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晉江文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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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塵:“奶娘年事已高,如何能照顧好你,菀菀,我們是兄妹,你可以不用那麽讨厭我的。”
“正因為是兄妹,所以一起生活不合規矩。”李菀笑了笑,道。
“你還是放不下裴卿。”李清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口。
李菀小手微僵,沒有繼續說了,“哥哥,我累了。”
李清塵嘴角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累了就靠在枕頭上睡一會兒吧。”
馬車裏的布置十分齊全,枕頭是金絲枕,李菀的坐墊是棉花做的,軟乎乎的。
可即便這樣,李菀睡得不是很安穩。
這種不安穩一直伴随到李菀到江州,李清塵沒有帶李菀去驿站,而是帶她來了一處宅院,李菀也知曉驿站很多都是官家的,若是住驿站肯定容易被人發現,便同意了李清塵的意見。
李清塵便也順勢住了下來,半個月便是臘月初八了,江州格外的熱鬧,院外有小孩玩鬧的笑聲,聽到這個笑聲,李菀看向了對面的李清塵,“哥哥,你怎麽還不回去”
李清塵看着她,微微笑了笑,“馬上就新年了,我在這裏陪菀菀過個年再走。”
李菀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她不是沒有看到李清塵的欲言又止,而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或許她本能就是在逃避,但是有些事不是躲避就有用了的。
她看向了對面的李清塵,說:“哥哥,你要是有什麽話就說吧?”
李清塵閉了閉眼,語出驚人,“菀菀,裴卿他已經為昭昭定下婚事了,并且讓裴硯跟榮家小小姐和離。”
李菀兩眼一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這麽冷的天氣,她手心還出汗了,男人應該是知道了,李清塵也肯定了她的猜測,繼續道:“據我所知,他已經去了一趟青州。”
但他沒有在青州找到人,所以男人此舉就是為了逼李菀就範。
李菀臉色愈發蒼白了,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她道:“準備……”
馬車,她要回去,因為她不能連累自己的兒女。
李菀話音未落,院子的門被狠狠推開,李菀吓了一跳,下意識擡起頭,李清塵也跟着擡起頭,只見一襲墨色雲紋錦袍的男人身長玉立地站在門口,像是要與這個白茫茫一片的院子融入一體,他臉龐冷峻,眼神冷、面色也冷。
李清塵率先一步站到李菀面前,對裴卿道:“妹夫怎麽過來了?”
裴卿看都不看李清塵,只是将目光放在李菀身上,那雙眸子含了多種情緒,有深邃、有慶幸,有歡喜,亦有惱恨。
他朝李菀伸出手,“菀菀,過來。”
在沒有見面的日子裏,李菀一邊慶幸男人沒有找過來一邊在幻想男人過來的場景,但等男人真正過來時,她心緒卻有些複雜,心髒砰砰砰跳,帶着對男人的畏懼。
她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出何種反應。
見狀,男人驀地冷笑一聲,似是在欽佩她的大膽,下一刻,男人就來到她面前,徑直将她拽到懷裏,李菀軟綿綿的身子瞬間落入他的掌心,男人有些惡劣地開口:“菀菀躲什麽你不是我妻子嗎。”
一旁的李清塵都看呆了,怒氣瞬間盈滿心頭,他重重地揉了下額頭,“裴卿,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待菀菀。”
李菀朝李清塵搖頭,“哥哥。”
殊不知李清塵越這樣說男人就越生氣,尤其是妻子還對李清塵百般維護,他唇角輕扯了下,聲音平淡無波,“的确,這姑娘家性子單純,男人卻是天生的陰險狡詐,自私自利,也不怪她會受人懵逼,李大人不如告訴本侯,此事該如何論李大人是不是打算以死謝罪。”
“你說什麽呢”李菀小手拽着裴卿的金邊衣袖,輕輕扯了扯。
裴卿沒有安撫妻子,院子中的兩個男人目光皆是冷銳,在那針鋒相對。
李清塵:“如果裴大人能夠放過菀菀,那在下确實可以以死謝罪。”
挑釁……
這人就是故意在挑釁他……
哪有人做兄長做成這副模樣,真是面目可憎。
裴卿扯唇笑了笑,“那兄長現在就可以以死謝罪了。只是我與菀菀是夫妻,注定不會分離,這點恐怕要讓兄長失望了,我們現在要歇下了,兄長還是請回吧。”
見他如此油鹽不進,李清塵面目微變,有些擔憂地看了李菀一眼,李菀臉色有些蒼白,對着他搖了搖頭。
見二人還在這眉目傳情,裴卿心中怒火更甚,但沒有表達出來。
李清塵卻是決定退一步了,他朝裴卿拱了拱手,“那在下先行告辭。”
裴卿便提腰抱起妻子,帶着妻子進了屋。
李清塵剛出院子,就聽到屋子裏面“噼裏啪啦”的聲響,李清塵心一緊,腳步微頓,下一刻就想沖回去,但他聽到了妹妹嬌嬌柔柔的聲音,很快,這個聲音就被人給堵住了,李清塵渾身像是被冷水澆過,大概知道那兩人在裏面做什麽了,他沒有進去,一是因為身份,他們才是夫妻,做夫妻之事理所應當,他作為兄長,沒有立場也不能阻止,二是因為男人本來就帶着滔天怒火過來了,他若再阻止,那男人怕是要生氣了。
但是李清塵也沒有走,而是在院子裏坐了下來,聽着。
因着心裏有滔天怒火,男人也沒跟女子客氣,坦誠相對之後就掐住了她的腰,跟頭不知餍足的牛一樣對她,完全沒有了過往的溫柔。
李菀緊緊地攀着他的肩,小腿一直在抖,她掐住男人的手臂,朝他搖了搖頭。
男人卻是笑了聲,用帶着薄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菀菀,你在抛下我走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這一日呢這一切都不是菀菀自找的嗎,你抛妻棄子,我這樣對你應該算輕了吧?”
他完全就是在強詞奪理,李菀心想。
可是李菀像是被他釘在了床上,手腳已經動不了了,連身子往旁邊挪一下都不行,因為她的身子已經被男人給侵占了。
李菀這下不止臉色發白,連瞳孔都在泛白。
而男人卻還嫌不夠,雙手托着她的腰,像抱小孩子似的抱着她下了榻,他沒帶李菀去別處,而是帶着她來到窗前,江南宅院的布置其實跟京城的布置差不多,再差也沒有差到哪裏去。
透過江南煙雨圖的紙窗,外面那個身影是清晰可見的,裴卿臉色冷沉,湊近妻子的耳垂笑道:“菀菀,你兄長還真是對你念念不忘呢,這都要在外面守着,你說他現在在想什麽”
李菀沖他解釋,“哥哥他沒有惡意。”
男人目光有些冷,指腹跟了過去,帶着些薄繭,他微微笑了笑,“沒有惡意難道你們兄妹心靈相通,他有沒有惡意你一下子就知道了”
李菀跟他說不通,便不說話了,但他完全忽略了男人此刻的滔天怒火,他那指腹直接用上了勾和掐。
裴卿笑笑,“菀菀不想說沒關系,當年娶菀菀的時候我就說過會善待菀菀,不管菀菀做什麽我都會容忍,這次亦然,菀菀只是一時不懂事,走錯了路,我當然不會怪菀菀,但是放菀菀走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李菀嘴唇顫抖,只覺男人是瘋了,“他們都是我最親的人,你不能這樣。”
裴卿只覺得這話有些好笑,他湊近妻子耳垂道:“那菀菀是我最親的人,菀菀怎麽就這樣對我呢。”
……
……
……
時間緩緩流逝,屋外竟然飄起了小雪,李菀靠在炕上看着外面飄飛的雪花,柳絮般的模樣,格外好看,因為是在炕上,小腿沒有并攏。
男人入目一片昏暗,當然看不到外面的雪花,他只是憑着本能去掠奪,像去寶石礦偷寶石的賊一樣,不将那寶石偷完似不罷休。
許是因為屋內炕火燒得太旺,李菀額頭已經出了一層汗,臉紅,眼角也紅。
不知過去多久,男人才舍得出來。
他眼神微深,死死盯着李菀,俊美的臉龐此刻是冷銳的,嘴角還……
他拿起一旁的白帕子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過來親妻子,李菀躲着不讓他親,男人便将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睫上,手也跟着用上了。
許是因為一直擔負起引導妻子的重任,裴卿笑着與妻子道:“菀菀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麽找來江南的,其實我一早就猜出來了,菀菀這麽聰明,當然不會直接去青州,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去青州。”
李菀嘴唇翕動,眼睫顫啊顫,已是不知如何開口了。
他既然沒有去青州,那李清塵得到的消息是怎麽來的。
“他李清塵一心想要哄騙菀菀離開,我難道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裴卿只要一眼就能知道妻子在想什麽,他溫聲替妻子解答疑惑,“還是說在菀菀心裏,親疏有別,沒有血緣的兄長比你日日同床共枕的丈夫還要重要了”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他做的局,應該說身為一朝丞相,有世襲侯爵的人,他的勢力并不局限于京城,也為此,不管李菀逃到哪兒去,都沒有用,他都會找到的,他什麽時候來,取決于他想什麽時候來。
這次,他之所以來的晚,是因為他想給妻子機會,而妻子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那接下來,他不會心軟了,裴卿咬牙想,額頭青筋暴起。
在細細檢查了一番之後,确定沒有弄傷她,他才在她耳邊啞着聲音開口:“菀菀,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沉浸在睡夢中的李菀便是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她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所以夢中的自己是逃出去了,但最後還是被男人給找到了……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早上好,來啦,掉落200紅包。
前兩天從早到晚一直在解鎖,實在是沒辦法碼字,讓寶寶們久等了,非常抱歉。
ps:預告一下,準備完結咯,番外除了菀菀跟裴卿年輕時候的先婚後愛故事,以及當下一些甜蜜日常,寶寶們還想看什麽可以點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