年喘不上氣,因呼吸不暢,大腦中也暈眩起來。
她好像陷在了一片柔軟的雲朵裏,身子癱軟在鐵木爾的懷中,男人溫熱的大手如飲鸩止渴般地隐忍着,額頭暴起根根青筋。
那聲音嬌柔得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卻點燃了整片草原,瞬間燃起熊熊烈火,也燒滅了所有的理智與顧慮。
“可以嗎?”
鐵木爾抵住她的鼻尖,啞聲問。
他溫柔地詢問,然而語氣中卻帶着不容她拒絕的堅定……
在火光之中,在他的身下沈年年衣衫半解,她奶白的肌膚與烏黑的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眼神迷離臉龐潮紅,妩媚又可憐可愛得想讓人此刻便将她揉進自己的身子裏。
于是鐵木爾也這麽做了。
………………………………
第二日沈年年醒來時,男人不在她的身邊。
沈年年慌神地喊他的名字。
片刻後,男人用衣服兜着一堆果子匆匆走了過來,果子都來不及放下便連忙跪下将她擁入懷中。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他趕緊問。
沈年年哭着問他:“你去哪裏了!”
男人解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去給你摘果子了,餓不餓?”
看着他遞來的乾淨果子和溫柔的撫慰,沈年年心中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子就偃旗息鼓。
她原本以為昨夜二人那般溫存缱绻,今早醒來時會躺在他的懷中,誰知他一早卻不見了蹤影,叫她一時心中極是慌亂,害怕他得到她後便将她丢棄而去……
只是看他的臉色,似乎并沒有什麽異樣,好像也只是比他平日溫柔了一點點。
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沈年年的臉控制不住地慢慢紅了。
她臉紅時腮邊會暈開一抹緋色的紅暈,因她的臉蛋是細膩柔白的,因而這抹紅暈便極是明顯。
鐵木爾握住她的手,展開,在她的掌心放下一粒紅色的果子。
“很甜,你嘗嘗。”
沈年年吃得極是矜持。
她吃的時候,鐵木爾便在一邊看着她吃。
她被他盯着看了許久,漸漸地動作越來越僵硬,好像嘴巴都不知道怎麽張開了。
于是沈年年終于忍不住扭頭瞅了他一眼,問:“你,你不餓嗎?”她小聲說:“怎麽老盯着我看。”
鐵木爾輕咳一聲,“沒什麽,我不餓。”
這時山洞外傳來騰裏與伊努呼喊的聲音。
“大哥,大哥!”
騰裏和伊努二人看見從山洞中鑽出的男人時,大喜過望,急忙迎上前去。
卻見他的大哥後背還背着一個女人。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