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絮娘,為了孩子,忍一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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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是男女,她都不想生啊,沈谏淵還沒意識到嗎。
李錦絮沒有同他相視,眼神閃躲,垂眸随意“唔”了一聲。
沈谏淵一直盯視着她,将她的敷衍盡收眼底,手指攏了攏,最後卻是無言。
念真念可的事暫且如此,李錦絮的腦子裏面卻又想起李錦蟬。
當初她離開了京城,又是怎麽和于寂檀在一起了?
夜深,兩人躺在床上,李錦絮向沈谏淵問起了于寂檀的事,她問他,“于家的那個公子,前些年可曾離開過京城?”
沈谏淵也還不曾睡,聽她問起于寂檀,只是皺眉,“怎麽忽問起了他。”
李錦絮沒有聽出他語氣的變化,道:“我在他身邊看到姐姐了。”
空氣有些沉滞,李錦蟬,她的姐姐,他從前那逃婚的未婚妻。
兩人沉默之中,最後是李錦絮悄聲問,“你......你還怪她嗎。”
她覺得他不該怪李錦蟬,可想他心眼很小,覺得他還是會怪。
沈谏淵出聲道:“我有何好怪她。”
他不喜的是她父母,算計太重。李錦蟬雖逃婚違背盟誓,可他們之間本也沒有感情,如今已過去許久,他和李錦絮在一起快兩年,再提起,談何怪與不怪。
李錦絮說,“今日說起來也怪我,看到姐姐,心裏面就慌了,一個人丢下了那兩個孩子,才叫念真找到機會跑掉,可我就是不大明白,姐姐躲着我做什麽,她躲着我,她還不認我。”
她說起這事,除了傷心就是生氣,沈谏淵從背後将人抱了過來,他明白了,道:“我讓人去打聽。”
算起來他們這些時日一直冷着,很少再行床事。
沈谏淵心中許是暗自和她置氣,自是不會主動來碰。
可是今夜,她往他跟前哭了一回,他們之間也再沒冷下去的理由了。
李錦絮不懂,為什麽沈谏淵快二十五了,精力卻還如此旺盛,曠了些時日,這就想要補回來了,她不再主動,他便自己主動。
李錦絮聽到他的呼吸聲漸沉,被他越攬越緊,又感覺他直挺挺地硌着自己,十分明顯。
她躲着他,脖頸仰起,忍不住掙他,不想叫他這就痛快,“我來月事了。”
沈谏淵沒有動作,沉默了許久,李錦絮以為他是信了,也不會再繼續下去,可誰知,過了很久,寂靜之中卻傳來了沈谏淵的一聲輕笑。
“絮娘,你不聽話,又在撒謊。”
她以為他一點都不知道嗎。
這人的聲音清潤,笑中還帶着些許的低磁,十分好聽,但李錦絮卻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從這話中聽出些許的不妙,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一涼,那些單薄的裏衣不知是何時被褪了下去。
她推他,卻一把推到了那健碩的腹上,推得他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仍不曾停下。
李錦絮,愛撒謊,不過沒有關系,他不會對此再多說什麽,撒謊只是她身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毛病罷了,若他實在看不慣,幫她糾正便是。
她一開始還推他,可是到了後面,卻漸漸沒了力氣,也慢慢沉溺其中,沈谏淵像是因她的撒謊而生氣,深深淺淺,卻始終不願意給她想要的東西。
她被磨得難受至極,如挂雲端,不上不下,她還覺得是沈谏淵長久不動,在這方面生疏了?可他故意的次數多了,她總算是察覺出來,沈谏淵他就是故意吊着不給。
這個人,一開始想的也是他,到了後面卻又故意這樣磨她。
他是何曾學得這般法子折磨人?
李錦絮被磨得沒脾氣了,帶着哭腔道:“你到底要乾嘛?要不你就出去,別折騰我了。”
她真是受夠他了,本來就讨人厭了,這種事情也不叫人痛快了。
沈谏淵啞着嗓問她,“還撒不撒謊了?”
一開始不是不要嗎,不是故意撒謊嗎,就這點出息了。
沈谏淵也忍得難受,十月的夜裏,額間卻挂了一層汗,汗珠聚在眉心,低落,砸到了李錦絮的額上。
李錦絮想蹬他,想将他蹬得遠遠的,可是兩條腿都被他按着,動也動不得,她說,“我錯了,我不該騙你。”
這些時候又是審時度勢,會看人眼色,服軟快得像是一點都沒往心裏面去,明晃晃地帶着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下次還敢。
可聽她那聲音,哼哼唧唧,像是快哭出來了。
沈谏淵青筋猛地一跳,終是不再忍耐。
院中的桃花凋零得乾淨,一陣夜風吹過,枝乾胡亂作抖,屋中過了許久才終停了下來,和着院外的亂顫的桃花一點點歸于安靜。
事後,沈谏淵卻不曾退出去,反倒是将東西都留在裏邊,李錦絮兩頰紅撲撲一片,不知是氣的,又還是累的,她看着沈谏淵,問,“你為什麽要弄裏邊。”
他曾經弄過,但她說過,不喜歡這樣,他就沒再這樣了。
很難洗乾淨的,不知道嗎。
沈谏淵說,“絮娘,為了孩子,忍一忍。”
沈谏淵想,他們不必要男孩又或是女孩,可至少該是有個孩子。
李錦絮聽他這樣說,随手拿了件衣裳遮在身前,下床去了淨室,自己将東西扣弄乾淨。
忍?誰要忍?她憑什麽忍他這東西。
沈谏淵看着她的背影,過了一會,也跟了進去,将她的動作盡收眼底。
李錦絮從前的時候會主動喝藥,他讓她不要喝,說夜裏喝了難受,她也不會聽,他問她,就這麽喜歡孩子嗎?她嬌怯地看着他,說,是淵郎的孩子就會喜歡。
可是現在,她如他所願,不會強撐着喝藥,他留下的東西,她只想迫不及待地弄乾淨。
他想起方才她說的那些話......難道她從前說那些,也是被逼的?
沈谏淵覺得有些荒謬,又怎麽将她逼到那等地步?
他看着她赤.裸的背影,兀地想起有日夜裏,她喝了藥起夜,半夜找不到床,爬去貴妃榻上,他将她抱了回去,她睡得懵懵的,卻說,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
他心中生出了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知是什麽,越想,那股感覺越甚。
他不願再繼續深入多想。
或許李錦絮只是覺得不乾淨而已。
她現在這樣,只是愛乾淨,只是覺得藥喝多了難受。
并非是不想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