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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军事 >替嫁清冷姐夫後 >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我不來,你便順意?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我不來,你便順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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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蘭儀有些磕絆,道:“我見......見嫂嫂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拉拉扯扯。”

她說這話的時候,沈谏淵仍舊看着李錦絮,嘴角卻帶了一絲譏諷的笑,十分明顯。

施蘭儀有些看不太明白這沈谏淵是在想些什麽了,這是什麽意思?這是信還是沒信呢。

她想,應當是信了吧?

然而,就在下一刻聽沈谏淵反問道:“只有你一個人瞧見了嗎?”

“啊?”施蘭儀不太懂他問這事是什麽意思。

緊接着沈谏淵又看向了她,他問,“你為何要敗壞絮娘名聲?”

“嗯?”施蘭儀更懵了,“我沒有,表哥你信我,他們真的......”

她還想說通奸二字,然而頂着沈谏淵的視線卻是怎麽都不敢說下去了,她指着傅知恒,道:“你看,那個男人還在呢。”

沈谏淵的視線順着落到了傅知恒的身上,眸光很暗,他道:“你已不是第一次這般針對絮娘,你的話,已經沒有可信的必要。你方才是想出去叫天下人都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他們分明衣衫完整,形色正常,卻非要安上通奸二字,難道是想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我不是。”

沈谏淵冷冷問道:“那你是想做什麽?”

施蘭儀并不知事為何落到如此地步,更不想沈谏淵會說這麽多。

但有了先前的事,怕他再給自己使絆子,沒敢繼續說了。

施蘭儀只道:“是我的錯,不該這般武斷。”

沈谏t淵說,“和武斷無關,和做事莽撞也沒有乾系,你那是居心不良,蓄意陷害。”

施蘭儀聽他這樣說,神色惶惶,“表哥,不是這樣......”

“莫要再喚我表哥。”沈谏淵道:“一二再再而三,不知其幾,我當真這般愚蠢好騙?你嫂嫂又當真這般柔善可欺?”

事已至此,沒有再下次了,她也不會有機會再見到李錦絮的面,說那些不知所謂的道歉了。他不是給過她機會嗎,她嫂嫂心善不是寬容她了嗎,她不要是嗎?那好。

說完這話,他不再理會不安的施蘭儀,已經走到了李錦絮的面前,看她,又看一旁的傅知恒,最後冷笑了聲,問李錦絮,“你們說完了嗎,我們能走了嗎?”

李錦絮回了神,看了看傅知恒又看了看沈谏淵。

她不知他為什麽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裏,雨很大,本以為他會輕信了施蘭儀的話,卻又沒有,待他走到面前,李錦絮總算是回了神。

她腦子裏面其實已經亂成一團漿糊了,只是下意識地“嗯”出了聲。

這會不嗯,難道還要搖頭,說,還沒說夠嗎。

李錦絮倒也說不出那話。

傅知恒看着那兩人就要離開的背影,眼中不甘,他跟在他們身後,跟了幾步,最後是沈谏淵驀地停了下來,李錦絮一時不察,撞到了他的背上,她捂了捂鼻子,撞疼了,卻不敢說話。

沈谏淵看着傅知恒,傅知恒也看着沈谏淵,兩個人對視,彼此妒意漸起,眼中都夾雜着些不大友善的情緒。

傅知恒嘴唇張張合合,似想說些什麽,最後卻被李錦絮制止住了,她說,“你不要說了。”

他閉嘴了。

也停步了,沒再跟了。

女客廂房那邊是不讓男子進的,李錦絮想,這會應當是沒了空房,可不知道沈谏淵是說了什麽,又是從哪裏弄來了個單獨的房間,帶着她去了。

小侯爺嘛,就算是沒房間,也會想着法的找出間房。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見沈谏淵不說,李錦絮也不知道怎麽主動開口。

就這樣進了屋子,李錦絮實在是沒忍住,先行開口問道:“你怎麽來了。”

這股氣氛實在是太過怪異。

李錦絮甚至不知一會兩人該怎麽在一張床上躺着睡覺,雖然從前不是沒有賭氣過,不是沒有吵着架一起睡下去過,可是這會,心裏面虛得很,他越是什麽都不說,她越虛。

沈谏淵反問,“不能來嗎?”

果然一開口又是忍不住嗆,李錦絮看出來了,他在外人面前維護她,但肚子裏面确實憋着一股氣。

李錦絮不能說不讓他氣,她有時候覺着自己也挺可氣的。

她也快受不了這種情形了。

她說,“能來啊,大雨天的你是怎麽來的。”

她先前還擔心傅知恒怎麽下山,這會看到沈谏淵,自然會想,他是怎麽上山來的呢。

“坐馬車來的。”

沈谏淵說完這話,一邊又看着她的頭發,濕濕的,像是淋了雨,身上的衣服也是。

李錦絮被他盯的,難得覺得有些無措,方才鼻子撞得有些疼了,也不敢吭聲,這會下意識無措地扣弄着手指,緊抿着唇,如他方才所說,她确實沒有私通,可是這幅作态,哪個能不叫人多想。

沈谏淵問她,“你們只是說話?”

李錦絮聽到沈谏淵的話,擡頭,有些茫然地看他,似乎不知他為何如此問,她不知他言下之意為何,卻已經下意識點了點頭,“昂”了一聲,她說,“神佛面前不得妄為......除了說話,還能怎樣。”

她像是在證明些什麽,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可這會忍不住的,脫口而出。

不和傅知恒說話,傅知恒受不了,和傅知恒說話,沈谏淵又受不了,李錦絮想挖個坑給自己埋了,自己優柔寡斷,作死作到如今這等地步。

沈谏淵去将她的衣服扒開,李錦絮有些慌,覺得有些突然,“你何必這樣不信我?”

沈谏淵看着她,眸中帶着怨憤幽深,他說,“濕了!”

他只是脫去了她的外裳,裏面的并沒有脫,沒有換洗衣服,容易着涼,他脫下她的鞋履,果不其然,匆匆忙忙之間踏了太多的水,裏頭的羅襪果然也濕了。

他開門去,不知吩咐了些什麽,不久有人端來了熱水,李錦絮将襪子脫下,腳浸了進去。

她踩着水,水溫着的,剛剛好,她心裏面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問,“你來做什麽啊?雨很大,我們下不了山,準備明日再回的,母親和祖母,這會都已經要歇下了。”

這已經不知是李錦絮說的第幾次,雨好大。

許是雨真的太大了,一場雨澆濕了好多東西,讓人的心事也變得繁雜,她也開始喋喋不休不知所言。

沈谏淵并無好氣,不來?不來就見她在外面扯事,不來他明日就該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山上寺廟和別的人有了往來,往來便算,還鬧得天下皆知?不來,不來是不是就順了她的意,和傅知恒攪和在一起,乾脆再借着這次說和離?

沈谏淵說,“我不來,你便順意?”

他為什麽要來?

他為什麽要來,那一刻,又為什麽要想這麽多。

來了之後又是看到這幅情景,她說不準只嫌他多事,所以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麽。

李錦絮聽出他話中的刻薄之意。

什麽啊。

她蹬了一下水,他坐在她的身邊,水花濺出了些許,濺到了他的鞋面上,還有長袍下擺,她理不直氣也壯的,道:“你說話這麽難聽做什麽,我問這個,也是擔心你在來的路上會出事啊。”

沈谏淵确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說,聽到她說擔心二字之後,一時之間,頭腦竟是短暫地空白了一瞬,不知作何反應。

李錦絮見他神色緊繃,以為他這麽久不說話,不知是又準備憋出些什麽絕世刻薄的話來,例如說,你也知道擔心我嗎?你還會擔心我嗎?你又在撒謊,明明和傅知恒在一起還想得到別人嗎......

諸如此類,她和他吵架吵出經驗來了,都知道他會說些什麽了。

然而,卻不曾聽到他說些什麽,只是見他蹲下了身,将擦腳的布攤放在腿上,把她的的腳從水裏面撈了起來,布巾擦着她的腳,弄得她的腳癢癢的,他還是第一次替着她做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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