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攔路虎:和鬼搏鬥的刺猬頭少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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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攔路虎:和鬼搏鬥的刺猬頭少年
珠世并沒有因此放下警惕:“無可奉告。”
身為一個路人甲,你很有自知之明:“我這是被讨厭了嗎?”
乖巧待在肩上的緣一聞言在你耳邊輕輕蹭了好幾下:“沒人會讨厭姐姐的。”
腦海裏面,察覺到關鍵詞的系統恨不得揪住你的靈魂搖晃震蕩:“你要那種藥想乾嘛?你說啊!你是不是又想找事!”
——我不是我沒有。
與此同時,因為幻術消失找回神智的锖兔開始幫你說話:“五條小姐是很好的人!珠世小姐,她想要那種東西,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來為她做擔保,請一起坐下來談談吧。”
勉強下床的少年接觸到你的眼神,無奈道:“雖然五條小姐拿我當小孩子看待,但我确實已經是足以被交付信賴的男子漢啊。”
十三歲跟那個詞完全沒關系吧。
“分明沒比我大兩歲,總是以長輩自居的話,很快就要變成與可愛無關的無聊大人了。”
“糾正一下,我本來就是你嘴裏無聊的大人。”
無可奈何的锖兔看向依然保持着戒備的珠世和愈史郎,繼續往前站到身前,将你和那邊的兩只鬼分隔開,朝那邊鞠躬:“拜托了!”
室內安靜下來。
昨天和你交涉過的孩子率先下定決心:“珠世大人……”
雙手落在愈史郎肩上的鬼醫側身,讓出身後房門前的位置:“請移步會客室。”
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對跟在自己身邊的孩子相當了解,知道昨夜連貓都沒有傳信回家,一定是出現意外。
簡單的選擇題,讓步一定比白日試圖從你面前逃走活面更大。
手裏的傘搭着玄關邊的鞋櫃,你解下腰邊的日輪刀一起放好留在外面:“可以當作是我的誠意?”
愈史郎的面色并沒有好轉。
不過也正常。
你昨天在他面前并沒有使用這兩樣東西。
锖兔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氣。
受傷的少年不肯回到病房,非要擔負起不存在的所謂調停工作,還在你和珠世對坐時将泡茶的動作攬過,因此收到愈史郎并不友好的目光。
他們兩個坐在一起,锖兔給你倒完茶,愈史郎把茶壺搶過去,為珠世斟茶時謹慎得體。
嗅着茶香,你晃動手裏的茶杯:“我需要沒有副作用的特效藥。變成鬼的人在使用過藥物之後,狀态最好停在他變成鬼的時候,前腳變回人類,後腳人就老死消散在我面前那種可不行。”
話語中透露出的消息相當可觀。
“五條小姐,我不是可供許願的神像。”坐在對面的珠世有一雙煙紫色的眼睛,阖眼時襯得整個人溫柔到毫無攻擊性,“或許我接下來的問題十分冒昧,那只鬼和你是什麽關系呢?這關聯着您願意為此做出多少努力。”
“他曾經是我很重要的人。”說話時帶上些許為難,指尖按住肩頭想要動作的緣一,你沉吟片刻後道,“就是太執着了,所以才會在離開我那段時間被別人趁虛而入。那對我而言是一段堪稱失敗的歷程,至今讓我如鲠在喉。”
腦海裏正在龍卷風摧毀停車場的統戛然而止。
被按住的弟弟雙手抱着那根手指。
鬼醫注視着你。
她稍微低下頭,目光從你身上移開:“藥物的研究在很久前就陷入瓶頸,我需要更多可以用來研究的鬼血,最好是來自十二鬼月。”
只需要略微思索,你問她:“你知道萬世極樂教在哪兒嗎?”
珠世搖頭。
那就很難辦了。
關于無慘的十二弦月,你只和其中的一二接觸比較多。
黑死牟行蹤不定,童磨倒是有固定刷新點,但是個鄉下教派,你沒問過具體在哪。
當時鬼王嚴防死守,其他鬼月沒什麽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鬼殺隊的消息渠道雖然用處不大,但你比起他們更是兩眼一抹黑,去哪裏弄鬼的消息?
“我會幫忙的!”旁邊的锖兔自告奮勇,“如果只是收集鬼的血液,我也可以做到。”
愈史郎依然看不慣锖兔:“在我們這裏都會受傷的臭小鬼,遇到十二弦月連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不要在這裏放大話了。”
锖兔沒有要退讓的意思,還把扣在腦袋上的稱號還回去:“我只是被幻術影響,所以才會被你傷到,不要用這副你輕松就打敗我的語氣啊臭小鬼!”
兩個人互不相讓,肩膀擠在一起,突然十分默契地朝兩邊扭頭,發出超大聲的“切”。
目睹兩個孩子吵完架,你和珠世收回注意力。
随身攜帶刻着家紋的牌子被推到她面前:“我一般只在大城市附近活動,要是有機會遇到你說的鬼月,到時候再給你送來。如果需要幫忙,就帶着它去京都的五條家,家裏駐守的長老會接待你們,然後通知我。有任何消息,都可以往那邊送。”
珠世小姐并沒有第一時間接觸那枚令牌。
她如實道出預想中你要面臨的處境:“如果不打算摻合人與鬼的恩怨,答應我的要求并非明智之舉。鬼王可以共享手下的視線,如果五條小姐被他注意到,哪怕您出身自咒術界的禦三家,被那個男人盯上的話,處境也會變得十分危險。”
你起身的動作稍作停頓:“謝謝關心,我心裏有數。”
送別的鬼停在屋檐下,锖兔拄着他的日輪刀勉強跟上你,問道:“我們回家嗎?”
“不,送你去醫院。”
“唉?可我的傷已經處理過,待在家裏養幾天就能好了。”
“我說,去醫院養傷。”
“嗨!”沒辦法接着拒絕的少年只能接受,他中氣十足道,“很抱歉,好像又為你添麻煩了。”
年齡小恢複也快,從锖兔被送到醫院,到他的腿痊愈,前後才不到半個月。
別墅沒有地方供他發揮,帶着木刀出門的少年去找附近的道場做恢複訓練,他趕在太陽落山前回來,換了留在家裏的日輪刀,帶着他的無限精力又出門巡邏。
“年輕真好。”
切好水果端過來的女傭聽到你的感慨,笑着說:“五條小姐今年也才十四歲吧。”
你糾正她話語中的錯漏:“我已經十五歲了。”
她将刀叉擺好,點頭道:“正處于活力無限的最好年齡呢。您可以試着像隔壁的小姐一樣多去宴會走動,聽說城內最近新建了一座公園,京都的名流們時常在那裏舉辦音樂會。”
“不去。”你拒絕的相當乾脆,“今天沒事,正好到銀座逛街。”
在總監部開完會之後那個月過的很輕松。
锖兔已經趁着白天踢完東京內的所有道場,成績一路長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