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誰在乎啊! 被你揍過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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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辭山不是給她吓回去了嗎?”
齊辭山點頭:“對啊,那小姑娘被我勸回去了。”
“那可未必。”
師葭月指尖輕輕上滑,展示自己的靈網光幕。
“雖然妖都的靈網陣法密度很低,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喏,妖修把這種毛稱為犟種毛,我看小百裏妖身上的就挺長。”
重鏡嘴硬:“……這種沒有依據的事情!”
師葭月:“那若是小百裏回去想了半天,最後跑回來到你跟前說師尊師尊我還是想參加演武大會——你到時候怎麽辦?”
……好好的,提這個乾什麽?
本來覺得一切都有希望了,踏入掌控的範圍了,一提到這種可能性,重鏡便又不自覺地隐隐肝疼了下。
那還能怎麽辦呢?
師葭月放下手中的玉珏和陣盤,與重鏡直直地對視片刻。
重鏡閉眼:“那非要比就比吧,不行就輸掉呗,反正已經快要習慣了。”
倒數第一這種事情,第一次拿的時候或許很崩潰,第十次拿的時候會很從容,第一百次拿的時候心底就會産生某種異樣的情愫……
比如說“我倒要看看能連續拿多少次”的強烈勝負欲。
可見數字是有力量的,決不能随随便便膨脹。
靜默片刻。
師葭月:“等下。”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據我所知,在叩霄演武大會這件事上,六境對你們懸光派的風評或許與你們自己認為的存在一些出入。”
“比如?”
“比如縱觀歷屆叩霄演武大會,雖然懸光派門人參與的次數确實很少,每次的間隔時間也都很長。但通過觀察便能發現,只要有懸光派門人參加的演武大會,她們都無一例外地獲得了當屆的魁首。”
“呃……”
師葭月娴熟地報菜名:“譬如百年前的孟憑雲,再譬如五百年前的你,再再譬如一千幾百年前來着的廣成仙尊,再再再譬如兩千年前的——”
“好,夠了,別說了,可以停了。”
話被打斷,師葭月便從善如流地不再細數,直接給出最終的結論:“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小百裏當真鐵了心要參加的話,可能會給大家帶來一些錯誤的,嗯,期待。”
聽到這,趴在重鏡肩膀上的金逢時又釋然地笑出了聲。
她一笑,終于被齊辭山找到機會,快雪時晴兩柄劍一道發力把她從重鏡的肩膀上給掀了下去。
這下,換成齊辭山露出微微的笑意。
重鏡:“……”
她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頭好痛啊。
“那期待就期待吧。”
她看似從容道。
“我們懸光派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上到下沒有人在乎這些東西,都是虛名。小孟一百年前拿的魁首,我們宗門到現在還有人不知道她參加過這玩意兒,也多的是有人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還有這比賽。”
她用力強調:“所以,沒人在乎!”
“有的,你遠在魔域的仇家們可能比較在乎。”
齊辭山開始挑事。
“還有我們那屆大比中被你揍過的妖族朋友們可能也比較在乎。”
重鏡:“……”
好端端的,提這些妖魔鬼怪都是要乾什麽!
經齊辭山這麽一挑事,金逢時也想起來了。
“微生慕玄還記得嗎?就是當時妖力耗盡都打出了妖身本相,然後被你提着尾巴倒過來甩着揍的那個。人家如今也是蒼梧都鱗族的大長老了,據說收了個親傳的徒兒參加這屆的演武大會,誓要替他彌補遺憾呢。”
重鏡記得。
鱗族的妖身本相兼具了足夠長和足夠堅硬皮實的特點,抓住尾巴拎起來掄圓了當長棍使用的手感與效果都好得驚人,特別趁手。
畢竟抄着普通的近戰法器打到強大的敵人身上可能會斷,但抄着鱗族的妖身本相打到強大的敵人身上,鱗族會運轉妖力保護自己,還會趁機多咬敵人幾口,一舉很多得。
她當時甚至有點想喊百煉宗的道友過來掄兩下感受一二,從中找點做棍類法器的靈感。
“不是在揍他。”重鏡試圖辯解:“主要是那個地方禁用了我們所有的靈寶法器,包括本命劍,你當時也在啊,包圍過來的怨魂又太多,所以情急之下才使用了一下他。”
話是如此。
“但使用這個說法,就比單純地揍他好到哪裏去了嗎?”
……好吧,并沒有。
她小聲道:“可是我們後來為了破局,不是都用上了妖族友人嗎,絕對不止我一個人啊。”
“那是因為你帶了個好頭,在你之前沒人想到還可以這樣,這種一般被稱為始作俑者。”
“……”
重鏡:“嘤。”
作者有話說:
今日份邪惡小鏡1/1
師尊會為你們遮風擋雨,但風雨怎麽來的先別管
小劇場:
據說蒼梧都的鱗族王城門口挂着一塊極大的蛻鱗,上面寫着“重鏡與魔族不得入內”,每個進入其中的妖族都會駐足瞻仰片刻。
過了幾年,這塊蛻鱗上又加了四個字,變成“重鏡與齊辭山與魔族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