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水柱:別說的跟你想迫不及待想吃代餐一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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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車內重新變安靜之後,才歪着頭說:“姐姐是世界上最心軟的人。”
……胡說八道,你哪有那種東西。
就是奇異的,身邊好像變得越來越熱鬧。
你終于發現自己被鬼殺隊成員包圍的事實。
在默許之下,锖兔回家所用的時間越來越長,所受的傷也在變重,偶爾還要被送去醫院治病。
強調自己已經養過傷的少年無論都不肯上車,更不願意去醫院:“珠世小姐已經幫忙處理過傷口了,待在家裏也能養傷!而且我斬殺了眼裏帶着數字的弦月之鬼,你怎麽完全不帶驚訝的樣子。在鬼殺隊裏,我的功績已經足夠升任最高等級的柱了。有個詞叫什麽來着,年少有為,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他把車門關上,竄到你背後,仗着現在長的比較高,小臂搭在你肩上,湊頭笑着在你耳邊說:“請為我感到高興吧,五條小姐。在你的幫助下,我取得了師父得知後絕對會感到欣慰與自豪的成就。”
少年在你開口說話之前得寸進尺,從背後抱了你一下,還想抱起你轉圈。
可惜最後的想法失敗了。
你站在原地,偏頭瞥了他一眼。
十五歲正是藏不住心事的年齡。
紅暈從耳後一路染到臉頰上,锖兔飛速後退,說話時帶着慌張和無措:“我不是故意的!”
少年把車門重新拉開,鑽進去後迫不及待将車門拉上隔絕視線。
丢下一句差點被截斷的解釋:“我這就去養傷了!”
直到車子開走,那邊的煉獄宅從裏面打開門:“五條小姐,日安!我好像聽到锖兔的聲音,如果他有空的話,我能邀請他到家裏來切磋嗎?”
煉獄杏壽郎和你打招呼,接着道:“因為做好了明年去參加選拔的決定,所以想要再精進一下炎之呼吸!”
“諾。”你示意他往快要轉彎的汽車,“等他養好傷,應該很樂意陪你練劍。”
“我知道了,希望他能趕快痊愈!還要麻煩五條小姐幫忙轉告!”
……
在入冬之前,你出外勤解決作案的特級咒靈,順便去了一趟産屋敷宅看望天音。
時間過得真快。
上次見面時才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已經學會行走,在母親的教導下認真與你打招呼。
産屋敷家主已經開始被家族流傳的詛咒影響,本來就不怎麽行的身體現在更差了。
天音說她查詢自古時流傳下來的典籍,找到了有關戰國時期第一代柱的記載,如果他們留有後人在世,她會代為出面,前去邀請那些具有天賦的孩子加入鬼殺隊。
“煉獄不就是嗎?”
聽到你立時反駁的天音搖頭:“戰國曾經出現過最強的呼吸法,甚至一度重創鬼王。那個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繼國家,他們後來隐姓埋名,只知道是搬去南多摩郡,再多的消息就需要通過各種渠道仔細調查。”
“從最初開始尋找他們,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天音說,“所以,千夏,我想拜托你幫忙。”
“請幫我找到他們。”
“咒術界的人脈不一定比産屋敷家的好用。”你答應時乾脆利落,“如果真的存在,請務必帶上我一起去。還挺讓人好奇的,初代的血脈……會和煉獄他們一樣嗎?”
坐在你身比啊的緣一一本正經道:“我和兄長都沒有後代。”
你是在起身告辭之後,離開那棟宅院,才糾正他的說法:“京佑好歹也叫過你和岩勝父親,不要順便就把他從家裏排擠出去。”
緣一彎腰,将手裏從産屋敷家折下的茶梅別在你耳邊:“已經四百年了,姐姐。他們如果傳承到現在,也不會像我和兄長。”
別說的跟你想迫不及待想吃代餐一樣。
……
臨近年底,天氣轉冷,鬼殺隊裏的大忙人們居然能在年前湊到一起。
由煉獄杏壽郎做東,邀請你和锖兔,還有不死川一家,去東大邊新開的火鍋店吃飯。
小孩子單開了一桌,想要開酒的炎柱被榴火盯着壓下想法,最後坐好,端起被推到面前的果茶。
自鍋裏翻騰出來的熱氣肉眼可見,翻湧着朝上融入到空氣中。
旁邊有筷子撈起水煮肉,裹上雞蛋液放在你碗裏:“大小姐,吃飯的時候發呆,可沒人會讓着你。”
锖兔發出不滿的聲音:“有我在呢!”
炎柱只顧着身邊的妻子。
同一張桌子上坐着的杏壽郎大聲道:“請放心,如果不夠,我會負責加菜!”
榴火沒吭聲,只悄悄勾起唇角。
熱鬧到讓人有點不習慣。
總之,好在類似的情況沒有持續太久,他們就繼續投入到殺鬼的大業中,算是給你留下一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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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聽說新水柱上任的時候,不死川實彌考慮過要不要去找锖兔道喜。
他去淺草珠世小姐那裏看望母親時,已經得知锖兔斬殺了下弦鬼将血帶回去的消息,按照鬼殺隊的規矩,锖兔升任當上水柱的事情完全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身邊難得聚在一起的粂野匡近不知道師弟在想什麽。
他瞥見擦肩而過穿着撞色羽織的同齡人,提醒旁邊神飛天外的實彌:“剛才路過那位就是新水柱富岡大人,據說年齡跟我們差不多,卻已經是我們的上級了。”
“誰?”不死川實彌皺眉,驀地回頭,認出粂野所說的人絕對不是锖兔。
作為師兄,粂野匡近的手落在不死川實彌肩上,笑着鼓勵道:“我們也要更加努力了啊,運氣好的話,今年說不定就能升上甲級。”
被安慰的不死川并沒有收到他的心意,還在為另一個關系……還行的朋友打抱不平:“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家夥,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憑什麽越過锖兔當上水柱?”
本來就是說給前面那個頭也不回的人聽,不死川實彌絲毫沒有壓低聲音。
那個将他們視作無物的柱果然回頭,下一秒就閃到身前,認真點頭來了句:“锖兔是水柱。”
粂野匡近朝上級的柱行禮,剛低頭就聽到師弟居然順着水柱的話往下質問。
“哈?我才該問你吧?使用水呼的锖兔分明更厲害,甚至斬殺過下弦的鬼,怎麽會是你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家夥當上柱?”
這下輪到富岡義勇茫然了。
因為保護衆人永遠留在藤襲山的锖兔,他最敬愛的師兄,原本就比他更強、更加可靠,應該是今天被主公賜下水柱身份的劍士,富岡義勇始終這麽覺得。
但是随着白色短發的隊士繼續說話,更淺顯的意思從中浮現出來。
無措的情緒從心間湧上來,低落的水柱外在表現卻是面無表情,張嘴就是:“他死了。”
身為經常從師弟嘴裏聽到那個名字的人,粂野匡近第一時間為實彌感到傷心。
可惜不死川實彌完全沒能共情。
前兩天茶茶丸前來取走他搜集的鬼血時,還幫忙傳過來帶有锖兔字跡的紙條。
‘請加油。’旁邊附着裝可愛用的簡筆畫兔頭彰顯身份,橫看豎看都像是在嘲諷。
頓時氣上心頭,說話更不客氣:“你咒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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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咪至今不知道锖兔其實不是鬼殺隊的人[彩虹屁]
賭了張一鍵出圖的個人氛圍插,如果賭輸了,我就藏起來不往配角欄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