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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回來 “不要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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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暗了下來,但韓旭挑開簾子,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溫宜白皙的後頸。不知是不是因為光線昏暗的緣故,顯得她更白了些。韓旭整個人還半濕着,一上榻,就用手把溫宜撈了過來,溫宜吓了一跳。

他撐着身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有一會兒沒說話。

溫宜隐隐察覺他的不尋常,有些緊張:“怎麽了?”

“累不累?”

“不算累。”

“那困嗎?”

韓旭的聲音比平時沉了些,砸下來時,叫她的心頭跟着一跳,溫宜錯開了目光:“……也還好。”

“今天能弄嗎?”

韓旭要的不多,上一次還是大婚第二日,可溫宜想起那日,依舊心有餘悸。帷幔層層,遮住了本就不算亮的月光,燭火漸熄,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可不知為何,溫宜依舊不敢看韓旭的眼睛,可她分明沒有看的,卻好像還是看見了他的目光。

心跳不穩的間隙裏,溫宜像是扛不住似的,悄悄偏開了頭,她以為韓旭沒察覺,卻不知他目力極佳,盯着她的目光就沒有錯開過一分,韓旭以為她不願意,準備算了,誰知下一秒:“那你慢點。”

不是第一次了,但又或許是因為第一次,溫宜僵硬得厲害,她不自在,韓旭也不自在,試了好幾回,都敲了退堂鼓,韓旭用手把她黏在面上的發蹭開,露出漂亮的額頭,改成蹭她,溫宜顫得輕了一些。

夜色很深了,霧氣沉下來,落在了冬日最後一片山茶花上,凝成了一片露珠,又叫夜風吹亂了。她說慢些,韓旭便磨蹭了許久,溫宜抱着他,整個人熱得厲害,可韓旭整個人也是熱的,只有身上半濕的中衣還帶着星星點點的涼意,叫溫宜下意識往上頭貼。

直到某處,她輕哼出聲,貓叫似的。韓旭想着她上次傷着了,便問她是不是痛。溫宜說不出來,韓旭就自己看,卻惹出了更多的哼聲,也漸漸明白,她不是痛。

溫宜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只覺得身上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她有些害怕,寧願韓旭像上回那樣,于是輕着聲音說:“你進來弄。”

韓旭早這麽想了,甚至沒等話聲落下。

溫宜環着他的手一下就抱了緊,也叫韓旭變得狼狽。兩人貼在一起,喘息亂成一片。溫宜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感覺韓旭還在,但她真怕了,比上次還怕,拉過被子把自己遮了遮,聲音發軟:“不要了……”

院子外,一個身着月白窄袖袍的男子方疾步從外頭進來,他手上還提着書籠,那模樣,活像才從科場裏出來的。只他身側烏泱泱圍了一圈人,不像來考試,倒像是來打架的。

他們把他攔在院外,沒讓進。

來人看着院裏亮着的最後一盞燈,問:“裏頭住着誰?”

底下的人看攔他不住,只能磕磕巴巴地陪笑:“……大、大少爺。”

府裏的紅綢早撤了個乾淨,獨獨這處還能瞧見些喜色。

“他同誰成親?”

底下的人不敢說,只能攔着他不讓走:“……公子,老爺還在書房等您呢。”

“識嘉?”

浸着夜色的竹蔭小道遠處,踉踉跄跄走來一人,似乎喝得魂醉了,瞧見他來,竟上前攀過他的肩,将酒杯塞進他手裏,說:“你怎麽才回來啊!你三叔我正愁沒人喝酒呢,來得這樣遲,自罰三杯!”

韓識嘉任由韓璋攬着他的肩,目光卻一直看着屋裏的那扇窗,清皎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叫人一時分不清是他更清冷還是月光更冷清。直到那點燭火徹底消失在夜色,他才将杯中的酒倒在門前。

深夜還寒,清風泛泛,卻不如他聲音寒涼:“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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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前任他弟——

太和四十三年,大周國破,周太後攜傳國玉玺來降。

為安山河社稷,新帝指婚前朝公主雲濯與宰輔之子蕭随。

前世,雲濯心知新帝此舉是為削弱蕭家與試探舊臣野心,為了百姓安定與保護太後,雲濯抗旨不遵,選擇下嫁蕭家長子蕭複。

長子蕭複,妾室所出,性情內斂,溫文儒雅,雲濯覺得他不争不搶,對她來說乃是良配。

卻不曾想蕭複城府深沉,狼子野心,通敵賣國,謀權篡位。

雲濯被他當作棋子,含恨而亡。

重生一世,雲濯回到新帝指婚時,這回,她沒有抗旨。

蕭家蕭随驚才絕豔,世家公子中無人能出其右,小小年紀連中三元,被欽點入翰林,仕途無可限量。

直到,新帝指婚他與雲濯。

衆人表面恭維,背地裏都明了蕭随的仕途怕是要止步于此。

大婚當日,有人看熱鬧,也有人唏噓。

蕭随卻熟視無睹,看着他的新娘:“我記得夫人前世,嫁的是兄長。”

雲濯卻扇看他:“這輩子輪到你了,還請夫君多擔待。”

#你不要總氣定神閑,其實我們都不過如此。

#成熟的幼稚鬼x端莊的小脾氣

#僞年下

【注】

1.雙重生(或是三重生)。

2.男主剛開始把女主當嫂子。

3.先婚後愛

——《弟媳》——

河州文家長房嫡女文莺與首輔裴家次子裴昱少有婚約。

六月初八,婚期将至,婚服嫁妝一應俱全,喜轎馬上要走,文莺卻忽然與人私奔,沒了蹤跡。

文家焦頭爛額,無法,只能找上文商。

文商是二房所出,爹娘過世後,因與文莺八字相沖,自小便被送去鄉下寄養,卻因血脈相連與文莺有九分相似。

長房威逼利誘、恩威并施,為了拿回爹娘的骨灰,文商只能答應。

只沒成想,成婚第一日,新婦敬茶,裴昱帶着她拜會各院,遇見了自己的兄長——

首輔嫡子裴钰,姿容絕世,清冷自持,寒若冰霜,是京城最富盛名的才子。

是裴昱嚴厲的兄長;

也是文商的露水姻緣……

文商心裏發怵,問安便走,下一瞬,向來不茍言笑的裴钰忽然把他們叫住。

“不介紹一下嗎?”

文商不敢擡頭。

是夜,裴钰握着她的腰,将她逼進牆角,聲音低沉:“我記得弟媳這裏,有一顆紅痣。”

-

六年前,裴钰到河州斷案,遭人刺殺,身負重傷被一農家女所救,兩人日久生意,甚至有璧合之情,只裴钰走前,貼在人的耳邊問:“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文商從榻上起來,将自己的衣裳從他手心抽走:“露水夫妻,公子擡舉我了。”

-

再後來,文莺被找回,文商功成身退,各歸其位。

裴昱風流成性,卻忽然求到兄長面前,說自己願意改過自新,只求納文商為妾。

帷幔底下,将欲成妾的人不着寸縷,溫香軟玉與青紫交錯,睡得正酣。

他把人的腰掐得發紅,催她:“弟媳,醒醒。”

#夫君的兄長是我前任

#替嫁/破鏡重圓/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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