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家裏的男人生氣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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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谏淵歸家的時候,見李錦絮神色恹恹,他知其中內情,心中幾欲冷笑,瞥了她一眼,就知她是在想着些什麽。
是知道他傅知恒議親了,肚子裏面難受,而後就找他去了。
找到了之後,兩人卿卿我我,誰知說了些什麽,讓那傅知恒臉都不要了,來找上了他。
沈谏淵坐至一旁,李錦絮注意到了他的動靜,回了神來。
他道:“今日傅知恒來找我了。”
“啊??”李錦絮聽到這話,懵了,傅知恒還找他去了,他......他怎找到他面前去的呢。
李錦絮怎麽知道他還敢找到沈谏淵面前去,他這人的臉皮比她都了得一些,她要是他,都夾着尾巴做人了!
沈谏淵只是說了這麽一句話後,就看着她,再不開口了,李錦絮見他不說,反倒自己追着問,“他,他都說了些什麽。”
說話都磕碜了。
沈谏淵道:“你覺得他會說什麽呢。”
李錦絮硬撐裝傻,“公......公務嗎?”
沈谏淵沒想到她這樣說,待聽到這兩個字後,又問了一遍,“什麽?”
李錦絮聲若蚊蚋,“公務啊,不然能說什麽呀。”
沈谏淵笑了,切切實實笑出了聲,笑得有些咬牙切齒,“行,是公務不錯。”
李錦絮見沈谏淵的表情不大好,也不敢再說了。
她覺得自己晚上要遭殃了,說自己來月事了,身上血有些多,怕污着他,想去別的房間睡。
從前倒不怕,現在忽地說怕,是怕自己把氣撒在她的身上嗎?還是說不想和他睡?
她來沒來月事,沈谏淵知道的比她都清楚,她睡在旁的房間,他起先沒說什麽,應她,可待她半夜睡着後,又不知什麽時候又摸了過去。
沈谏淵想想還是覺得荒謬。
那個傅知恒到他的面前晃悠,還弄得自己一副正室做派,不知是哪裏來的顏面,他問起她,她還在同他裝傻子。
難怪他敢來找他,沈谏淵看是李錦絮給他的底氣。
李錦絮現下心大得很,從沈谏淵那裏知曉傅知恒找過他後,心中暗罵了傅知恒幾句,生了些氣,但很快就也抛之腦後,不去多想,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倒頭睡去。
睡得正好,身上不知怎地熱得厲害,燥熱難忍,肚子撐得厲害。
醒來的時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是何情形,待沈谏淵故意頂撞了一下,她才終于回過神來。
接着便是驚恐地尖叫出聲,啊啊!混蛋啊!
他是什麽時候爬過來的!她都躲掉了,他怎麽還不放過她呢!
聽到她驚恐的叫聲,沈谏淵将手指塞到了她的口中堵住,尖叫聲成了嗚咽的聲音。
沈谏淵清泠泠的嗓音傳來,他道:“你知道傅知恒和我說什麽嗎?他說,他和你認識好久了,說你一直忘不掉他,是這樣的嗎,絮娘,你有忘不掉他嗎?”
瘋子,李錦絮都不知該說是誰瘋了,是他沈谏淵瘋了?不然為什麽大半夜地過來掰開她的腿。還是說傅知恒瘋了,否則又為何找到沈谏淵說那樣的話?還是說她瘋了,不然怎麽會見到這樣荒謬的事?
外面的人找到家裏的男人了,家裏的男人生氣了。
她搖頭,想說話,發現還含着他的手指,只能嗚咽出聲,她去扒他的手,說,“沒有,沒有忘不掉。”
識時務者為俊傑,該犟的時候犟,不該犟的時候還是老實些才好。
沈谏淵動作用力,語氣卻很淡,道:“你又在撒謊。”
關她什麽事,關她什麽事啊!李錦絮說,“我撒謊你不高興,我不撒謊你更不高興,你乾脆就殺了我吧。”
他聽到這話,撈着她轉了個身,讓她跪在了床上,平日是舍不得她跪的,上次跪了一下,膝蓋紅了,叽裏咕嚕在那編排他的壞話,嬌得很。
沈谏淵說,“你果然忘不掉。”
李錦絮真想破罐子破摔,她也确實惱得摔罐子了,她說,“對就是忘不掉,就是忘不掉!你沈谏淵記性這麽好,這輩子能将別人忘得乾乾淨淨?你有這本事?”
沈谏淵的動作頓了頓,他好像出去了,李錦絮想爬走,被他按住了腰,又狠狠弄了一下。
“記性好和忘不掉放不下本也是兩碼事。”
李錦絮恨死這個沈谏淵了,他反正最有說辭了。
他難道以為她的心裏不煎熬嗎,她才最累的那個人好嗎,誰都想要更多,她又給不出更多了,她能怎麽辦。
你沈谏淵要是早點當個人,哪裏來的這麽多事,他傅知恒想爬牆都爬不成。
做吧,她想,他今個兒夜裏做死了也成。
本來和她也沒關系,她越想越委屈,想的掉眼淚了,沈谏淵将人轉過來一看,果真是哭了,他又讓她岔開腿坐在他的身上,他說,“你又委屈上了。”
李錦絮最不能被哄,一被哄,就蹬鼻子上臉,她把淚全都蹭到他的身上,她只是哭,企圖用哭逃避他更多的質問,沈谏淵自然看穿了她的意圖,看着落淚的李錦絮,忽地想到,傅知恒那厮的離間計真叫他用成功了。
這個卑鄙小人。
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動作輕了許多,沒怎麽動,只是埋在裏面,他撫着她的背,還沒結束就已經開始哄了,他說,“他還敢來找我說那些,我就是太生氣了。”
李錦絮不料他突然又換了副面孔,猝不及防,她問他,“那為什麽你生氣,就總是欺負我,你娘給你找丫鬟是t這樣,傅知恒找你也是這樣,憑什麽都把氣撒我身上。”
上次也是這樣的,分明那個巧歆是袁氏給他塞的人,沈谏淵不找別人的麻煩,就找她的,今日分明是傅知恒找他說的混賬話,她壓根就不知道,他也要怪她。
這一點都不公平。
為什麽?
沈谏淵沉默了,李錦絮覺得自己占到了理,更是蠻橫,還想從他的身上爬下去,卻一下子又被他按了回來。
他該怎麽和她說?
袁氏其實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先前給他找過通房,最後都是以他将人趕走而不了了之,她給他尋通房的事情并沒引起他多大的反應,最多也只是對她插手他私事而感到厭煩。說得難聽些,他并沒有為此産生太多的情緒波瀾,所以從不因這種小事而去同她争論。
可巧歆欲圖行不軌之事的那日夜裏,李錦絮躲回了娘家,沈谏淵切實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惱怒,因為惱怒,所以牽扯出了後面的事。
他的惱怒不因袁氏而生,卻因李錦絮的袖手旁觀而生。
李錦絮順着袁氏,冷眼旁觀弄來巧歆也好,又還是傅知恒今日上門找他挑釁也好,他之所以惱怒,兜兜轉轉的,還不是那些嗎。
她若能讓他看到一點她的心,他何至于如此。
她是他的妻子,他不将自己那些被她牽扯出的愛欲情.欲放到她的身上,該放到哪裏?
沈谏淵說,“旁人都是些不相乾的人,說再多的,也就那般。你又覺得我現在是在欺負你?夫妻之事,天理人情,談何欺負。”
李錦絮惱道:“不是這樣的,你完全是在颠倒黑白。”
黑的都叫他說成白的。
颠倒黑白也是跟她學來的,見她還在委屈,沈谏淵說,“行,那我不欺負你了。”
他蹭了蹭她的耳垂,說不欺負,真就不動了,但是就是不肯讓她走,她想起來,他也只是牢牢地禁锢着她,就這樣耗着她,兩個人像是在比誰更先撐不住。
李錦絮最先受不了了,說,“你別這樣,快點吧。”
“快點?”
李錦絮被他弄得難受死了,她說,“你要弄不出來,就不要弄了,很不舒服這樣子。”
這樣坐着,本來就頂得難受,不知他是哪裏來的耐力,一直撐着不洩。
沈谏淵說,“那行,是你自己說的,別又說是我欺負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咿咿呀呀的叫喚聲才終于停了下來,她的下颌靠在他的肩上,已經沒有了動的力氣,只有一滴淚順着眼角無意識地滾落,砸到了他的肩上。
沈谏淵偏頭,捏着她的臉看了看,昏暗的環境中,只有月光抖落在窗上,他卻還是看清了她通紅的眼眶。
還是弄哭了。
他問她,“弄疼了?”
李錦絮像是置上氣了,抿着有些紅腫的嘴唇,不肯說話。
沈谏淵簡單披上了衣服,點起了燭火,去看她那裏,李錦絮慌忙用手捂住,“不許看!”
“不看我怎知道傷着沒有?”
她疾言道:“沒有!”
沈谏淵說,“那你哭什麽?”
哭什麽?她不就是這樣的德行嗎,反正眼淚最不值錢,想哭就哭,再說了,那種情形下,眼淚不自主就從眼睛裏面擠出來了,就和身下的一樣,那又不是她能控制住的。
但她沒有那樣說,話裏面還是在怪他,她說,“我沒有傷到,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弄了。”
他現在越來越沒輕重了。
沈谏淵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嗯,我知道,你都吃得下。”
混蛋。
他沒覺得這話哪裏不對,像是陳述事實,但李錦絮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比方才還紅一些。
她不能夠再繼續和他掰扯下去了,壓根讨不到一點好處,亂七八糟不知扯到了哪裏去,她說,“別說了,我要淨身。”
不肯走路,暗戳戳使喚他,沈谏淵也不再說,将她抱去了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