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結發:我們之間還剩什麽,我這一生又算什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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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結發:我們之間還剩什麽,我這一生又算什麽
……可以安排正經工作職位哦。
沒能說完的話噎在嘴裏。
劍拔弩張的氣氛多少緩和了一點。
丈夫擺出嚴防死守的樣子,仿佛送過來的鬼月一定會滾到你床上似的。
雖然就稀少樣本而言确實如此。
但你拒絕承認自己的問題。
前夫本來就是他要送到你床上的。
至于另一個,誰讓童磨勾引你的時候他不在呢?
擅自跑去游廓的帳你還沒算完,別以為拿出另外一件事頂上你就會把重點忘記。
選擇性忘掉所謂的威脅,你開始思考要怎麽處理面前還沒消氣的丈夫。
身為和你相處過更長時間的前夫,黑死牟在捕捉你情緒變化時比無慘敏銳太多,他看着你,又一次開口:“這件事錯不在無慘大人。”
不然還能在你嗎?
對上你的目光,前夫頓時語塞。
丈夫顯然并不領情,他在看向黑死牟和童磨時,帶着如出一轍的殺意和厭惡,善妒又惡毒正室的形象非常立體。
不過至少真的有學聰明,沒把矛頭徹底對準到你身上。
身為一個大方的妻子,對于後宅之間的争鬥要懂得輕拿輕放,只要沒到死人的地步,通通當做看不見好了。
你語重心長道:“無慘,游廓不是正經男人該去的地方。”
丈夫非要在這種時候跟你犟:“大奧就是正經女人會有的東西嗎?”
“……”遮在臉頰前面的桧扇開始搖動,露出扇子底下頗為勉強的笑,“吵架對我而言還是太困難了。”
還是發號施令跟你比較配。
擡頭注視着尚未消氣的丈夫,你接着道:“最近就不要出門了,無慘。”
面色難看的鬼王看起來不打算主動緩和關系,他路過主動讓開位置的黑死牟,走之前也沒忘記朝裝出無辜的童磨丢眼刀。
目送上司離開,童磨扒着空置下來的門框朝室內探頭:“所以前夫是指黑死牟閣下嗎?”
裏面沒人理他。
被擱置的童磨歪着頭,他扶着手裏的建築站起來,聳聳肩:“好吧,現在我成了礙眼的人。”
原本還算整潔的室內亂到不成樣子。
窗前碎掉的花瓶牽連着萩花和清水灑落一地,将內外分隔開的屏風爛成兩半摔在地上,最慘的是童磨邊上只剩下破爛的門。
這個時間,這副場景。
擡頭看向釘在原地的前夫,說話時都帶上遷怒:“你還不走?”
他不在意你的态度,過來半蹲下牽住你的手:“這裏今晚恐怕不能再住人,可以暫且到我那裏休息一晚。”
“其實我那裏也很不錯呢。”帶着侍女回來的童磨很快在同僚回頭瞥向他的目光中閉上嘴,“好吧,我誰都争搶不過,真是讓人感到悲傷的事實。”
前夫在童磨話音中轉身,将後背留給你。
你趴在上面閉眼:“困了。”
他牽着你的手扣在胸前,才背着你起身。
綁成馬尾的長發垂落下來,随着前行的動作拂過眉間頸旁,不難受,但也不是輕易能忽略的程度。
“繼國岩勝。”
“……嗯。”
你将頭埋在他頸肩,沒有再出聲。
他的腳步還像從前那樣穩。
吹到廊下的風從眉間掃過,你收緊環住黑死牟肩頸的雙臂。
擠壓着血管和咽喉的力度絕對不算輕松,但是背着你的男人始終沉默,沒有譴責,更不會出現除此之外的任何反應。
最後你還是放松手下的力氣。
他住的地方距離寝殿很遠,卻好像轉眼就踏過半個府邸。
布置簡單的房間幾乎看不出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被放下的時候,你碰到他胸前被藏起來的錦囊。
探進去将安放在前夫胸口的寶貝勾出來,你摸到熟悉的觸覺。
袋子所用的布料與他穿慣的上衫如出一轍。
黑紫相間錦囊已經開始褪色。
打開束在口袋上的絲線,裏面熟悉的短笛映入眼中。
從前緣一總要随身攜帶的珍貴之物,和黑白相間的發絲緊貼在一起。
結發為夫妻。
可你看着,認出手裏的東西大概不是出自前夫之手。
繼國岩勝不可能主動拿着幼弟的頭發,與你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除了後來被加進去那縷帶着赫色的發尾,其餘都是緣一的東西。
幼弟的藏着的東西落到他兄長手裏。
這算什麽?夜深人靜時餘下的慰藉嗎?
将袋口重新扯緊。
你看向已經将床榻整理好的前夫,将錦囊重新扔過去。
背對你的男人抓住擦過耳邊的舊物。
他低下頭,好像看着手裏的東西出神。
連你走到身邊都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