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晉江文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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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40章“晉江文學
==第三十九章:一更==
身為書香門第,徐府門口立着兩個石獅子,臺階的紋絡是蓮花,寓意“一路連科”,家中的兒子能一路高中,只可惜徐家的兒女不怎麽會讀書。
管家看到徐如燕那是兩眼放光,急忙迎上來,“奴才見過小姐。徐姨娘已經在屋裏等着小姐了,小姐趕緊去吧。”
徐如燕說了一聲好,帶着丫鬟往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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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之中,被抱到書房案桌上的李菀緊緊拽着男人的衣襟,眼見男人已經開始拿錦盒裏的貂毫了,李菀瞬間緊張地往後退,只是因為她半身已經懸在案桌上,以致她的雙腿沒有辦法落地,所以她退無可退。
她渾身已經開始發僵,暗罵自己剛才為何鬼迷心竅地答應了他的話,他就是個“色中餓鬼”。
裴卿臉龐清俊,微笑着看她,問她怎麽了,李菀眼睫不停地顫,臉頰紅撲撲的,但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緊張,她聲音都在發緊,“你別這樣,我害怕。”
“可是菀菀,我還沒做什麽呢。”裴卿眸光專注地看着她,語氣有些低啞。
他手上的貂毫是之前讓雲柏取出來的那支,沒有用過,給人的感覺會比手指要軟上幾分。
他都沒做什麽,她怎麽就緊張的渾身冒汗了,說實話,裴卿并不想吓着妻子,而且他也不會傷她。
“菀菀覺得我拿貂毫做什麽”裴卿長指摸上妻子的額頭,動作溫柔地替她擦拭着額頭的汗,“菀菀若是願意說出來,那我們或許可以換個法子,比如說親吻。”
身為一個溫和體貼的丈夫,裴卿當然會在意妻子的感受,如果她不喜歡,他願意退一步。
畢竟他的本意也是為了能讓妻子更舒坦一些,并沒有其他的意圖。
他的妻子明顯是喜歡夫妻之歡的,只是她臉皮薄,放不開,她自己不覺得而已。
李菀臉皮薄,自然也不肯說,男人見狀慢條斯理地笑了笑,動作溫柔地就要掀開她的裙擺,李菀飛快按住他的手臂,對着他猛地搖頭。
裴卿閉了閉眼。
……
……
……
“姨娘。”這邊,徐如燕已經走進徐府的後院,徑直進入她姨娘的房間,屋內帶着淡淡的暖香,徐如燕的娘親身着一襲芍藥粉羅裙,正對着鏡子理紅妝,聽到女兒的聲音,徐姨娘轉過身來,“娘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身為一個名門貴女,行事一定要端莊,你怎麽總是毛毛躁躁的,若是裴大公子不喜歡你,看你怎麽辦?”
“我為什麽非要他喜歡”徐如燕一臉的不樂意,在徐姨娘對面坐了下來。
徐姨娘“哎喲”一聲,因為瘦,她的臉頰往裏凹,癟嘴的時候看着有些刻薄,“你知不知道這京城有多少貴女想要嫁給裴大公子,你能嫁給她,那是你上半輩子修來的福氣。”
永康侯府是什麽人家啊,那是百年世家,世代勳貴,那永康侯,可是京城響當當的人物,天子近臣,他的大舅子李清塵也深得陛下重用,這京城不知有多少人家想要跟永康侯府結親,她這個傻女兒還不樂意了,徐姨娘真是恨鐵不成鋼。
“那裴大公子是好,可也比不上……”徐如燕腦海忽然浮現那個身姿高大,低眸看向妻子時神色滿是溫和儒雅的男人。
她猜測他這會兒在做什麽,應該是在書房處理公務吧,他是天子近臣,定是日理萬機。
這廂,裴卿将裙擺往上卷到妻子的小腹處,緊接着褪下妻子的裏褲,等到妻子皮膚完全暴露在他毫不掩飾的目光下,他才将手浸泡在冷水之中,用帕子擦乾十指之後才去拿貂毫。
書房房門被緊緊關着,屋內光線極其昏暗。
“菀菀不說我怎麽知道”見妻子如此緊張,裴卿便嘆了一口氣,将手中的貂毫放下了,他目光溫柔,嗓音也溫柔,一臉縱容地看着妻子。
李菀确實有些難以啓齒,她有些無助地閉上眼,嗓音又輕又柔,如三月春風,但還夾帶着幾分顫抖,聽得人更像欺負她了。
将李菀抱到書桌之前,裴卿特意将一盞大的月明珠放在案桌上,這樣他可以清晰完整地觀察到妻子的神色,眼見妻子已經緊張到身軀僵硬,呼吸也有些急,裴卿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菀菀你這樣倒顯得我在欺負孩子。”
他又沒對她做什麽。
“那你可以放開我。”女子杏眼圓睜,眼底帶着幾分怒意,就是那溫溫柔柔的語氣沒有什麽說服力。
“可是菀菀的身子不是這麽說的。”裴卿當然不會放過她,只見男子輕笑了聲,掀開了她的裙角,因為緊張,妻子的小腿有些僵直,但很纖細筆直。
***
徐姨娘見女兒突然不開口了,有些疑惑,“不如什麽”
“那裴大公子在京城一輩子中确實稱得上是佼佼者,可若比起他的父親,那他還是差遠了。”只見徐如燕語氣有些嬌縱,開口道。
“那是自然,永康侯年少即為太子太傅,那在咱們京城是出了名的,若非如此,想跟永康侯府攀親的人怎麽會這麽多。”對于這句話,徐姨娘是非常認可的,她将徐如燕的小手牽了過來,笑道,“所以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只要你順利嫁到了永康侯府,那娘親後半輩子可就無憂了,娘親知道,如燕一定不會讓娘親失望。”
“我自然不會讓娘親失望的。”徐如燕心緒有輕微的波動,将腦袋枕在徐姨娘懷裏,可她心裏想的是就算她去做永康侯的妾室,她也能讓她的娘親享受到榮華富貴。
但還有一個人,徐如燕眼裏閃過一抹厲色,他雖待她極好,可任何一個要阻礙她前程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包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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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毫材質用的是上好的貂毛做的,所以非常柔軟。
從屋裏出來,徐如燕就讓小丫鬟走上前來,小丫鬟作洗耳恭聽狀,徐如燕道:“我想見林家表哥,你将他給我約出來,就說還是老地方,老時間。”
小丫鬟一臉的慌張,“可是小姐,您已經在跟永康侯府議親了,這事若是傳出去,您跟永康侯府大公子的婚事肯定就沒有了。”
永康侯府世代勳貴,怎麽會要這樣名聲敗壞的兒媳。
徐如燕仰起頭,用手掌遮擋住天邊的陽光,一時沒有說話。
她不說話,小丫鬟也不敢催,畢竟,能跟永康侯府攀上親戚,連老爺在小姐面前都不敢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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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菀雙手撐在案桌之上,她緊緊咬着唇,她有些後悔答應男人的“壞主意”了,因為她想要知道徐家裏面是什麽光景,她完全可以自己查,只是時間會有些慢。
但若是去問他,她必然是要脫一層皮的。
男人也沒與她計較,相反他更加小心翼翼地拿貂毫描摹着,他描摹的動作輕柔的要命。
只是到後面,李菀已經到了如果不抓住男人衣襟就會轟然倒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