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慎入）副cp番外2：李錦蟬和于寂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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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衙門下值回來之後，就沒見到她了，他問別人，她去哪裏了，他們說她想要出門買東西，現在還沒回來。
他讓人去找她，卻發現人不見了。
跑了。
她跑了。
他在城中找了她整整兩日，最後在一個渡口找到了她，她沒有路引，差點就跟着人偷偷摸摸上了船，于寂檀拽着她的手，帶她歸家了。
一路上，一言不發，不管李錦蟬如何罵他，又或是想去咬他打他，都不置一詞。
回了家後，他拽着她進了屋，而後轉身将門重重合上。
“姐姐什麽意思啊？”于寂檀看着李錦蟬淡淡問。
天色漸晚，屋中的光影漸漸暗淡了下來，只有一些稀薄的夕陽透過紗窗照進屋內，卻是将他的神情照得竟有幾分可怖。
李錦蟬被抓回來了，怨恨他到極致，連戲都不想做了，“我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你現在是想做什麽，囚禁我？”
“囚禁？”于寂檀道：“姐姐這樣說也太讓人傷心了吧，我若是真想囚禁你，你以為你還能跑這兩天嗎。姐姐，外面多危險啊，我是為了你好啊，你為什麽要這樣想我呢？”
李錦蟬道：“瘋子！你個瘋子夠了沒，說這些話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要麽今天你便殺了我，要麽就讓我出去！”
于寂檀聽到這話，卻是低着頭笑，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至極的笑話，越笑越大聲，清潤的笑聲在屋中響着，在此刻卻有幾分詭異。
“瘋子？”于寂檀道：“姐姐知道什麽叫真的瘋子嗎？我這麽愛姐姐，對姐姐這麽好，生怕姐姐受傷受委屈，你居然覺得我是瘋子。”
于寂檀一邊笑着，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他說，“我早就想和姐姐行夫妻之事，姐姐，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你從前在屋子裏面換衣服，我都看到了。我就想，一定要帶姐姐回家，把姐姐放在我的床上，讓姐姐做我的人。”
那麽點大的房子，一男一女，做什麽事都不方便得很，尤其是于寂檀這樣的人，壓根就沒什麽道德底線，一開始的時候，沒有興趣，自是不看，可是後面，一日一夜之間，忽地起心動念，她就在旁邊，他為什麽不能看呢。
李錦蟬聽到這樣露骨的話，惱得将桌上的杯盞拿起，砸到他的身上，她大聲罵他，“變态！無恥！惡心死了，你個賤人！”
她口不擇言，該罵的都不該罵的，全都罵了。
她咒他死，咒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他的額間被茶盞砸出了血，血順着他的額角流下，恍若從地下爬出來的惡鬼。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仍舊我行我素，他一步步朝她走近，把她按在了床榻邊，他跪坐在她的身上，笑着将那些煩人的衣物脫下。
他貪婪地看着她，光是用眼神似乎都已經将她吞吃下肚。
李錦蟬羞憤地咬舌欲死。
于寂檀看穿她的意圖，将手指堵在她的口中，任由她咬他，也只是微微皺眉。
一直到她沒了力氣，他從身後将她抱進懷中，他将人抱得很緊，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縫隙，他貼在她的耳邊，氣傳入她的耳廓，道：“我尊重你啊，姐姐，你不想要我難道會逼你嗎，可是姐姐，我想着對你好，你為什麽總是想要我生氣呢，姐姐，你跑走，差點吓死我了，知道嗎。姐姐，我想做你的男人，好不好，行不行，不要不說話啊，姐姐。”
李錦蟬只是被他抱着無聲的落淚，回應他的也只有無邊的死寂。
于寂檀見她不願意出聲，不再說了，指尖......
“姐姐，別怕，放松點啊。”
李錦蟬緊抿着唇，他開始，她都沒有吭過一聲。
于寂檀見她存心和自己作對，也沒怎麽樣，仍舊是那樣我行我素，她不願意，他非對着乾。
她越是不想吭聲，他卻越是想要她吭聲說話，到最後李錦蟬有沒有出聲，于寂檀倒是忘了，只是記得，自己越來越興奮，到了最後，不知多久才重新陷入了死寂中。
一切結束之後，他仍舊将她抱在懷中，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碰着她的肚子，他說，“姐姐，要不給我生個孩子吧？”
他感受到李錦蟬顫了顫，他知道，他威脅到她了，可是，他并不怎麽高興。
他手往上移，揉着她，吓唬她，他說，“一想到姐姐的肚子裏面有個我的孩子，我就好興奮，好高興啊。”
他感受到李錦蟬顫抖得更厲害了些，可她還是沒有說話。
于寂檀忽地也什麽都不想說了，待到第二日，他出門上值，讓人将李錦蟬看好，不讓她離開，也不會讓她尋死覓活，接下的幾日，他日日留宿在此，花樣層出不窮，他不讓她洗，他說，姐姐只要有了孩子，就不會再跑了。
他像是在懲罰她的逃跑，又像是在放縱自己的私心。
終在第五日，李錦蟬終是受不了了，她抓着于寂檀的手，說，我再也不會跑了，你給我喝避子藥吧。
于寂檀看着她，沒有說話，李錦蟬去碰他的唇，她服軟了，流着淚道：“我受夠了，別再這樣對我了，求你了，于寂檀，你放過我吧。”
五天五夜不見天日的生活，一個剛開過葷的少年，精力旺盛地可怕，她真的受夠了。
受夠了他的旺盛的精力，受夠了他每日每夜說的那些惡心的葷話，更害怕這樣下去，肚子裏面真的有了孩子。
于寂檀見她如此，本該滿意的，可是心裏面又不知為何，如何都痛快不起來，他最後笑着說，好。
“姐姐，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在我身邊，不要跑，這就夠了，對不起，我也不想那樣逼你的。”
李錦蟬覺得他惡心透了，可最後只是被他抱着落淚，淚水淹沒了她，也淹沒了于寂檀。
兩人要被淹死在了這間屋中。
她就這樣，再沒有動過離開的心思。
不到萬不得已。
不敢。
那五天，她真的怕了。
只要不跑，于寂檀倒還是正常的，能夠被她控制的，有一些殘存的人性的，為了維持這短暫的冷靜，她別無他法。
饒是如此，李錦蟬卻也沒有想過找李錦絮。
她知道，她過的也不怎麽好。
她甚至在回來之後，懦弱地不敢相認，從前一意孤行跑走，如今又不知有何顏面再見。
如此相安無事過了一段時日，父親死了。
父親死後，她才終于又和李錦絮相認。
他們問過她很多次，要不要幫她走。
她都沒答應。
一是怕當初五日，又重蹈覆轍，怕于寂檀再次發瘋，二是時機不對，平白牽扯了他們。
後來，她尋到了個好時機，和李錦絮道別，她卻說，她也要走。
這事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意料之中。
她說，好。
那我們就一起走。
她們姐妹就這樣趁着朝中不太平的時候躲了出去，在外面躲了四年，那段時日，很幸福，只有在歷經過一些不大高興的事後，才會發現幸福原來如此平淡，有家人相伴的生活，是這般幸福。
後來，沈谏淵找過來了，看上去像是變了副性子，沒再如同從前那般。
她知道，李錦絮不會在這裏一直留下去了。
他等了她四年，四年啊，孩子畢竟都這麽大了。
李錦絮帶着頌年和沈谏淵回京後，她也馬上将鋪子轉手了出去，離開了那個鎮子。
她借了沈谏淵的勢，再一路南行而去，路上倒也輕松，沒碰着過什麽事。
她又在路上尋了個小鎮歇腳，這日夜裏，又夢到了那個人。
四年多過去了，他仍和鬼一樣陰魂不散，纏着她不放。
夢裏面，她被于寂檀抓到了，他死死地掐着她問，姐姐，為什麽不要我呢，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你知道我這幾年怎麽過的嗎，我要把姐姐綁起來，兩只手，兩條腿全綁起來，我要你動不得，要你再也逃不掉。
姐姐，姐姐.....
那一聲聲姐姐像是魔咒一樣纏繞在她的心口，纏得她頭痛欲裂，不得安生，她再無法忍受，從噩夢之中猛地醒了過來，睜開眼，昏暗之中，有雙眼睛正和她四目相對，陰冷，和夢中的那雙眼睛重合到了一處。
李錦蟬呼吸一窒，只見那人咧開嘴笑，“姐姐，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