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水柱:別說的跟你想迫不及待想吃代餐一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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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水柱:別說的跟你想迫不及待想吃代餐一樣
那個春天過的相當熱鬧。
由锖兔作為中間人,實彌和杏壽郎被他拉着,三個同齡的少年得空湊在一起,互相之間切磋比試,很快把煉獄家的道場變成表面崎岖亂糟糟的樣子。
得空觀看後輩表現的炎柱出聲贊嘆,完全不關心遭殃的院子,他興致上來還下場陪着一起練,然後輪流表揚出色的後輩。
你坐在稍遠的地方,旁邊是榴火,千壽郎站在母親身邊,看向那邊時盛滿羨慕。
養病的夫人眉眼柔和,她看着兩代人的互動彎起唇角,伸出的手落在旁邊的幼子身上:“等到千壽郎長大,也可以像杏壽郎那樣握起劍。”
小孩重重點頭,嗯了一聲。
低頭數着杯子裏的茶梗,然後将安靜的水面晃散,你突然察覺到落在頭頂的重量。
原來是安慰完孩子的榴火看過來,伸出的手落在你腦袋上。
“榴火?”
溫柔的女人低聲說:“五條小姐,請試着再多看幾眼。他們都是非常優秀的孩子,不會讓你感到失望。”
擡手将榴火的手臂放回她身邊:“跟失望沒什麽關系。”
你是被锖兔拉過來,對訓練之類的事情本就不太熱衷,只當是坐着曬會兒太陽。
身為人母的榴火安靜看着你。
其實她的年齡并不算大,卻給你一種……像是在被包容的奇怪感覺。
“喂,大小姐,要不要下來一起試試。”不死川實彌的聲音突然從那邊傳過來。
伴随着一起的,還有被丢過來插在不遠處訓練用的木刀。
将手裏的茶杯放下,你眼睛都沒擡:“不來。”
炎柱停下給訓練長子的動作,手裏的木劍搭在肩上,爽朗笑道:“五條小姐所用的戰鬥方式與我們不同。據說她驅使的存在極為強大,或許稱之為可怕也不為過。”
面對聚集在身上好奇的視線,昂首挺胸的大人繼續分享不多的消息:“看我也沒用,都是打過交道那些的咒術師的說法。事實上我至今未能得見那個存在,連危險的氣息都感知不到,更不知道祂戰鬥時又是怎樣一番場景。”
還在喘氣的杏壽郎抹掉額頭的汗水,跟着父親贊揚的話看過來,帶着贊揚與驚異,或許還有好奇。
锖兔贊同點頭:“我也沒見過。”
只有不死川實彌皺眉:“她不是會……”
目光往廊下掃的少年正對上你的視線。
“切。”将視線移開,少年轉移話題時神色帶着不耐煩,“锖兔,拿出真本事來過招。”
被邀請的人答應下來:“那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希望你能比上次堅持久一點,加油啊,不死川!”
在離開之前,坐在身邊的榴火牽住你:“如果閑在家裏沒事,可以經常過來走動。”
你沒拒絕。
再次踏進煉獄宅已經是十幾天之後。
要不是從經常來串門的玄彌嘴裏聽到,你都不知道不死川實彌通過炎柱,把适齡的弟弟一起塞進學校的事。
玄彌跟千壽郎一個班,在你面前誇成績優秀的同學兼朋友時很起勁。
正好昨天去銀座,你在回來時順便捎帶些許比較沉重的禮物,昨天玄彌将心意帶回家時目光呆滞,仿佛魂飛天外。
今天帶到煉獄宅的學習資料和昨天被玄彌拿走那些是一起準備的,一式兩份,确保絕不會有任何偏袒。
抱着東西過來才想起今天不是周末,這會兒要收到禮物的主人好像還在學校。
但是——
來都來了。
路過改造成道場的院子,你站在門邊敲了兩下客廳沒關的門。
煉獄杏壽郎從某個房間裏出來,看到你反應頗為熱情,打招呼時也不忘幫忙将懷裏的東西接過去放到櫃子上,将你領到室內。
榴火靠在床邊,透過玻璃窗看着外面。
她轉過頭,原本落在窗外的視線籠罩到你身上。
卧病在床的女人有着常人難以企及的穩定內核,教導将長子生來強大的能力用在保護他人身上,面對你卻只字不提那些內容。
她牽住你的手,示意你看外面繁盛的林木,窗臺抽芽生長的花,還有面前熱情開朗的少年。
榴火說:“試着将期待放在上面,會收獲很多驚喜。”
溫柔的人身上通常有許多共性。
雖然不打算接受她的建議,但你不讨厭和榴火接觸。
在外科手術還沒能進入快速發展時期的現在,心髒病是絕症,哪怕搬到距離醫院更新方便複查的城內,也沒辦法輕易改變她的身體狀況。
盛夏好像眨眼就從身邊溜走,秋風帶着落葉起舞時,又到了榴火該去醫院檢查身體的日子。
時逢鬼殺隊半年一度的柱合會議,炎柱抽不開身,特地前來拜托你幫忙照顧後天要去醫院的母子二人。
那天你起得很早。
車窗外的風景被甩在身後,通過後視鏡,你看到坐在後面的榴火。
她神色平靜,朝你點頭。
你靠在椅背上,看到那條懸着命運的絲線勉力支撐,随時都會崩斷。
坐在外面等他們的時間,乾脆去隔壁的糖水鋪子挑了兩袋糖果。
禮物被扔給扶着榴火出來的杏壽郎,你先他一步坐在後面,被擠開的少年猶豫兩秒,老實去到前面副駕坐好。
找零的硬幣被雙手攏在掌心。
你對身邊的人說:“來玩個游戲吧,猜硬幣。”
并攏的掌心分開,兩只握住的手擺在她面前:“你覺得硬幣在哪邊?”
榴火沒有思考,在你話音落下後就做出選擇:“右邊。”
右手張開,露出被藏在裏面的硬幣:“恭喜你,答對了。”
那枚硬幣被扔回到左手掌心,碰撞發出清越的響聲。
其實選哪邊都一樣,因為你有兩枚籌碼,就像此時被放在天平兩端,暫且維持平衡狀态的存在。
健康是被創造出來,和疾病對立的概念。
現在它們被放在天平上,由均衡從中調和,雙方價值是等量的。
你提醒她:“切勿多思多慮,大喜大悲。我只能幫你到這裏。”
均衡和秩序不一樣,僵持的狀态并非是固定不變,也不至于随便就能被打破。
當年在戰國時,要不是老登突如其來想要換掉繼承人的神來之筆,朱乃也不至于過早離世。
聽你說話的人愣住,擱置在腿上的雙手按在胸前。
榴火勾起唇角:“多謝。”
坐在前面的孩子将交談聲收入耳中,雖然不明白母親為什麽突然道謝,杏壽郎也跟着認真大聲道:“謝謝五條小姐!”
坐在肩上的緣一原本沒有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