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替嫁清冷姐夫後 >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他想要得快死了吧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他想要得快死了吧(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錦絮不再繼續去多想沈谏淵的事了,從那日之後,他不時常出現在她面前,她甚至能當沒有這個人。

*

李錦絮不怎麽敢出門,大多時候在家守着頌年,只怕那沈谏淵又卷土重來。

兩人時隔幾年再次相見,總覺他是哪裏變了,卻又實在說不上來。

李錦絮跑了四年,卻仍覺自己沒錯,當初是他們一起将她逼走的,這四年之間在這鎮子上她過得逍遙自在,有姐姐,有兒子,哪裏能夠不痛快呢。

她想要個安定沒人煩的生活,在沈家得不到,她又何必久留。

她過了幾日沒再聽到沈谏淵的風聲,想着這人在京城本來就有公務要忙,那日鬧得不算愉快,說不定是已經啓程回京了也不準。

她帶着頌年去了鋪子裏面,卻見門口蹲守着幾個地痞流氓,過往來客都避之不及,除了李錦蟬在店裏外,空無一人。

李錦絮眉頭一皺,看了那幾個地痞一眼,而後蹲下身,将頌年抱了起來,進了店裏,地痞們知道她不是客人,調笑了幾句。

頌年膽子有些小,大抵是小時候被人欺負多了,又沒爹,時常被人笑話,想起上次娘被人擄走,心中留下了陰影,緊張地環緊了她的脖頸。

李錦絮問道:“姐,怎麽回事啊。”

這些天一直都這樣嗎?

雖然沈谏淵一來,他們店裏就出事了,但她想到這人應當沒這麽幼稚,也沒想将這件事情怪罪到沈谏淵身上。

李錦蟬讓她別擔心。

“是王莉找來的人,前些時日摔斷腿,安靜了兩天,後面回過勁來了,就找了人上門鬧事。”

鬧的什麽事,就不說了,反正不是什麽好事。

在門口堵着,其他客人也不敢進來,這也就算了,嘴巴也不乾淨,渾天說地的髒人耳朵。

李錦蟬不是沒有報案,官府裏面竟是不管。

李錦絮也聽出來了,聽到最後,想她是高看了沈谏淵幾分,地痞或許真不是他找的,但官府那邊,她不信他沒打過招呼。

李錦絮說,“大不了我們先關幾日店。”

李錦蟬看着那群地痞,搖頭,說,“店關了,他們就該堵在家門口了。”

李錦絮咬了咬牙,道:“好沒意思的人,我找他去!”

頌年大概知道她是去找誰,聲音帶了哭腔,“娘,不要,不要找他。”

李錦絮把孩子給了李錦蟬,道:“姐,你看一下年年。”

說罷,便出門了。

空氣漸暖,比前段時日的嚴冬舒服多了,連着幾日不停歇的春雨總算是停了,今日是個響晴,天氣正好,天上不再是壓得低低的灰,藍得透亮。

李錦絮尋去了知府家中,像是早預料到她會來,有人等着,應當是沈谏淵手下的人,他引她去了另外一間宅子,馬車兜兜轉轉的,總算是在一間宅子面前停下。

她下了馬車,扣門,很快就有人來開了門。

是聽竹。

李錦絮連帶着對他也沒什麽好臉色。

聽竹被甩了臉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引着李錦絮往書房的方向去,他說,公子就在裏頭。

将人帶到之後,便也離開了。

李錦絮推門而入,發現沈谏淵正在低頭看着公務,他出來的匆忙,借口抱病在家休養,但一些緊急公務還會往家送,送來了,就一道八百裏加急送到淩石府給他。

見她來了,沈谏淵只是擡眼看了一下,而後又重新低下了頭,像是不在意。

李錦絮叫他這樣的态度弄得一時之間摸不着頭腦,逼得她來,現下又故意做起了樣子,她上前,問道:“你是什麽意思?”

沈谏淵拂袖,放下了筆,“什麽什麽意思?一來便是興師問罪,你什麽意思呢。”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最開始的時候,李錦絮就看不懂沈谏淵在想些什麽,不過,那個時候還是能夠根據這人的性格推測出他做事的行徑,可是如今,她一點都不知道了,看他這幅樣子,真像是什麽都不知道,反倒真是她冤枉了他。

但她不甘心,他若演戲騙她,那她也太好騙了。

她道:“為何我姐報官,無人受理?”

沈谏淵嗤笑了一聲,聲音帶着譏諷,“此地不比京城,知府又不是我,每日醉心公務,你說為什麽呢。”

這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她也做過沈家的少奶奶,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知府為何要去平白先受理他們家的案子呢。

沈谏淵看着李錦絮,道:“分明是你先入為主是我做的手腳。”

李錦絮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看了他一眼,扭頭便走,然而那門卻怎麽都打不開。

再一回過身去,想要質問于他,卻見人已走至她跟前,将她擋在了門前,進退不得。

沈谏淵冷冷問道:“你當我是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她就喜歡這樣耍弄他是吧,他什麽都依着她了,她最後連根骨頭都不肯丢給他,轉身就抽離而走,再見面,除了恨就是怨。

沈谏淵真想問問她,真想扯着她問個清楚明白,該怨的到底是誰!

沈谏淵抓着她的肩膀,不讓她逃離半分,他想起了她的兒子,想起她在兒子面前那般柔情,又想起了那個教書先生,她和他說說笑笑,說到底,只有他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每回都要遭受她的白眼怨怼。

李錦絮被他抓得疼,沒有注意到他情緒的異常,道:“你能不能不這樣了,很讨厭。”

是他先用兒子騙過她一回,就算是她這回冤枉了他,他沈谏淵難道一點過錯都沒有嗎?

沈谏淵聽到李錦絮的話,瞳孔顫了顫,而後冷呵出聲,“什麽很讨厭,不就是不喜歡嗎。”

李錦絮瞥開腦袋,想他又要發瘋。

“你繼續這樣,李錦絮,每次把我弄瘋了,又這樣冷眼旁觀,我這般,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嗎。我想不明白,我想了四年都想不明白,跑,為什麽跑,是想報複我,想t看我瘋得沒人樣是嗎。”

李錦絮看着他,眼中總算是有了情緒,她說,“那我能怎麽辦?我不跑,你告訴我能怎麽辦!”

他們那種地步,如果不跑,後面怎麽行進下去!每天看對方的白眼猜忌過活?

沈谏淵看着她,聽她這番話,卻覺像是硬生生叫刀子捅過幾下。

想說什麽,說來說去卻都是些前塵往事,只讓人覺得好生無力。

說來說去原就是那些事,沈谏淵說,“讓你不要和傅知恒來往,是要你死嗎?你們後來見面,我有去管嗎?”

李錦絮聽他扯事,道:“你既然那麽看不順眼我和他,又故作什麽大度。你和他都想把我扯成兩半,是你先逼我的,反正遲早要出事,反正遲早會變成那樣,我為什麽不能跑!說白了,和傅知恒也沒太大關系,是你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的,是你先讓我放不下他的。我不和他好過了啊,可我也不想和你好過,你連一個選擇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非要死抓着我不放做什麽呢?”

她不是早和他說了好些次的和離嗎,他哪裏有一次聽過,他不聽就算了,到頭來還說是她不安分。

都這幾年過去了,他還不肯放過。

沈谏淵覺得喉嚨湧上一股血腥味,叫她氣的,她再多說幾句,他下一刻就能猛然噴出一口血來。

如今看來,那年僧人說得并非诳語。

甚愛大費,愛得太多,太偏執,上天都不會憐憫你的。

全是報應。

他在想和她的将來時,想他如何做讨她喜歡時,她在想着怎麽周旋于傅知恒和他之間。

反正錯都在別人身上,她就一點錯都沒有。

對,是他錯了,從始至終,他步步皆錯,沒有一步是對過。可怒氣恨意積攢在胸口不得不發,兩個人在這場情.事中注定都沒了清白。

沈谏淵将人抓到桌子面前,他說,“你上面的嘴,永遠沒有

她只會怪他,只會埋怨他,他不想聽她說了。

沈谏淵把她按在了桌上,他曠了四年,期間她又可曾有過?上回叫他手指弄得兩下渾身濕軟不止,現下他又故技重施,那股壓抑了幾年的情.欲幾乎是在瞬間卷土重來,簡直敏感得不像話。

沈谏淵看她臉上也有情.欲上頭,卻蹭她,就是故意不給她。

李錦絮覺得很糟糕,她覺得這種時候不該有這樣的快感,可是太久沒有過,身體一下敏感得不像話,她唾棄自己,更唾棄挑逗她的沈谏淵。

沈谏淵說,“這麽些年,我從沒有過旁人,你呢,在外面沾花惹草,一刻不停,你現在想要?這就渴了?看來他們不過如此。”

誰想知道他有沒有過旁人呢,說出來給誰聽的都不知道。

李錦絮見他嘴上說的話羞辱,臉上的表情怨恨,偏身體誠實,他想要得快死了吧,還在那裏不情願些什麽,登時又覺這人可憐可笑了。

李錦絮扭着躲了他一下,他不來麽,她自己動。

她自己用手,也不顧沈谏淵在旁邊如何看她,他裝些什麽呢,嫌髒?遑論說她沒過別人,就算有過又如何,他沈谏淵又何必巴巴地找到這裏,看她自己弄自己。

李錦絮不得其法,怎麽弄也不得要領,但也是故意想治他,和他怄氣,身上怎樣不說,面上表情給到位了,沒有他,一樣可以舒服。

沈谏淵就這樣看着她的動作,幾年過去,少女已經比當初成熟了些許,臉上帶了些許的嬌媚,眉眼之間,自成風流,許是生過孩子,體态豐滿了些,衣物松松垮垮墜在腰間,和腰間細白的嫩肉疊在一起。

他沒看到嗎,她真真是哪裏都用不着他,他不給她又如何,她難道還沒有手嗎。

他越看,臉色越冷,抓開了她的手,騰出了他的位置,進去。

“舒服嗎。我是最厲害的那個嗎。看你翻白眼了。和他們一起有翻嗎。”

他弄得有些狠,李錦絮已經聽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就算是聽明白了,卻也回答不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卻也還是哀怨,怨她的不辭而別,怨她離他幾年,怨她左右逢源,和他人生子,他多想有個和她的孩子,為什麽別人就能一下讓她有了身孕,她可知他能有多嫉妒嗎。

沈谏淵恨極了,東西出來的一瞬,眼淚竟也是不聽使喚靜靜地流了出來。

李錦絮緩過勁來,擡眼看向他,見他如此神情,哀哀怨怨的,她甚至懷疑自己是看錯了。

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是淚。

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回了手。

過了不知多久,她吐出一句,“至于嗎。”

至于放不下。至于這麽些年過不去這個檻嗎。

她忍着身下的黏膩不适重新穿好了衣裳,問道:“你何時回京。”

沈谏淵也将腰帶重新系了回去,方才那滴淚很快就已乾涸,在他臉上無影無蹤,方才一切就像是個錯覺。

他說,“跟我一起回去,我在外面置了宅院,我們不回沈家,頌年一起回去,我會将他當做親子看待,他是沈家的嫡公子。絮娘,傅知恒當你死了,也很難過。”

是都想要嗎,為什麽這麽貪心呢。

既然她那麽都想要,既然她覺得因為他,給她造成了莫大的困擾,那他不管了行嗎,他随便他們,真的,随便吧,但她要跟他回去。

沈谏淵這些話已經堪稱伏低做小。

“什麽沈家的公子,那是我的兒子!哪個稀罕了。”

沈谏淵沒有生氣,他說,“孩子還小,在這鎮子上,總是被人欺負,有個爹,好些。”

李錦絮看着沈谏淵久久不言。

他确實是變了很多。

屋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餘下兩人的呼吸聲,明明只要說好又或者不好,但像是有什麽大的話塊卡在喉嚨吐不出來。

他好像只要她,怎麽樣的她都行,不管她有沒有過別人,亦或者是生了別人的孩子。

她甚至想要騙孩子不是他的,以此趕走他,可他卻一點都不在乎。

這是愛嗎?李錦絮其實并不清楚。

從小到大,她被人捧在手心裏面長大,家人愛她,傅知恒對她也很好,雖然那些愛到後來都有些不盡人意,但還是讓李錦絮難以忘懷,她毫不懷疑,他們是愛她的,因為他們的愛讓她切實感受到了幸福和被愛。因為她碰到的愛從來沒有像是這樣偏執而又無法放棄的,也沒有想過給她這樣愛的,會是沈谏淵,所以讓李錦絮生出了一種不知名的無措。

山環水複,日升月落,四年的時間,非但沒沖淡他的情感,反倒讓其更加濃烈,濃烈到讓已經冷靜下來的李錦絮都無法忽視的地步。

他言語之間是恨她,但是恨來恨去,口口聲聲,恨的都是為什麽不愛他一點,如此明顯的言下之意,不是聽不出來。

她想,其實直白地拒絕他就好了,可是,在此刻竟如此難言,說不出口。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