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日輪花劄耳飾:你弟弟命中注定的學生這不就送上門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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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日輪花劄耳飾:你弟弟命中注定的學生這不就送上門了
被指責的無慘嗤笑一聲:“怎麽,今天不是你來找的我嗎?現在又不是你讓累聯系通知我去見你的時候了?”
雖然事實是這樣沒錯:“繼國岩勝就不會在這種時候揭我的短。”
嘶。
鬼王好大的氣性。
尖銳的牙齒在那一小片地方來回,但凡主人不順心就想往下留痕跡。
你的脖子是他能随便撒氣的地方嗎?還在咬?
輕微的刺痛感覺使人皺眉。
将腦袋貼近過來的男人非但沒有将那只嘴控制住,還開始變本加厲。
無慘道:“你在這種時候都敢提別的男人,究竟哪裏來的底氣信誓旦旦說不高興我聯系下屬?”
他果然是想跟你吵架吧?
鬼王已經将背後的觸手收回去。
剛到手的扇子從連廊往下墜,在深不見底的異空間連個響都聽不見。
童磨是不是在上司面前顯擺過要送的東西,無慘的目标也太明顯了。
他空閑那只手還想把系在你手腕上的紅繩撤掉,沒能成功。
“這個真不行,除非你想被繼國緣一追殺。”
挪到腰間的手使力,無慘終于舍得放棄頸邊那片地方。
他将你橫抱起來,面向剛才扇子掉下去的方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去!”
要是敢的話他早扔了,還用得着現在放狠話?
你沒有理會他沒過腦子的發言,仰頭對上無慘的眼睛:“我的扇子。”
就是抱着你的人似乎不太想繼續聽你說話。
氣急的男人低頭堵住你的嘴。
貼心的近侍再次撥動琵琶。
可惜老板并不領情。
無慘的臉色依舊很差,連親吻都不夠專心。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将圈住他脖子的手挪到前面。
你用拇指按住他的下唇,那裏剛才被你咬破的地方早就恢複。
不管他是因為什麽不開心,都不影響你對此有意見:“這次可是你先動的嘴,不要再一副又被我強迫的表現。”
偶爾對仇家咬咬牙就算了,現在是該想對方的時候嗎?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無慘又要說你不想聽的話。
按在他下唇上的指尖往裏面探,壓住他剛想要挑起的舌尖:“算了,你還是別說話了。”
別等會兒把你私會情人那點不多的好興致給敗光了。
無限城不分晝夜。
被睡的男人在你醒來時早已不見蹤影,身邊空的位置都涼透了。
還是累抱着新衣服進來,上面壓着昨天被無慘扔掉的金扇。
在這座鬼的大本營裏,你甚至沒能見到其他的鬼。
空曠的城市像是隐藏在黑暗裏的巨獸,只聽那位近侍撥動琵琶發出的命令。
而且無論怎麽看,它都比累的那座城市好得多。
就是累看起來一點都不喜歡完全受別人掌控的無限城。
鳴女所在的地方有張鋪開的地圖,正好方便你。
遮住面容的長發都擋不住來自後面的好奇,但優秀的下屬從不過問老板的私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慘吩咐過,她在面對你時一聲不吭,只聽話将你傳送到扇尖點着那片地方附近。
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山林裏,陽光透過樹梢沒有填滿的縫隙灑落在身上。
舉起扇子遮住刺眼的光,你分辨過方向,踩在無人開拓過的道路上,決定以後還是少用這種不能具體定點的傳送。
你又不能真的把位置定在天音常住的地方附近。
那跟給無慘送菜有什麽區別?
荒郊野嶺的地方趕路并不容易。
好在負責探查把控周圍動向的鎹鴉幾乎沒有不認識你的。
在得知你這次獨身前來後,很快安排隐的人幫忙領路。
挺巧,還趕上他們的柱合會議。
锖兔居然不在。
引路人,也就是前花柱蝴蝶香奈惠掩唇笑道:“據說锖兔先生以鬼殺隊已經有一位水柱當理由,拒絕了主公想要拔擢他升任柱的請求。雖然大家很早就将锖兔先生看作同伴,但他一直以編外成員自居,向來很少參與鬼殺隊的高層的決策與事務。”
是早年養出的習慣吧,當時你的确不太想讓他和鬼殺隊接觸。
若有若無的視線一直落在手裏的扇子上,直到分別之前,身邊溫柔漂亮的女孩子将疑惑問出口:“您的扇子……我能借來看一眼嗎?”
這倒沒關系。
手裏這柄與童磨慣用的金扇外形相似,扇面所刻畫的圖案卻截然不同。
她似乎松了口氣。
今年的紫藤花開得正好。
天音坐在室內,桌面上放着剛摘下來的鮮花。
制香的人往你身後看。
你坐好幫她篩框裏的花瓣:“我把他們放在家裏。”
借着擺好的用具,你蹭了天音現成的香料,用小半天時間調制出聞起來還不錯的香粉。
交頭接耳的鎹鴉站在牆頭。
銀子看你停下動作,立刻飛到桌子邊停下,開始為寶貝主人謀福利:“五條,無一郎也要!”
它之前剛到東京時,還會叫五條小姐,結果沒兩天就跟有一郎學的有模有樣。
用特制紗網包好的香料被塞進錦囊裏面。
你把手裏第一個完工的香囊挂在她脖子
昂起頭的高傲小鳥飛走。
停在牆上休憩的鎹鴉們很快四散開。
柱的會議結束了。
推門進來的耀哉将外面有人等的消息告知給你。
他身上的詛咒已經蔓延到臉上。
唇角帶笑的男人在天音起身後握住妻子的手,他身邊跟着進來的雛衣和日香将提回來的燈放下,擠到你身邊想要幫忙裝香囊。
拍着沾在手上的香料,你搖頭拒絕:“兩個就夠用了。”
不夠也要夠。
反正你才不待在這裏看別人秀恩愛。
出門就把其中一個扔給爽籁,你這才看向那邊的富岡義勇。
收到禮物的人看了一眼鎹鴉飛走的方向:“那個不是給锖兔的嗎?”
給什麽給,锖兔人都不在這邊。
就在你打算重新勾住系在香囊上面的繩子時,放在青年掌心的禮物被義勇收好。
真的是,你又不會把送出去的東西拿走。
他被你拿扇骨壓着低頭親了一下,才開口道:“系着可能會掉。”
你勾着他剛放到胸前的錦囊系在他腰間:“到時候我送你新的。”
富岡義勇不吭聲了。
在你退開之前,認真低頭的青年續上剛才蜻蜓點水般的親吻。
還需要趕任務的水柱沒有待太久。
他問過你離開的時間就啓程,看樣子是想趕在之前來回一趟。
遠處蹲在牆檐上的鎹鴉似乎在吵架。
隔着大老遠都能聽到銀子強調說你最喜歡無一郎的聲音。
爽籁也還沒走,有心為主人争氣的鴉吵不過銀子,對上旁邊說你最喜歡锖兔的鴉難以說出反駁的話。
眼尖的銀子率先看見你,撲騰着往這邊飛,落在你肩上:“五條,五條,你是不是最喜歡無一郎了!”
它的嘴一刻也不停,把心裏的內容往外倒:“你不要喜歡別人!最厲害的天才當然要娶最好的女孩子當妻子!”
最受歡迎,有最多人喜歡的,一定是最好的。
這孩子大概是這麽想的。
無一郎才幾歲。
比他還要小的鎹鴉,居然已經開始為他操心,争搶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提起的終身大事。
不經提的少年從對面翻出來坐在牆上,笑着打招呼說:“五條姐姐。”
他顯然聽到剛才銀子大聲嚷嚷的內容,捧着半邊臉,任由散在肩邊的長發滑落:“銀子,會給姐姐添麻煩的,而且我們得趕快走了。”
恨鐵不成鋼的鴉很快飛到住主人頭頂:“無一郎!”
伴随着一起的,還有不死川隔着牆傳過來的聲音:“爽籁!”
先一步飛走的鎹鴉道別說:“大小姐,再見!”
四散前往負責區域的劍士們像是融入海中的水滴,很快就不見蹤影。
鬼殺隊今年也和鬼王相安無事。
一年過去,兩年過去。
你開始懷疑沒影的劇情到底還能不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