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古怪 “用完了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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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古怪“用完了就
回到屋裏,四下無人,溫宜才将額頭抵在韓旭的胸膛上。
她幾乎沒有過這麽驚慌失措的時候,以至于現在看她這樣靠着自己,韓旭有些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去找她。他用手給她拍了拍後背順一順氣,才發現她是出了一身的汗,于是他帶着勁地捋了捋,給人把身子都搓熱了:“怕狗?”
溫宜閉着眼睛深深喘氣,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會害怕狗。
溫家沒人養寵物,她長這麽大,也只是遠遠地看過它們而已,像今日這樣離它們這麽近确實是第一次,溫宜還記得那狗靠近自己時的感覺,幾乎是寒毛都立起來了,它枕在她腳上時,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韓旭看她還沒回神,同她說話:“方才和祖母說什麽了?”
她也不記得祖母都同她說了什麽,注意力全在腳邊的小狗上了,聽韓旭問起,只能輕輕地搖頭。
韓旭也不是真想問她什麽,只是分散她的注意力罷了,他撫着她的後背問她:“吃過午膳了?”不待她答,又問,“今日還要不要練字?”
“昨天你批的字我都改完了,又寫了新的。”
“夫子看見這樣的學生,是不是要誇一誇他,讓他能更有動力學習?”
溫宜閉了閉眼睛:“其實夫子也覺得他是得意門生,但又不想告訴他,怕他太傲氣。”
“放心,他跟着這個夫子,心裏頭只有謙虛。”韓旭說着話,上手捏了捏她的後頸,其實就是剛才拎小狗的動作,但是他沒說。
明秋泡了安神的茶來,韓旭看她喝了,見她還有些走神,怕她是吓壞了,問她要不要去睡一覺。
隔了這麽久,溫宜其實已經平靜下來了,只是想到方才靠着韓旭,有些不好意思,青天白日的,有些輕浮沒規矩,然後叫他去忙。
“用完了就趕人?”韓旭揉着她的發頂,把人揉得有些晃。
溫宜就說:“沒有的,剛才謝謝你。”
然後往後靠了靠,不動聲色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之後的兩天,溫宜再去請安的時候,韓旭都叫從陽跟着她,若是瞧見有狗來,就替她把狗給引走,只溫宜在從陽面前,半點看不出害怕小狗的模樣,從陽瞧了幾眼,想韓哥是不是騙他,直到晚上回去,看到溫宜給他買的糖葫蘆就放在桌案。
從陽坐在穿廊邊上晃着腿,他這兩日不用去鋪子裏,韓哥叫他留在家保護溫宜。韓旭正站在院子裏洗臉,然後聽到從陽說:“嫂子什麽都好,就是太好說話了。”
韓旭聽出話中意,看了過去:“有人欺負她?”
從陽一口咬掉糖葫蘆:“表小姐養那狗就是為了欺負嫂子,我都看出來了,平日她對那狗愛答不理,一進院子,就叫下人把狗抱走關起來,連身上沾了狗毛的衣裳都嫌棄,洗過還不行,直接叫下人給丢出去,可偏偏每次去老夫人和大夫人那兒請安時,都要帶着,像是喜歡得形影不離。”
韓旭眸光暗了暗,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然後這日是韓旭自己去接的溫宜,手裏提着在外頭給韓老夫人買的糕點,韓老夫人看到他就笑:“最近常看你來。”
韓旭便說:“最近在外頭掙了點錢,所以想着孝敬孝敬祖母。”
晚輩有孝心,哪個做長輩的不歡喜:“靠着你那打鐵的手藝?”
韓旭半點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這事丢臉:“還算是有點手藝,前陣子幫官府的範大人熔鐵,還被他請了過去,說是讓我做個軍匠,只是礙于我出身承恩侯府,調不了戶籍。”他這話說着随意,像是無心之言,卻叫溫宜多看了他一眼。
因為他原本可以直說不想去,偏偏多提了一句是侯府的調不了戶籍,若此事換了別人,沒有顯赫出身,而僅僅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又會如何?
短短一句話,叫人聽出了裏頭的強迫之意。
這事韓老夫人沒聽過,可她也聽出了韓旭的話中意,眼睛眯了起來:“哪位範大人?”
韓旭認真想了會兒:“我剛到京城沒多久,認不得什麽人,只是聽軍器監的監工叫他範大人。”
韓老夫人當時沒說什麽,讓他們先回去。
路上,溫宜就問:“郎君怎麽突然說起這事?”
“這段時日,南城其他兩家鐵匠鋪的鐵匠都被帶走了,吳師傅打聽了一下,說是軍隊需要鑄造兵器。”吳師傅之所以沒事,是因為他們當時第一個找上的便是韓旭,只他們沒有想到一個鐵匠鋪的鐵匠,竟會是承恩侯的公子,“我倒也想拿身份去壓人,但官府的人這樣明目張膽,只怕背後有人撐腰,所以才無所畏懼,我初來乍到,人微言輕,怕是只有祖母和父親,能有法子治一治這個風氣。”
韓老夫人疼愛韓旭,知道自己的孫子受了委屈,張口問一句,比韓旭在外頭說十句都要有意義。
這是韓旭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身份還挺好使。
兩人說着話,忽然遠遠傳來犬吠的聲音,溫宜心口一跳,下意識捏住了韓旭的衣角,只是沒想到韓旭這回沒有猶豫,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溫宜還沒被狗吓到,卻是被韓旭吓得不輕,青天白日、乾坤朗朗,怎麽可以這麽親密?她一邊怕被人發現,一邊又怕狗會冒出來,到最後,只能緊緊抱住韓旭的脖子,埋首在他懷裏,她不敢睜開眼睛,掩耳盜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