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三更合一。”(主cp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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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74章:“三更合一。”(主cp下)
==五更==
女孩兒的名字喚裴昭,寓意“光明”,是李菀與裴卿取的,諧音朝朝暮暮。
與一出生就極其活潑的哥哥不同,裴昭一出生就很安靜,許晴等人都告訴李菀孩子安靜說不定是來報恩的,因為一般人家的孩子都很愛哭鬧,這一哭鬧就很吵,就算是大戶人家也經不住孩子這樣折騰啊,像裴昭這樣一出生就不哭不鬧的孩子多好啊,一看就是會體諒娘親的,将來定是孝順貼心,但李菀卻不這樣想,她寧願孩子吵鬧一些,她還擔心是不是小姑娘有哪裏不舒服。
只是她問過禦醫,禦醫說小小姐身子康健,不愛苦鬧應是天性使然,不必太擔心,裴卿也花重金聘請了民間有名的民醫來永康侯府位裴昭診治,結論也是一致,是性格使然,如此,李菀才稍稍放下心。
不哭不鬧的小姑娘總是格外招人疼,李菀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親自喂養,裴卿顯然不願,但心裏再不高興,他面上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溫聲與妻子商量,“給昭昭安排的奶娘都是從皇宮裏出來的,經驗豐富,自然餓不到昭昭,而菀菀身子柔弱,小孩子下嘴總是沒個輕重,說不定會弄傷菀菀,還是不必了吧。”
但李菀依舊不為所動,還說她已經決定好了,她只是跟男人說一聲,而不是跟男人商量的,男人太陽xue重重跳了一下,腦子像是被無數針穿過一樣,很疼,他還想再說些什麽,妻子已經讓奶娘将孩子抱過來了,襁褓中的孩子皮膚粉粉嫩嫩的,可能剛睡醒,大眼睛眯成一條小縫,當李菀抱她的時候,她也不哭,就乖乖地盯着李菀,李菀忍不住笑了笑,她讓裴卿回避。
“我就在這看着吧,若是菀菀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可以幫忙。”眼見妻子已經下了決定,裴卿也沒想惹妻子不快,他打算徐徐圖之,他八風不動地坐在床榻邊,輕聲道。
李菀輕輕點了點頭,沒有阻攔他,她讓男人抱一下孩子,然後自顧自地解開自己的衣衫,裏衣,從頭至尾,裴卿的目光都在妻子身上,李菀假裝沒有看到他的視線,将孩子抱了過來,小姑娘可能是餓了,扒着李菀的心口吸,李菀低頭看她,裴卿則是在看妻子,他在觀察妻子會不會難受,等确定妻子不難受之後,他才收回視線。
他不知道別的人家對兒女是什麽感情,他對自己孩子是沒什麽感情的,因為此時此刻,他就想取而代之,妻子一切都應該屬于他。
裴卿面無表情的想。
襁褓中的小孩子吃的時候嘴裏發出“啧啧”聲,裴卿起了身,屋外的人見他出來連忙朝他行了一禮,裴卿淡淡道:“去打一盆熱水來。”
底下的人知道是什麽回事,連忙去準備熱水,等裴卿再回到房間,妻子已經在整理衣裳了,裴卿讓奶娘将孩子抱下去,他自己則是擰開熱水帕子,來到妻子面前。
待衣裳被重新解開,妻子的胸/口已經有些紅了,裴卿眉心重重跳了下,有些不悅,李菀看出他的不高興,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何況我也沒事。”
裴卿深深看了妻子一眼,将帕子覆了上去,然後輕輕地替妻子揉動,只是這樣一揉,便有奶水出來了,不光李菀愣住了,男人也有些怔然,他沒有繼續替妻子擦拭,而是低着聲音說。
“我聽說這奶水若是堵住了對女子怕是不太好,昭昭剛剛已經吃過了,總不能再将她抱過來,你我夫妻,菀菀也不必太害羞。”
李菀腦袋“轟隆”一下,讓一個男人像孩子一樣匍匐在她的胸口……
她連忙拒絕,“不然還是直接擠出來吧。”
因為打算親自喂養,李菀也是事先了解過的,擠出來應該可以,男人眉目有些深沉,慢條斯理道:“可是那樣菀菀會疼,我舍不得。”
說完,男人已經低下頭顱,他将妻子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裏,先是細細的舔舐,等确定妻子沒有激勵的反應之後才抿着唇,重重吸了一口。
妻子頓時想要掙紮,兩人肌膚相互摩擦着,她“唔了一聲,反應顯然比剛剛激烈,但裴卿沒在這個時候放開她,因為“長痛不如短痛”,若是沒有疏通,等再過幾個時辰,妻子說不定會更難受。
這一回,裴卿沒有憐香惜玉,直到确定兩邊都沒有之後,裴卿才溫溫柔柔地親妻子的心口,接着用熱帕子為妻子擦拭身子。
擔心妻子難受,他并沒有很快為妻子穿上衣裳,而是将妻子抱入懷中溫柔地安撫着,“以後菀菀每次喂完孩子就派人與我說一聲,我會過來陪菀菀。”
李菀臉頰瞬間火辣辣的,她小聲說她自己可以解決,再不濟還有奶娘呢。
“可是那樣菀菀會疼,我不希望菀菀疼,要麽菀菀乖乖地喝下禦醫配的藥,讓奶娘繼續喂養孩子,要麽菀菀就及時告訴我,我來替菀菀疏解。”
見妻子似是有些害羞,裴卿重重地滾了滾喉結,一本正經道:“奶水若是堵住了,對菀菀身子也是不好,那樣昭昭也吃不到了,所以為了孩子,我們做父母的也該做一點退步,菀菀說是嗎?”
李菀思索一番之後覺得他這話很有道理,她已經是做娘親的人了,确實不能太任性,她輕輕點了點頭,裴卿見狀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考慮到妻子如今身體虛弱,他扶着妻子躺下,這個時候李菀也确實有點累,她輕輕打了個哈欠,閉上眼。
裴卿就在旁邊守着她,之後李菀每一次喂奶,男人都在旁邊守着,等奶娘将裴昭抱下去之後,男人就會擰乾熱帕子替李菀擦拭。
接着,他會溫柔地親李菀的胸口,将殘餘的口糧喝掉,他親的時候十分溫柔,不會讓李菀感到不适,但李菀依舊感到奇怪,因為這樣下去,女兒的口糧不就少了嗎。
但她只要一升起這樣的念頭,男人就會跟她說堵奶的不好,李菀也就任由他去了,只是李菀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在喂養的第二個月,李菀還是發起了高燒,男人連夜讓人拿着他是令牌去宮裏請禦醫,折騰了一宿,李菀身上的熱才退了下去,男人也整整守了她一宿,待她醒來之後,男人在她有些乾的唇瓣上親了口,告訴她他已經被她喂過藥了,但可能還需要幾天。
因為藥效沒有那麽快,但接下來幾日即便有奶水也不可能喂給裴昭了,于是接下來幾日都是男人在分擔,他每一次喝完之後都會輕輕替妻子按揉一番,于是李菀身子也在漸漸恢複,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紅暈。
看着豔比桃花的妻子,裴卿臉上難得帶上幾分笑容,而襁褓中的小孩也在一日日長大,她的長相随了她娘親,皮膚白白,眼睛大大,笑起來有梨渦。
因着滿月宴沒有大辦,所以裴昭的周歲宴辦得十分隆重,本來該裴卿抱女兒去正院的,但裴硯自告奮勇要抱妹妹,裴卿便讓他試了一下,誰知他抱的穩穩的,別人想要再抱裴昭,他還哼哼不讓人抱,惹得大家哭笑不得。
宴席過半,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也來了,衆人急忙起身相迎,太子殿下去扶裴卿,徐寧兒去扶李菀,他們帶了兩份禮,有人十分好奇怎麽送了兩份禮,年輕儲君含笑看着身側的女子,“這是太子妃的心意。”
“恭喜啊菀姐姐,總算得償所願了。”徐寧兒溫婉一笑,來到李菀面前,笑道。
“多謝太子妃娘娘。”李菀也是淺淺一笑,眸子間流光溢彩,格外好看。
徐寧兒拉着她的手不肯松手,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有些吃味,君臣對視一笑之後又移開目光。
衆人也就見怪不怪了,畢竟這京城誰不知道永康侯夫人與太子妃娘娘交好啊,接下來便是抓阄,衆人都很好奇永康侯府小小姐會抓到什麽,均是翹首以盼。
只見玉雪可愛的小姑娘在上面挑啊挑,然後抓到了一柄寶劍。
“看來永康侯府要出一位女将軍啊。”只見太子莞爾一笑,道。
徐寧兒顯然也很喜歡小姑娘,“那就是我朝第一位女将軍了,世子爺跟婉姐姐可要好生培養啊,我們可等着昭昭為朝堂效力呢。”
“這是自然。”裴卿微微一笑,這是他跟妻子的孩子,自然能夠得到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除了妻子,永康侯府所有的榮華富貴,他這個做父親都不會吝啬。
難得被父親抱過一次的小姑娘咿咿呀呀叫,李菀在旁邊笑得樂不開支,裴卿扭頭看了妻子一眼,目光也柔了幾分。
他想,雖然他不喜歡孩子,但只要孩子能讓妻子高興,他自然也會學着去喜歡。
屋頂之上暖陽籠罩,庭院之中熱鬧洋洋,其他大臣看着滿面笑容的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均是若有所思,幸而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暫時沒有子嗣,不然永康侯府肯定更要雞犬升天了,不過日後永康侯府會如日中天就是了。
==一家四口篇==
==六更==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鮮少起過争執,原因是二人感情本就十分恩愛,當初是因為兩情相悅才成的婚,二則是因為男人脾氣本就溫和儒雅,面對自己的妻子就更加溫和體貼了,而李菀又是那種溫溫柔柔的性子,兩人就算想吵架也是吵不起來,也因此,在外人看來,兩人感情是非常好的,民間甚至有不少關于永康侯爺跟永康侯夫人含情和睦的話本子。
而裴卿顯然也是這麽認為的,因為在他看來,他與妻子就是天作之合,他十分喜愛他的妻子,而妻子也十分親近他,這不是喜歡是什麽。
所以當察覺到妻子想要離開自己的時候,裴卿是不敢置信的,也不願相信,他想不通妻子為何要離開。
他的第一反應是妻子年紀小,一時之間想茬了,他想妻子很喜歡孩子,說不定再有一個孩子妻子就會對他回心轉意了,但他轉而一想,妻子身子柔弱,再生一個孩子她顯然無法承受,所以既然無法再要一個孩子,那就假裝要一個孩子就行了,他不要孩子,他只要結果。
甚至為了引導妻子,他還在正房的窗戶上挂了一個重金打造的鳥籠,那裏面裝了一只金絲鳥雀,但妻子顯然沒有明白他意欲何為,還是一心想要離開,又因為李清塵跟去青州的事情跟他吵,裴卿知道定是李清塵那個心思深重的人對妻子說了什麽,但妻子極其在意自己的家人,他肯定不能公然說李清塵說話,于是再三斟酌之下,他決定帶妻子去青州,在去青州的一路上,妻子的興致十分高昂,眉眼盈盈,臉頰帶笑,看着妻子笑顏如花的模樣,他自認帶妻子回青州是他做的最正确的決定,直到李清塵那個賤人的到來,妻子跟他起了一番争執。
他心裏很不痛快,但他一直隐忍不發,他也擔心自己是将妻子逼得太緊,于是他決定給妻子一些自由,為此在回京城的路上,他每次都是淺嘗辄止,沒有逼妻子太緊,直到回到京城,回到侯府,他才來正房找妻子,那是一個夏日,妻子身上只着一件粉色薄紗,因為天氣太熱,妻子掙紮之後身上的薄紗也跟着散開了,大紅色肚兜包裹着女子雪白玲珑的身體。
裴卿就站在門口盯着這幅美好景象,許久,他才朝妻子走了過去。
夏日李菀總是有些睡不安穩,這次亦然,但這次睡不安穩并不是因為天氣有多熱,而是因為她察覺到有人在親她,李菀睜開了霧蒙蒙的眼,她的後背已經起了一身汗,入目還是金碧輝煌的壁畫,但後知後覺的她反應過來她下身有些涼飕飕的。
而男人的舌尖還在繼續往裏探,還一邊探一邊親,他親得很重,像是要将裏面所有的清泉都給汲取完才罷休,李菀眼角已經有了水花。
他甚至在她睡着的時候對她……
李菀小手緊緊蜷縮着,下意識想躲開,但她的小腿已經被大掌給控制了,所以她連挪動一下都不成,因為男人不想讓她離開,她只能無奈地喊一聲,“裴……裴卿。”
男人沒有說話,李菀輕輕咬了咬唇,柔着聲音喊,“夫君。”
裴卿對妻子的反應十分敏感,即便妻子沒有開口,他也知道妻子已經醒了。
那一聲“夫君”傳入裴卿的耳畔,讓裴卿脊背發麻,渾身更是充滿了乾勁。
他舌尖再次往裏面探,直到确定所有的甘甜都被他汲取之後,他才輕輕幫妻子揉了揉,直到沒有水,他才去看妻子。
這次,他沒有幫妻子整理裙擺,不過妻子午憩的時候本來就只着一件輕紗,在她的掙紮下,那件輕紗也沒什麽作用了。
他先是下床漱口,然後給妻子倒了一盞茶,李菀喝了幾口就将茶盞給男人,問:“你怎麽過來了”
“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何不能過來”裴卿挑了挑眉,大掌輕輕撫摸妻子嬌嫩的臉頰,笑道。
李菀輕輕垂了垂眼,沒說什麽了,因為她想說的,男人也不樂意聽,如果妻子說別的,裴卿肯定很樂意聽,但如果妻子說離開,裴卿确實不樂意提聽,因着彼此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房間氣氛頓時有些沉默,裴卿低頭親了親妻子的眼,問她要不要看話本子,李菀搖了搖頭,說她想睡覺,裴卿也沒戳穿妻子的心思,只是說他陪她,這次,李菀沒有阻攔了,她将腦袋偏到一旁,側對着男人身體睡,裴卿也沒揭穿她的心思,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裳,上榻,從背後将妻子攬入懷中,他的大掌放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像是沒有一點旖旎的心思。
他閉上了眼,呼吸極其平穩,李菀察覺到他平穩的呼吸聲,也閉上了眼,但她半晌都睡不着,原因是她覺得她身體很不對勁,而這份不對勁來自男人剛剛親過的地方,不疼,也不是火辣辣的感覺,就是有點熱熱的。
尤其是在夏日,這種熱熱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李菀覺得有些難受,難道是男人弄傷了她,可只是親吻又怎麽會弄傷呢,何況他也不是那種人,李菀強迫自己閉上眼去睡,但她睡不着,她咬了咬唇,要不還是先去浴室看一下吧,說不定他已經睡着了,就在李菀小心翼翼準備起身的時候,一雙大掌已經将她按回到了柔軟的被衾上。
李菀整個人如同天旋地轉,腦袋有些暈乎。
入目是男人沉靜但有些溫和的眼,他問:“哪裏不舒服”
李菀有些就難以啓齒,說她身上有些黏糊,想要去沐浴。
裴卿笑着看了妻子一眼,“有沒有跟菀菀說過,你不适合說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