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日輪花劄耳飾:你弟弟命中注定的學生這不就送上門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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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是因為你之前收拾那腦花,牽連的後果能影響劇情到這種程度吧?
被搖來的系統語塞:“怎麽可能?”
坐在對面被忽視的有一郎将手裏的茶杯放下。
他見瓷器與桌子碰撞的聲響暫且将你的注意力拉了回來,重複剛才的話題:“老師已經答應了,我今年一定要參加藤襲山的選拔!”
真的很短暫。
因為你轉眼就繼續和系統交流:“你說,我該不該答應他?”
頂着熟悉白色貓貓皮膚的統往上推開墨鏡:“……該嗎?”
大寶貝不确定道:“該吧?”
你擡眼看到對面的少年冷着張臉。
往上擡的手在他注視中點在耳邊,你點頭道:“可以。”
腦海裏面的系統無語凝噎:“……你真答應啊?”
“我為什麽不答應?”繼國岩勝同意,就證明時透有一郎的劍術确實經過他的認可,“今年玄彌是不是還要去,這是他第三年參加了吧?”
被溜了一圈的系統把它那墨鏡重新戴好:“你高興就好。”
更何況,大寶貝剛才猶豫的态度已經透露出很多信息。
“我不是,我沒有,不要把你的想法扣到我頭上。”在否認三連之後,它跳腳道,“你不要害我啊!”
行吧。
反正本來就是你的主意。
點頭表示這樣才對的統踩着貓步離開。
真正在糾結這件事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少年臉上堅定的神情被疑惑取代。
不答應的時候他不滿意,同意之後他好像還是不開心。
有一郎從對面站起來,伸出的手就想往你前額放。
“……”你把少年的手拍開,“那我換個主意?”
他順勢在你身邊坐下,強調說:“你剛才已經答應了!”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我完全可以反悔。”
把腿壓在沙發上的少年按住你用來拍開他那只手:“五條!”
你勾起唇角:“聽着呢。”
不喜歡被當做小孩子看待,也不喜歡被逗的有一郎重新繃起那張臉,他飛快松開剛按住的手腕,別開臉:“答應過的事情不能随便反悔。”
話是這麽說。
但到底如何,通常還要看你的心情。
正好你今天心情不錯。
所以你端起面前的蜂蜜水:“想去就去。腿長在你身上,我還能攔住不成?”
雖然他沒有再繼續說話,但是讀表情也能知道。
像是在說:你當然可以。
被放出去參加考核的有一郎很快帶着結果和玄彌結伴回來。
兩個人都通過入隊選拔,在等刀匠用選好的礦石打造出屬于自己的日輪刀。
他的休學手續已經辦好,是你陪時透夫人一起去的,時間只有一年。
不過這件事你沒告訴他。
少年已經換好隊服,佩戴好新的日輪刀,你将準備好的月白色羽織披在他肩上,目送時透有一郎離開東京。
時間再往後推,這一代的柱可就不年輕了。
過了二十五歲,斑紋的存在就變得很致命。
不難猜,所謂的劇情一定會在義勇他們二十五歲之前結束。
你看向旁邊的繼國岩勝:“你教他怎麽開斑紋了嗎?”
男人迎上你的視線,搖頭道:“他天賦很好,不必為了那點能力加持透支壽命。凡是開斑紋能達到的境界,他憑借日積月累的努力也能做到。”
走過彎路的人總是希望後輩腳下更順遂些。
但他們遲早會知道。
斑紋,通透世界,還有赫刀。
緣一曾經帶去的東西總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否則他們拿什麽跟無慘掰手腕,用人命可填不滿其中的差距。
繼國岩勝繼續道:“他已經悟出通透世界的雛形,雖然還不夠熟練,用來對付除童磨以外的上弦,也夠用了。”
可見他十分滿意這位繼子。
至于童磨,他從不輕易對你身邊的人動手,自诩是乖巧外室的修養。
“……”強迫自己忘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對上那邊不死川實彌的視線。
手裏金色的扇子朝着男人搖晃,他本就不善的面色變得更兇。
第一次見這柄扇子的時候,實彌的反應可精彩了。
風柱又不是香奈乎,他清楚你和鬼的關聯不像鬼殺隊以為的那樣簡單。
這樣形制的扇子明顯就是特制的,繼續往下順理成章推斷出結論也不難。
比如你和他曾經遇見的上弦鬼有一腿的事情。
不過鬼殺隊至今還不知道這件事,可見實彌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
你挑眉道:“需要我把肩膀借給你嗎?舍不得弟弟去做危險工作不丢人的。”
站在旁邊的繼國緣一聞言低頭,伸出的手臂從後面攬在腰上,腦袋搭在你放話說要借出去的肩膀那裏:“姐姐,該回家了。”
你對着那邊的白毛眨了兩下眼睛。
看吧,現在晚了。
不死川實彌轉身就走,應該是又要回去生氣。
他旁邊前往不死川宅拜訪的粂野匡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跟上師弟明顯有加重過的腳步。
那邊的人走了,你偏頭去看在這種時候彰顯存在感的緣一。
收獲一對裝滿無辜的眼睛。
“……”你信他個鬼!
往淺草去已經是幾天之後的行程了。
趕在半夜,開車的司機把你送到地方之後找地方去停車。
結果家裏居然一個……鬼都沒有。
“在別人出門的時候擅自闖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已經跟着你坐下的繼國岩勝頭也不擡:“他們已經回來了。”
舉起手裏的金扇,你看向門邊回來的鬼醫:“晚上好。”
先行回來的珠世還帶着病人。
忙碌的主家解決完棘手的事項,才抽出空來招待你。
剛才出去的愈史郎也已經回來。
還挺熱鬧。
一群鬼裏面混進去個人,跟着回來的人類少年就顯得比較突出。
你注意到他耳邊熟悉的日輪花劄耳飾,拿扇子敲在繼國岩勝肩上:“我就說,你弟弟命中注定的學生這不就送上門了?”
待客的愈史郎依舊是那副‘除了珠世大人我不會給任何人好臉色’的樣子。
旁聽之後也差不多弄懂現在的情況。
無慘現在就在淺草。
手裏的扇子落在桌面上,指尖敲在扇骨上,你擡眼對着那邊名為竈門炭治郎的少年道:“我能看看你的耳墜嗎?”
紅發的少年聳動鼻尖,也不知道是憑什麽做出判斷,居然直接湊上來大方将挂在那裏的耳飾展示給你看。
确實是四百年前緣一留在外面那對。
剛才珠世已經幫忙介紹過,熱情的少年開口時帶着好奇:“這是我家裏從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五條小姐居然認識嗎?”
“這個先放下不提。”你看着他繼續道,“你家附近是不是有那種青色的,不知名的花,它應該只在白天開放,也可能只有正午那一小會兒。”
珠世聽着你說話,神情變得複雜。
跟随你話音認真思考的炭治郎沉吟片刻:“有什麽其他更具體的特征嗎?因為居住在山上,應季的時候,會見到很多認不出品類的花朵。”
聽着他把話說完,你看向他們剛才回來的方向。
沒有再繼續這個由自己提起的話題。
按住岩勝已經落在刀柄上的手,你輕聲提醒面前的少年:“不速之客來了,目标大概是你。”
外面的鬼很不客氣。
即使有被提醒,已經握住刀的劍士還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在房子變得亂七八糟之前,身邊的男人已經将你從混亂的現場帶離。
你看着空掉的雙手:“我的扇子還在裏面。”
被盯着看的男人顯然不太想回去撈前同僚送你的禮物。
那邊被襲擊造成的煙霧很快散開。
你看到握着日輪刀使用水呼的少年。
再加上他那個身為鬼的妹妹。
立即就能和富岡義勇說過的話聯系在一起。
你有點猶豫:“這是義勇那個師弟。”
搶別人的繼子也就算了,你總不能給緣一把水柱半內定的繼子薅走。
雖然富岡義勇并不會為此來找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