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替嫁清冷姐夫後 >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家裏的男人生氣了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家裏的男人生氣了(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7章第四十七章家裏的男人生氣了

沈谏淵對李錦絮這人如何不頭疼,他只是想好好過日子罷了,可她總是不樂意,于是他試圖在一些書上去找到答案,若是妻子喜歡別的男人怎麽辦?可壓根就不會有這樣的書,妻子喜歡別的男人,有答案,都在律法中,可律法對女子卻總是不寬容。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總算是尋到一些歪門邪道,那似是一本邪書,沈谏淵覺得自己本是不該看,不過,人都有好奇心。書上說,關起來,以鐵鏈困之,讓她不要出門和別的男人見面,生孩子,有了孩子,她便會慢慢聽話,不會鬧了。

鐵鏈困之?用孩子困住她?這是人又還是禁脔。

又是一些胡說八道的東西,沈谏淵覺得自己也是糊塗了,竟花了一盞茶的功夫去看如此下作的東西,無聊得讓人惡心。

這書是前段時間看的,他以為自己将這書燒毀了,就當做沒看過了,可他的記憶總是不叫人失望,看過一遍,什麽都記得清楚。

她還敢和他說鎖鏈是嗎?她是真不怕?他就算哪日變得如此下作,李錦絮她也總該想下自己的緣由。

李錦絮不知他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他們”是誰,更不知道他的腦子裏面竟然還會想這些東西,許是才認清這人,她看向他的神情,帶了些許的惶恐,唯恐他說的是真的。

他這單單一句話,叫她疑心話中摻了幾分真心,怕将人惹急了,真能做得出來這事,頓時不敢再不知死活地挑釁他了,李錦絮縮了縮脖子,悻悻離開這處,不再和他說一句話。

到了夜裏,許是還記着他的話,連帶着他上個床的動靜都起一身雞皮疙瘩。

沈谏淵想碰她一下,叫她狠狠縮了一下。

沈谏淵見她如此動作,心中更惱,一是惱自己竟說那般不着調的下作話,二是惱李錦絮竟真就信了,甚至因此而害怕他。

他氣得冷笑,将人扯入懷中,李錦絮越想越害怕,掙紮了幾下,卻很快就被沈谏淵給治住了,他冷聲道:“我如何,你不知道?一句話也怕,從前怎不見你膽子這麽小。”

李錦絮蒙在他的懷中,靠着他堅硬的胸膛,看不到他,只有悶悶的聲音,她道:“從前你也不說這些話吓唬我。”

沈谏淵又說,“從前你也沒這般混賬。”

說完這話之後,他也不再唬她了,只是撫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好不容易才将她僵硬的脊背撫平了,她也總算是沒再那麽怕了。

她不知在腦子裏面又想了些什麽,竟主動環上他的腰,有一點點讨好的意味,她說,“我瞎說的,不可以鎖我。”

沈谏淵饒是心中對她再有怨氣,聽到這話,又如何還能發作。

他吓唬她做些什麽,她這膽子,他還不知道嗎?

她的聲音悶悶柔柔的,沈谏淵的心也跟着軟得一塌糊塗,他抱着她,說,“別怕,不會鎖你。我也不喜歡孩子,若你不想生,生不出,都沒關系,大不了,我們也去養個旁人的孩子。”

沈谏淵确實不喜歡孩子,但也渴望能和李錦絮有個孩子,正常的家中,都是有孩子的,有了孩子,李錦絮的心也能更定下來一些。可孩子這事實在是難說,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畢竟生孩子的是李錦絮,不是他,若她不想,他如何強迫,她不生,又或是生不出來,他也不能和旁人一樣,給她壓力。

李錦絮聽到沈谏淵這話之後,怔怔地擡頭看向他。

他一下子硬,一下子軟,他硬的時候,她和他犟,看起來倒不壞,他一軟,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混蛋。

時序嬗變,她反倒成了那個作惡的人。

她又一把将腦袋紮進了他的懷中,道:“你別說這種話。”

好煩。

行吧,聽也不喜歡聽了,許是心中又疑心他在騙她,既如此,沈谏淵也不說了。

*

傅知恒在議親,卻還是讓人傳話,說想見她一面。

李錦絮讓吉月給茅包傳話回去,說不去,傅知恒不肯,又來,如此兩三次後拉拉扯扯,锲而不舍。

李錦絮知他不是什麽善罷甘休的性子,最後還是出去了,她想,這次定要說個明白。

兩人在茶樓見面,去了之後,李錦絮什麽話也沒說,最先問他,“你在議親了?”

傅知恒不知這事怎麽傳到她耳朵裏面去的,他煩躁地撓了一把腦袋,說,“我爹啊,你知道他的,急得要死,不知道是在急什麽,但是,李錦絮,我誰都沒有見。”

李錦絮說,“可你遲早是要見的。”

傅知恒看向她的表情有些哽住了,問,“什麽意思?”

她說,“我們這樣,也挺不好,我和沈谏淵的事是另外一事,可你總不能繼續這樣了。”

她想起來,黃大爺他那兒子,不就是跟有夫之婦一起逃掉了嗎,這也确實是挺叫人生氣的,若是現在這樣,繼續不清不楚,李錦絮覺着,遲早要出事。

傅知恒說,“我怎麽就不能這樣了呢,是你又不想要我了吧。”

他眼中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出現傷色,李錦絮見不得他這種神情,只是擡眼看着她,就像她犯了天大的錯似的,李錦絮強硬了語氣,“你不要這樣,當我對不起你在先,但現下不能再錯下去了。”

傅知恒說,“是不是沈谏淵說你什麽了,是不是他逼得你?一個男人,慣會在背後嚼舌根!”

上回還去找他爹說三道四的,這會又不知是在李錦絮面前說過什麽。

李錦絮說,“你說別人,你自己也是一個樣子。”

他以為他不愛嚼嗎?

而且,這事說和沈谏淵有關系,也沒太大關系,主要還是李錦絮腦子半道回過彎來了。

她很認真地說,“是這樣子不清不楚的不好。”

傅知恒道:“我爹要我娶妻,我又不想娶,哪個不清不楚了?是因為沈谏淵和你,你覺得自己這樣不好,是嗎。”

是這樣的吧。

傅知恒又道:“你決定好要和他過一輩子了,是嗎?你們下次不會再吵架嗎?吵架完了要是又不想和他過了呢?一個人要是好,一開始就是好,半道變好,你當真覺得會一直好嗎?而且,你就那麽肯定,他真的變好了嗎,還是暫時裝的呢?”

這回換到李錦絮沉默了,她有時候也真讨厭自己如此搖擺不定,她被傅知恒這一串問題問得不知如何是好。

傅知恒握着李錦絮的手,說,“我們沒有不清不楚,我不喜歡別人,若是就此随便娶妻,難道不也是不負責嗎?再說你和沈谏淵之間出現的問題,本也不是我挑撥離間的,對吧?”

他一開始也沒怎麽摻和他們吧,那一年多,見她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已經克制一年多了,是沈谏淵自己給他的機會。

傅知恒看起來吊兒郎當,但也就是看起來而已,李錦絮發現,難得這人能中進士,原也不是偶然,說話措辭蠱惑人心,是真有幾分本事,她從前和他一起的時候,卻是沒發現,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他搓着她有些冰的手,放在嘴邊哈氣,膽子這麽小,手都吓冰了,傅知恒想,這确實也不是個事,他道:“莫不如你同他和離了吧,李錦絮,和離了,就什麽事都沒有。”

傅知恒的聲音帶着少年人的乾脆,話裏面卻帶着濃濃的蠱惑的味道,蠱得李錦絮頭暈腦眩。

她像是被他的話燙到了一樣,猛地抽回了手,她說,“你害死我。”

他以為她沒提過嗎,但有了從前的事,她哪裏敢再提,他會把她按在地上,又或是不知按在哪裏,大做一通,到了最後,只剩她一個人倒黴,和離的事,又不知被抛到了哪裏。

想起沈谏淵說的鏈子,不知他是真動過這個心思還是随口說說,萬一沈谏淵不想生事,節外生枝,真的将她捆在家裏,她連說都沒處說了。

傅知恒說,“好,我不說了,但你說結束,也太随便了,我不同旁人議親的,你別覺得不好。”

他嘴上應得很好,李錦絮并不知道,自己回了家後,傅知恒竟去找了沈谏淵。

*

沈谏淵正在衙門裏面,見傅知恒找過來,反倒是有些想笑了,他還敢來找他?他這連個外室都比不上t的人,充其量一個竹馬的乾系,他實在不知他有什麽臉面找到他的面前。

傅知恒過來,借着他父親的名義來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來商議公務的,來之後,沈谏淵讓他進了廂房,将門合上。

沈谏淵看他實在沒有好臉色,連客套都懶得客套,冷冷問道:“你來做什麽。”

傅知恒倒是随便,自己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他說,“你總在背地裏面做些手腳,有意思嗎。”

沈谏淵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話,想這兩人是一個比一個厲害,前有李錦絮,後有傅知恒,颠倒黑白都是厲害得沒話說,他說,“究竟是誰在做手腳?你這一直在外面勾引她,實是下賤。”

他是惡心透了他,說話帶着不自知的怨毒,這些話怕是早就想說了,一直憋着沒處發,他既找他,他也不會客氣。沈谏淵将他這個人當做罪魁禍首,若是可以,他甚至想動手,只是動了手後,又叫他尋到了賣慘的機會去李錦絮跟前哭。

就跟攤甩不脫的爛泥似的,惡心得要了人命。

傅知恒光是聽他說話,都聽出來他要恨死他了,他越是恨,那便也說明李錦絮是放不下他的,他心中得意,聽到下賤二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他翹着二郎腿,閑散地靠在圈椅中,他說,“您老無趣不懂讨人歡心,旁人比你有趣會讨女人高興,這便急了?”

沈谏淵冷冷地看着他。

傅知恒還在不知死活,道:“要不便放手吧,說真的,對誰都好。”

沈谏淵冷笑,“對誰都好,那是對你一人好吧,你以為到我這挑撥離間有用嗎?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對我來說沒有一點用。我下值回家後,她就在家中等着我,我們會一起用晚膳,晚上我會擁她而眠,你能有什麽。”

對誰都好?他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沈谏淵說話之間,已經捋起了衣袖,去一旁淨手,似乎印證着他要下值歸家的說法,當然背後更深層次的含義傅知恒也懂,他要回去找李錦絮了。

這便是傅知恒最痛,最不能接受的地方,這一切分明都屬于他。

即便方才李錦絮才同他見過面,即便如此,她現在也已經在沈家,等着沈谏淵。

傅知恒惱,又怨,可最後,手抵在唇邊,笑了。

他道:“你不在乎?那你急什麽。”

沈谏淵淡淡戳穿他,道:“是你在急。”

昨日他說,傅知恒要議親了,所以李錦絮今日找他說什麽了吧?把他急得都來找他了。

傅知恒還在挑釁,“我不急,畢竟我同她幾年情分,生疏不了一點。”

沈谏淵已經在擦手了,他笑了,道:“真要算時日?她打娘胎起我就認得,三歲掉狗屎堆裏我給她撈出來的,十一歲從樹上掉下來,我背她回去的,年年吃飯,我年年都在,你呢,我怎麽好像從來沒見過你。”

其實做不得如此相比,認識得久又有什麽用,他就算認識她再久,也不比傅知恒的那幾年。

但沈谏淵就是要說這些話嗆死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跑到丈夫面前撒潑的無恥之徒。

他不欲繼續多說,打開了門,寒聲道:“出去,我要歸家,尋娘子。”

最後三個字,咬着牙說出來的。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