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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三更合一。”(主cp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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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想沐浴,她剛剛便跟他說了,她又何須等到現在,她肯定是哪裏有些不舒服。

難道是他剛剛舌尖不知輕重。

裴卿深深皺了皺眉,将妻子的雙腿輕輕扯開。

原本的粉紅變成了深紅。

裴卿太陽xue跳了下,低頭輕輕親了一口,他說:“我給你上藥。”

見他神情專注地盯着,即便二人成婚許久,李菀還是忍不住害羞,她輕輕“嗯”了一聲,男人卻是沉默了半天,李菀忍不住問他怎麽了,他說他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李菀十分奇怪,正要再問,男人已經動了,他說他去拿個東西。

李菀也不知道他拿的什麽東西,總之十分奇怪。

出于疑惑,李菀忍不住伸手去摸,這一摸,李菀便摸到了微微凸起的小腹,也得到了一個答案,那就是玉塊的形狀跟男人的形狀是一樣的。

他怎麽能……

李菀很想掙紮,但她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她将腦袋埋在金絲枕頭上,不想出來。

只是她若不打算擡頭看,那其他的感覺就會越發清晰,比如說觸覺,李菀能感受到藥效每吸收一分,男人就會跟着調整一下方向,保證她能将藥效完全吸收進去。

等确定所有的藥膏都被吸收之後,裴卿将東西拔了出來。

妻子身子又是一陣顫動,那塊凸起的肩胛骨,像一只飄飛的蝴蝶,裴卿很不喜歡“飄飛”這個詞,因為他的妻子就像一只飄飛的蝴蝶飛到了他身邊,因為有她,所以他擁有了繁花似錦,如果沒有妻子,那他也什麽都沒有了,他低頭去親妻子的肩胛骨,大掌穿過她的指尖,與她雙手合十。

他眸子帶着深深的憐惜,李菀也安靜地任由他親。

又是一個暴雨交加的夜晚,屋內也是像被雨打過。

女子額頭流淌的汗珠打濕了被褥,她輕輕喘着氣,男人手掌還沒離開她,修長的指尖微微勾了勾,惹得女子身體一陣顫栗,裴卿大手一揮,将妻子抱了起來。

他衣衫完整,妻子卻已經是赤身裸體,剛剛她已經經歷了一場來自裴卿的補償,眼下還沒有緩和過來,裴卿抱着妻子來到美人榻上,喂她喝了一盞熱茶,等妻子平複下來。

裴卿目光緊緊地注視着妻子,她的皮膚太過嬌嫩,一不小心就會留下痕跡,此刻她瑩白的皮膚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了。

等喝完茶,李菀卻發現男人還在裏面,她方才卻沒有察覺。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

裴卿見狀有些好笑,手掌卻是撫上了妻子的小腹,李菀被他按壓的小腹有些脹,渾身一個激靈,一滴細汗緊随着從李菀的額頭滑落,沒入頸側,見她的身子已經完全被他掌控,裴卿突然就很想合攏掌心,将妻子整個人控制在掌心裏,這樣妻子是不是就永遠不會離開她了。

但他不能這樣做,因為妻子是需要用來憐惜疼惜的,男人摟着妻子纖秾合度的身子,薄唇含着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伸出舌頭,與她的小舌共舞。

他自己則是再朝妻子逼近一寸,更是将自己放了進去。

屋外又是一道驚天大雷,霹靂聲險些将房屋給炸開了,但裴卿心裏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寧,因為他的懷中有妻子,如果妻子真要離開他,他怕是會發瘋。

但不管怎樣,他都會好好疼惜妻子,他會牢牢守護自己的姻緣,守護好自己的妻子。

==青州篇==

==七更==

“所以菀菀是執意要離開了”見妻子一臉倔強地盯着妻子,裴卿覺得有些好笑,因為他不明白妻子為何這樣執意要離開,他自認待她已經足夠體貼,自妻子嫁過來,他沒有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她想做什麽,他一直都是縱容的,他們感情一直都很恩愛,妻子怎麽就突然想離開呢。

男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莫不是他對妻子太過縱容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妻子,妻子明顯有些害怕,緊緊咬着嘴唇,不肯看他,裴卿見狀正要将妻子抱在懷裏,他想,只要妻子不離開,他願意一直縱着她,寵着她,可妻子僅僅只是看了他看一眼,便一臉堅定地說:“我要離開,是你太過分了。”

裴卿手掌便是一頓,險些被妻子這話給氣笑了,妻子說他過分,他卻不知自己究竟哪裏過分,他朝妻子逼近一步,熾熱的呼吸噴在妻子微微昂起的脖頸上,“菀菀說我過分,不知我是哪裏讓菀菀受委屈了,還是說晚上我沒讓妻子舒服到,亦或者是永康侯府哪個不長眼的欺負到菀菀頭上了,菀菀只要能說出個所以然,我就放菀菀離開。”

妻子輕輕抿了抿唇,一臉委屈地盯着他,“我之前都說我不想要了,可夫君還是只顧自己痛快,絲毫不顧及我的意願,夫君此舉是不是太強勢了而且我也沒有想要離開,我只是想去青州住一段時日。”

“既然不是離開,那是陪菀菀去青州住一段時日如何”聞言,裴卿也沒說什麽,只是輕輕笑了笑,對于妻子,裴卿十分縱容,也樂意寵着她,若她真只是去青州小住一段時日,裴卿當然不會乾涉,他還可以陪她一起去,怕就怕妻子是心口不一,去青州只是她打的幌子,她的根本目的就是想要離開他。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妻子頓時不說話了,裴卿說不出來自己是失望還是有些好笑,或許妻子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裴卿認定了一個人,那就會陪她一生一世,不管天涯海角。

他已經習慣了照顧妻子,當然不會任由妻子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萬一她又生病了怎麽辦。

男人也不是個一味縱容妻子的主,他在看妻子一眼之後便将手伸到了女子的裙擺。

李菀見他一言不發就這樣對自己,呼吸有些緊,軟軟的嗓音帶着幾分慌亂,“裴卿,你不能這樣。”

裴卿的手掌已經摸到了軟肉,他表情一本正經,字正腔圓地糾正妻子的話,“夫妻敦倫本就是天經地義,我為何不能這樣,還是說菀菀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1],你想離開就可以,我想與菀菀行夫妻之事就不可以”

說完,他對着軟肉掐了一下,逼得李菀落下淚來。

身子更是軟軟地使不上勁,當然,裴卿也不需要他使勁,他直接讓妻子靠在自己懷裏。

若是平時,他定會溫柔地去吻妻子眼角的淚了,但這次他沒有,他只是一本正經地調整了下指腹的位置。

他也沒有去看妻子,只是重重地滾了滾喉嚨,他在想,他還是對妻子太過縱容了,這次,他不想對妻子太縱容了,他一向不舍得看妻子流淚,但床笫間是例外,他的妻子身子明顯是喜歡他的強勢的,只是他沒有察覺到罷了,她若是不喜歡他……

又怎麽會臉頰發紅、身子顫抖,夾着他不放呢。

他的妻子慣會口是心非,裴卿心想,但是無妨,他知道妻子喜歡自己就成了,身為丈夫,既要懂的憐惜妻子,體貼妻子,明白妻子心中所思所想,這一點,裴卿自認為自己做得很好。

眼見妻子臉色已經越來越紅,她眉眼蹙得極緊,卻一直在忍着,眉眼間盡是春水,裴卿手掌便撫上她的脊背,“菀菀若是覺得難受千萬別忍着,因為你越忍着就越難受。”

女子身子已經在顫抖了,若不是因為男人扶着她的腰,她此刻肯定已經坐不穩了,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認輸,于是她忍着沒有開口,努力忽略那只作亂的大手。

只是人往往是這樣,越忽略一個東西就越會去想一個東西,比如此刻,李菀腦海裏全是那雙作亂的大手,男人骨節修長,但因為練過武,帶着幾分薄繭,因此摩擦的時候格外難以忽略。

李菀的唇瓣上已經有一道牙印了,但她還是在硬撐着不肯開口,裴卿見狀有些無奈,他不知妻子在堅持什麽,但他明白,她的身體已經沒有辦法經受太多的折騰了。

他看了妻子一眼,指尖微微往外移動了一寸。

李菀剛想并起雙腿,卻被男人的手心掌箍着。

裴卿便輕輕用指尖勾了勾,那股子從四面八方的力量漸漸消失了,就在這份力量消失的時候,那雙手去往更深的方向。

當察覺到妻子身體在顫抖的時候,裴卿就在一處反複碾磨,李菀腦海裏情不自禁地浮現四個字,“捏圓搓扁”。

他要做什麽……

李菀有些不高興地擡頭看他,恰好,裴卿也在看妻子,那雙深邃的眼睛像是要将妻子整個人給生吞活剝了,李菀身子再次顫了一下,不知是緊張的還是有些害怕。

而裴卿也在仔細地觀察妻子的小臉。

妻子的嘴唇跟她這個人一樣,小小的,軟軟的,看着就招人憐惜。

裴卿瞳孔愈發深邃,但又帶着三分猩紅,三分低沉,以及他自己沒有察覺到的柔情,裴卿再次朝妻子伸出手,放到了溫柔鄉裏,心中的不痛快瞬間減輕了不少,他想,他大概是得了一種只有妻子待在身邊才能治好的病,不然他怎麽會這麽離不開妻子呢,妻子想要離開他簡直是癡人做夢,即便他變成惡鬼他也要帶着妻子,那裏的環境肯定比不上京城,妻子說不定會害怕,不過無妨,大不了他先将妻子藏在一個安全怡然的地方,再把其他小鬼給打死,打死之後他再來找妻子,然後一直陪着她,這樣妻子就不會害怕了,總之,他不能沒有妻子,他相信妻子也是因為年紀小,一時沒有想清楚才想着離開他,裴卿唇角輕輕扯了扯,将他英俊的臉龐埋在了李菀的心口處。

與他堅硬的胸膛不同,妻子的胸脯軟軟的,裴卿埋上去只覺得如處雲端,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一個人,如此的合他心意,裴卿心想。

看着粉面桃花,已經陷入情/欲的妻子,裴卿憐惜地親了親她小巧的鼻尖,接着吻上了妻子的胸口。

他親吻的動作十分溫柔,好像生怕弄疼妻子了,當然,他确實是怕弄疼妻子,他不止親,還用大掌去摩挲,去按揉。

李菀被他揉得小臉通紅一片,她想掙紮,但她一點力氣也沒有,她也不說話,但她不說話,男人便有許多話要說了,他笑吟吟地走到妻子的耳畔,溫聲道:“菀菀,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執意要喂昭昭,但我不肯,最後那些奶水都我喝了”

那一段時間,他的妻子十分依賴他,他們幾乎日日夜夜都沒有分開,那時他們日子也是這樣的歲月靜好,怎麽突然之間,妻子就要離開了,難道是他沒有伺候好妻子嗎,裴卿心想。

李菀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跡,鼻息間也是他身上淡淡的玉蘭香,她整個人好像已經被他給包圍了,李菀心想,但事實就是如此,二人此刻已經是水乳交通、形影不離了。

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二人感情十分恩愛,所以這般琴瑟和鳴、鹣鲽情深,但其實有一個人已經想離開了,李菀知道男人骨子裏的強勢,一旦他知道她要離開,定是怒不可遏,但她本來就沒做錯,是他太過分了。

因為生氣,李菀還是不肯開口,她假裝沒有聽到男人的話,這回輪到男人有些無奈了,裴卿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他的妻子還是太倔強了,這樣受傷害的還是妻子自己,擔心妻子将自己給憋壞了,裴卿開口:“我知道這世上有一種藥,即便女子沒有懷孕,只要用了這服藥,依舊像懷了身孕一樣,可以有奶水。”

男人手掌攏住女子的胸口輕輕按揉,一起意味深長,李菀一聽心裏頓時更慌了,她腦海閃過那副畫面,包括……

男人含着她的心口吸奶。

她小臉像熟透了的果子一樣紅,揪住男人粗壯的手臂,“裴卿,你不許那樣。”

她眼眶微紅,眼角盈盈,看着就惹人憐惜,就是那聲音軟軟的,柔柔的,但又帶着幾分嬌媚,她沒有察覺到的是她開口之後,她臉色沒有那麽紅了,裴卿有些好笑地親了親妻子心口,“自然,永康侯府是菀菀做主,我也任憑菀菀做主。”

說完,裴卿已經吻上了妻子的唇瓣,大掌掐着她纖細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懷裏帶。

屋外晴空萬裏,屋內缱绻纏綿,一片旖旎。

今日的裴卿顯然是強勢的,但每當李菀蹙眉或是想流淚的時候,裴卿都會溫柔地去親妻子的唇,妻子的眼角,亦或者是其他地方,然後溫聲去哄她。

裴卿:他的妻子,不能受一點委屈,即便這個人是他,也不可以。

==憐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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