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夫君若是(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2章第22章“夫君若是
==第二十二章:一更==
李菀作勢就要給男人一耳光,可她的手剛擡起來,就被男人給捉住了,裴卿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臉龐英俊,笑意溫和,“等懷上孩子,咱們就去蘭苑泛舟游湖。”
“我不去。”李菀被他這理所應當的态度給氣到了,她一臉倔強地盯着男人,說。
“不去那菀菀就好生在府裏呆着,這些日子我都會在府中陪菀菀。”
直到她徹底想起誰是她的夫君,誰該是她最親近的人之後,裴卿才會放自己的妻子出這個房門。
而且自從知道妻子暗中給自己找女人,裴卿對妻子的忍耐程度明顯在加深,他也不動怒,只是輕輕笑道。
李菀這下是真的被他氣紅眼了,因他這油鹽不進的态度。
他現在這副模樣落在她眼裏跟個惡鬼沒什麽分別。
她懷疑他真的瘋了。
想到男人剛認識他那會兒表現的是如何溫潤如玉,待她彬彬有禮,再想到男人如今對她,甚至乾涉她的自由,李菀心口就不舒服,納妾的事情是她考慮不周,但是她已經跟他解釋并道歉,可男人還是咄咄逼人,明明在有些方面他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他現在就将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頭上,女子連着兩日沒有出房門,思緒本來就混亂,再被男人這樣一激,思緒就更混亂了,她說:“裴卿,你若是對我不滿意,亦或者是對我們這段姻緣不滿意,我們可以和離。”
李菀雖然性子柔和,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她現在就是那只急了的兔子,門外的雲柏等人聽着吓了一跳,好端端的,夫人怎麽要提和離了,侯爺若是聽到這話八成是要生氣。
而事實也如她們所料,在李菀說了這句話之後,裴卿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菀菀,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李菀呼吸一窒,腦袋依舊處在混亂之中,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開始一字一頓地重複,“我說,你要是對我有不滿意的地方,那我們就和……”
那個“離”字還沒說出口,裴卿已經提腰将她抱了起來。
他跟抱小孩子似的抱着自己的妻子,一邊笑,一邊抱着妻子在屋裏走了一圈,然後将妻子放在了靠窗的案桌上,他微微傾身,笑道:“菀菀想跟我和離?難道菀菀不知道你我的定親書上寫的是此生必定不離不棄,永不和離,菀菀難道要我将那白紙黑字拿到你面前給你看。”
李菀這時思緒稍微清明,記憶好似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青州,那時眼前這人還是個風姿出衆的世家公子,言談有度,待人體貼,滿足了李菀對另一半郎君所有的幻想,是以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提親,并且在他寫的定親書上蓋了自己的印章,那定親書上就有這麽一句話,那就是永不和離。
但那時的李菀不知道男人骨子裏如此強勢,如果知道,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思及此,李菀額頭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大意。
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菀菀這是想起來了?”見她眸光閃爍,整個人神情有些恍惚,裴卿便知道她是想起來了,他微微一笑,道。
“可那時的夫君也不這樣。”李菀眼睛帶着倔強的光芒,一臉不服輸的看着男人。
她那時真的以為男人就是個謙謙如玉的世家公子,哪成想他後面會變得那樣強勢,李菀有時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可二人同床這麽久,男人是什麽樣李菀還是知道的。
面對妻子的天真話語,裴卿自然覺得啼笑皆非,他的菀菀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他是怎麽覺得他是一個好人的,在他知曉自己心意的那一刻,他就想吃了她。
他的骨子裏本來就是強勢的,只是在她面前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本性而已。
“自菀菀嫁到永康侯府以來,我可有待菀菀不好過,倒是菀菀,整日不是牽挂這個,就是牽挂那個,剛成親那會兒菀菀心裏可是只有自己夫君的,菀菀說我變了,我倒是想問菀菀一句,你有沒有變”
現如今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怕還比不上李清塵跟她那個青州老家吧。
這一切的事都因李清塵而起,他也曾多次提醒過妻子不要與李清塵走得太近,可妻子不聽啊,她就是舍不得李清塵。
那他能怎麽辦,他只能通過自己的方式去奪回屬于他的那一部分。
李菀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強詞奪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僵硬,“論口才,我說不過夫君,夫君就告訴我,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等菀菀懷上孩子,我們就出去。”裴卿還是那句話。
事實當然不是等妻子懷上孩子,而是裴卿會在與妻子獨處的過程中,用心去感受,當他感受到妻子對自己還有感情的時候就會放妻子出去。
他在為人臣子、為人丈夫上自認已經做的問心無愧了。
李菀因為這句話心口的火氣又上來了,她冷着臉,徑直拂開男人的大手,作勢就要從案桌上跳下來。
可她的力氣怎麽能比得過男人,在她跳下案桌的前一刻,男人大手穿過她的膝蓋,将她重新抱回到了懷裏。
他将妻子抱在懷裏輕輕掂量了下,然後蹙眉,妻子最近好像瘦了些,他正想提醒妻子一日三餐要多吃些,太瘦了不好,妻子卻已經在他懷裏掙紮起來了。
這一下打亂了裴卿的思緒,裴卿将妻子抱到炕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放的一個話本子,“看來菀菀還很有力氣,那我們就看會話本子吧。”
看話本子的習慣,還是裴卿跟着妻子學的,裴卿出身永康侯府,自小學習的是君子之道,讀的是聖賢書,他對男女之情并不熱衷,自然也不了解,後來在青州小住的那段時間,他發現妻子很愛看話本子,便也跟着看了,裴卿唇角輕輕勾了勾,一邊抱着妻子一邊翻開了話本子的第一頁。
畫本子第一頁上方堂而皇之地寫着兩個大字,“喂奶。”
李菀臉色頓時一紅,她随手拿起桌上的玉盞,小口小口地喝了口熱茶。
裴卿見她神态多了幾分生機,不由生了逗弄她的心思,“菀菀這是怎麽了?我記得硯兒跟昭昭出生那會兒……”
“你不要說了。”李菀一聽,立馬撲到他懷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難得享受到妻子主動的裴卿手指輕輕勾着她的一縷烏發,裴卿笑問:“為什麽不說,不就是最後便宜了為夫”
倒是難為她還記得。
“菀菀你說我們要是再多一個孩子,是不是可以又便宜一次為夫了?”李菀心裏此刻有多羞恥,男人說的就有多露骨。
他的目光甚至落到妻子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明明他什麽都沒做,但李菀就覺得渾身酥麻,臉頰發燙。
李菀發現自己在這跟他說話就是在被他下套,她輕聲問:“夫君今日不用處理公務嗎?”
她心裏巴不得男人趕緊走,她需要冷靜一下,想想接下來要怎麽辦。
“陛下已經具備了獨擋一面的能力,為夫也可以多些時間陪菀菀。”
興許是這段時間因為他陪菀菀的時間不太夠,所以他的菀菀也不把他這個丈夫當回事了,這是他的錯。
所以在反省一番之後,裴卿打算接下來一段時間都陪在妻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