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平行時空8:強吻(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必。”
裴翊将荷包推了回去,“這位郎君,尊夫人美貌柔弱,這寺廟之中魚龍混贊,若一時不察,恐釀成災禍,你日後且看好了她,莫再出了差池才是。”
桓易簡自責道:“都是我的疏忽,下次絕不會了。我姓桓,桓易簡,不知郎君如何稱呼?”
裴翊的目光落在二人緊緊交握的手上,再擡眸時,恰與沈年年四目相對,那雙琥珀色的杏眼中似有躲閃之意。
他再度沖她一笑。
陽光下,他渾身濕漉漉,眼中的笑意卻純粹而溫和,如一縷暖風輕柔地吹拂到了她的臉上。
沈年年低下了頭,看着自己的腳尖,直到裴翊開口對桓易簡道:“桓郎君,我姓裴,裴孝均。我看尊夫人應當立即送去醫館才是”。
桓易簡這才趕緊将沈年年抱到懷中,脫掉了她的濕鞋,一路大步走出了普濟寺。
-
打那之後,桓易簡與裴翊便熱絡起來。
起初二人時不時有書信來往,後來裴翊主動邀請桓易簡到裴家作客,桓易簡也欣然前往,偶爾與沈年年說起裴翊,說這人在京中極是有名、如何鐵面無私雲雲。
沈年年得知這事時,心中卻是毛骨悚然,心情莫名。
說實話,自回家之後的當夜,她便又做了一個古怪的夢,在夢中那個始終困擾着她的長胡子異族男人坐在鏡子前,當着她的面刮掉了自己下巴上茂密的胡須、洗去了臉上的易容,露出了他的真容——
裴翊的那張臉。
那張臉上的兩道劍眉斜飛入鬓,鼻若懸膽,鳳眼清冷狹長,但在注視着她之時卻是奇異地溫柔多情。
就在這時他站了起來,向她走來,沈年年下意識地想後退,卻眼睜睜看見自己由裴翊牽着手,随他一道走了出去。
出了帳子,外面是一片翠綠的、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草原上有許許多多在吃草的牛馬羊,空氣中四處都是清新的芳草清香。
就在和煦的微風中,裴翊笑着将她抱上了馬,二人共乘一騎奔向了草原深處。
畫面一轉,二人已深入了密林之中,四周靜悄悄的,天色也漸漸黑暗了下來,沈年年遍尋二人不得,開始焦急起來,這樣黑的天,林子裏有野獸怎麽辦,這兩人怎麽還不回家?
她在林子裏跌跌撞撞地尋找着,突然耳邊傳來幾聲不同尋常的叫聲,似是女人的哭泣聲。
沈年年好奇地循着聲音找過去,隔得遠遠的,她隐約看見有個身影在動着,直到她湊近了掀開那擋在眼前的礙事兒的一截樹枝兒,才發現她躺在了地上,伸出胳膊摟着的男人竟是裴翊!
起初她還沒弄明白二人是在做什麽,桓易簡和母親褚氏都說自她生了一場大病之後便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直到生産完畢,丈夫都始終沒有碰過她。
他說要等到她心甘情願的那一日。
所以沈年年也不知何為魚水之歡,男女間的那檔子事她腦中沒有絲毫的記憶。
然而待她湊近去看,卻見她衣衫半解,那奶白的身子一搖一晃,口中發出要哭不哭的聲響,男人的身體更宛如充血一般血脈噴張,震得一旁的樹枝都窸窸窣窣,而躺在地上的另一個她頭都頂到了一旁的石頭上,正喊着疼,被裴翊一掌揮開那顆礙事的石子。
眼前的這一幕卻極大地沖擊到了她的雙眼。
沈年年“啊”的尖叫一聲,夢便醒了。
……
此後幾日倒也風平浪靜。
某一日她再次去那花園之中散心,此時日落西山,正是傍晚之時,暮色逐漸四合,她沒有注意到一旁侍候的丫鬟都悄悄退了個乾淨。
等她察覺過來之時,疑惑地四下尋找自己的丫鬟,卻見不遠處有個男人正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着她。
裴翊!
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沈年年的身體卻宛如被定住了一般。
直到裴翊站到了她的面前。
“你……你又想做什麽?”她死死地抱住懷中的菱姐兒,顫聲說道。
“桓夫人,先前冒犯你都是我的過錯,”男人卻十分歉疚地道:“今日裴某來,是想同你道歉,我先前冒犯你,并非因我是好色浮浪之徒,而是因你極像我的心上人,不過從你的反應來看,你大約不是她,只是兩個長得極像之人,不知你可否原諒我的過錯?”
他的語氣極其誠懇,還後退一步沖她叉手施禮,沈年年不由松了口氣。
“既是一場誤會,便好,我沒有放在心上。”
裴翊接着說:“今日桓大人邀請我過府一聚,可惜我迷了路,不知桓夫人可否為我引路?”
“自然。”
沈若宓便領着裴翊向花園門口走去。
好在那裴翊倒是正人君子,過程中沒再同她攀談一句話,只是沈年年心中有鬼,一想到那夜做的春夢,春夢的對象還是自己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她不免心虛,愈想愈發得面紅耳赤起來。
一個不注意險些不知被腳下的什麽東西絆倒,幸好被裴翊給扶了起來。
“夫人當心,仔細絆倒。”
“多謝……”
沈年年擡起頭,對上男人那雙幽黑的鳳目,心肝兒一顫,剛要出聲掙開他的手,他卻攬住她的細腰順勢将她拐進了身旁的一個假山洞中。
“年年,年年,你在何處?”
桓易簡的聲音由遠及近。
沈年年想動,裴翊卻捂住她的嘴沖她搖頭。
“夫人,孤男寡女大晚上在一處,現在出去,你我十張嘴都解釋不清。”
裴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旁萬分誠懇地說:“我還想娶名門閨秀,若是被旁人看見你我共處,怕是不好再娶妻了,故而求夫人莫要出聲。”
沈年年渾身僵着。
她也不想動,可是……他離着她實在是太近,尤其是那張臉,低頭與她說話幾乎要挨着她的鼻尖,甚至連他口中的氣息都近可聞,那股淡而清新的丁香與瑞腦香一齊襲入了她的鼻間。
還有那些春夢的記憶……
沈若宓只得偏過漲紅的臉,勉強點了點頭。
過了片刻,桓易簡幾人的腳步聲似是走遠。
裴翊也松開了手。
沈年年說:“裴大人,咱們出……”
她話音剛落,唇瓣便被人重重地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