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夫君真少爺但糙漢 > 第36章 高下 “瞧着不太

第36章 高下 “瞧着不太(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6章高下“瞧着不太

“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餘氏豆蔻色的指甲戳着韓識烨的腦門,沒留餘力,在那上頭戳出好幾個指甲印,可即使韓識烨的額頭紅成一片,也沒能讓她消半點氣。

韓識烨站在餘氏面前,叫他娘戳得腦袋都歪到了一邊,身上還是今早時的狼狽,衣擺下濕漉漉地淌着水。

餘氏一邊訓他,一邊叫人拿乾帕子:“我還說昨日叫你出門,你怎麽答應得這麽快,原是一早便想着溜了啊。”她氣笑了,“這幾日乖的,我還以為你真轉了性呢,到底是誰又撺掇你去玩了?”

她說着話,利目掃向跪在外頭的韓識烨的随侍,像是在看誰是下一個貴喜。

“跟他們沒關系,是我自己非要去。”韓識烨被罵得心裏窩火,“日日在那書堂念書,我憋得慌。”

“怎麽就你憋,別人不憋?”他不頂嘴還好,一頂嘴餘氏更氣了,“你說你出去玩便玩了,還叫你爹給發現了,你怎麽就那麽笨呢。”她的手指戳着韓識烨的側腦門,韓識烨本就吃了一夜的酒,讓餘氏推得眼前一花,“別人能讀書,就你不能,你比別人差在哪兒了,我怎麽沒看出來?大家都是兩個胳膊,兩條腿,怎麽你就這麽管不住自己?是,讀書不好玩,同人吃酒劃拳賭錢就好玩了?”

餘氏訓起人來,就是個沒完沒了,從前韓識烨沒資格争爵位時,訓起他來就是口頭上罵罵,現在卻是除了罵還要管他,有這麽個娘,韓識烨對強勢的女子格外讨厭,這會兒聽她數落自己沒本事,剛想張口駁回去,卻又被餘氏推了頭。

“我好不容易給你尋到個英國公府的婚事,千辛萬苦才叫人家國公夫人對你有點好印象,結果呢?我是好話說盡,笑臉陪盡,全身的勁都使完了,你呢?轉頭同人跑去賭錢!”

在京城這些世家夫人眼裏,韓識烨可算不得什麽好兒郎。

這人十三歲時便開始在城中打馬游街,性子蠻橫無禮,撞壞了小攤瓦舍不說,還時常傷了百姓,後來大一些開始混跡酒樓琴館、戲院賭坊,什麽污糟往哪鑽……昨日餘氏在英國公夫人面前給兒子找補,說他年紀小不懂事,性子還沒定性,說他遇人不淑,被下人帶壞蒙騙,最後說的是韓識烨知道今非昔比,懂得了努力。

餘氏這話說得不明不白,但英國公夫人是什麽人?自然能聽得出來餘氏是在暗示韓識烨往後有可能繼承爵位。

前頭的話說得真不真不知道,但後頭這句叫英國公夫人擡了眼——她之所以看上韓識烨,便是因此。

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

餘氏和英國公夫人聊得意趣相投,出來時便覺得此事怕是要定了,結果卻碰上這麽一遭——

“人家韓識欽還曉得在詩會贏個頭名回來,你呢,就給我帶了一疊欠條,詩不會做、讀書不行就算,你這性子若是還如此,你說你爹怎麽肯把這個家交給你?”

“韓識欽、韓識欽,那個庶子有什麽好的?”韓識烨突然摔了帕子,“你整日覺得韓識欽好,我還覺得呂姨娘好呢,人家娘什麽脾氣,你什麽脾氣。”

“你!”竟拿她和一個姨娘作比較,餘氏的手霎時便擡了起來,就要打他——

韓識烨看着她的手,嗤笑一聲:“娘還好意思說我,給別人兒子花錢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的,到了我這兒便是沒完沒了的數落,既然這麽寵他,便做他的娘去吧。”

話音一落,韓識烨掀開餘氏的手,轉身自己走了。

堂屋裏。

餘氏被韓識烨幾句話氣得肝疼,她捂着腰,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我這麽辛苦謀劃,都是為的誰?韓旭是什麽人也值當我費心開口,竟還把我和一個妾室作比較。”餘氏氣紅了眼睛,指着門外,“他韓識烨要不是我親兒子,我至于這麽費心嗎!我怎麽就養出了這麽個兒子!”

喬嬷嬷端了茶來,小聲勸:“……三少爺還小。”

“十六歲了還小?個子都要高過我了。”餘氏氣得胸口起伏不止,“我真是一顆心全喂了狗。”

“三少爺還沒成婚,性子還沒定呢,确實不懂事,往後您多教教他。”

早時她同英國公夫人說的話,被喬嬷嬷拿來說給她聽。

“我不教了,誰愛教誰教。”餘氏正在氣頭上,“韓識欽是庶子,可他呢?他若能有這個庶子一半的本事,我何至于此!”

喬嬷嬷給餘氏捏肩,手上用力,像是要把餘氏的脾氣捏散:“夫人別氣,氣大傷身。”

“傷了算了,有這麽個兒子,往後也看不到什麽好日子。”

門外,韓識烨沒走遠——他說完那幾句話之後,也覺得過了。

若不是親生,餘氏又怎麽可能這麽生氣,韓識烨原想回去的,他停在門邊,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聽到餘氏說的那句不如韓識欽有本事……

那點猶豫不決徹底散了乾淨,他頭也不回,走的時候把路上的花踹倒了。

今日書堂,韓識烨沒來,一齋先生知道內情,便沒問,習以為常地講着課業——從前韓識烨便不常來學堂,近段時日才是怪的。

他握着書冊,講的是先朝太子的文賦,解析典故時難免說到先朝太子寫下這段文字的背景,是父皇病重,太子初次監國的忐忑。

如今朝中陛下龍體欠安,國中無皇後,又未立國本,與這典故怕是異曲同工,衆人便開始議論起到底哪位皇子堪當太子之位。

當今聖上有三位皇子,皆是各有所長,但衆人議論之時,焦點多是放在大皇子和二皇子身上,至于三皇子……三皇子是聖上當年微服私訪時與一民間女子所生,後來那女子病故,才把三皇子送回皇宮。來歷不明,又無根基,世人對三皇子并不看好。

席間,衆人引經據典地論着二位皇子的長處,誰更勝一籌誰棋差一招。可這話一說,便有妄議朝政之嫌,在承恩侯府之中更是敏感——如今的承恩侯府能有如此地位,全賴先帝與太後扶持,後又被今上委以重任,尊榮登頂,身份顯赫。原因無他,當今聖上并非太後親子,是太後力排衆議扶持登基,韓家是太後母家,這些年來所辦之事,全系為陛下,說得上心腹之臣。

這些年來,韓家不親皇子,始終只擁護聖上一人。

一齋先生道:“我們今日在此不論政事,只說這一家之中,究竟是該立長還是立賢。”

衆人議論紛紛,畢竟立長還是立賢從來不只是天家之事,也是他們這群世家子弟逃不開的話題。

于是乎嫡子說該立嫡長,庶子雖不盡敢當面說立賢,卻不妨有一兩個大膽的,先是恭維了幾百年來的立長論調,後又說這論調怕是早已不符合當下所需,拐彎抹角、迂回曲折地說怕是立賢更好。

當然了,敢說這些話的要麽是很有才乾,要麽是在家中很得器重。

你一言我一語,今日堂上激烈,只熱鬧是他們的,書堂之中有一人穩坐泰山,一言不發,便是韓識欽。

按理來說,此人素日裏聽學最是積極,今日卻一聲不吭,在一群人的襯托之下,顯得格外沉默。

衆人偷觑韓識欽,一齋先生便提問到他了。

韓識欽起身向夫子行禮,只說:“立長還是立賢,該是父親裁決的事,父親如何決定,自有他的考量,弟子無有異議。”這話一說,衆人噓他,韓識欽目不斜視,“但不論立長還是立賢,君子涵養自身總是無錯的。”

後來這事傳到韓識烨耳朵裏,友人同他道:“他往日上課最是積極,那日卻不肯說話,分明是心裏有鬼。”

“而且還說什麽涵養自身,不是顯擺是什麽?”

韓識烨一聽這話,甩着玉佩,把樹上的葉子都打掉了:“這個賤人。”

并月堂沒了劉嬷嬷,明秋尚能應付,可沒了貴喜,桃月卻不好頂上,畢竟男主子身邊總要有個管事的陪着出入才行。

這幾日溫宜想了許多,一是想韓旭初來京城,對京中大小事宜不甚熟絡,又想他往後免不了要在京城各處行走,身邊的人必定得是個熟悉京城又機警忠心的人。

她思來想去,想到了家中的範伯伯一家——範家自祖父在世時便侍奉跟前,連祖父外貶韶州也跟着去了,祖父在韶州惹了一身的病,範爺爺又如何不是?祖父走後不久,範爺爺也跟着去了,之後便是範爺爺的次子一房侍奉溫家,替父親在外奔走,而範伯伯剛好有個兒子,年紀不大,卻很機靈。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