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番外二:失憶小狗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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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真變了許多。”
蕭珩越發好奇他忘記的這五年記憶了。
能把一個柔軟膽怯且看到他就回避的小娘子變得如此膽大活潑,實在不容易。
柳芸笑了笑,心中也是贊同的。
想當初剛嫁他時,和現在可大不一樣。
如同一顆乾枯瘦癟的種子,被人悉心照料後一點點發芽,茁壯成長,最後綻放出一朵美麗康健的花。
用午飯時,因着蕭珩右臂有傷動不得,他又不接受蘇林來一口口侍奉,便自己用左臂艱難地用飯。
柳芸看不過去,大發慈悲夾菜到他嘴邊,催促道:“張嘴。”
殊不知蕭珩等着便是這一刻,見柳芸上鈎,人乖覺地張開了嘴,老老實實地将柳芸夾來的菜一口口吃了。
期間,他垂下眼眸,掩住心中的竊喜。
但他沒想到,後面還有更大的驚喜。
日暮,當姐弟兩人從崇文館下學回來後,聽到爹爹醒了的消息,直奔着爹娘這裏來。
“爹爹,你可算醒了,我和弟弟都好想你的!”
弟弟滿滿含蓄些,只期期艾艾地站着看着爹爹,姐姐祎祎便大膽多了,撲過去抱着蕭珩的腿。
一下午,蕭珩都沉浸在自己已經和柳家芸娘成婚中還未醒神,轉眼就瞧見了這兩個孩子。
這兩個眉眼熟悉的孩子。
目光從眉眼酷似自己的小女娃身上移開,蕭珩定定看着那個羞澀文靜些的小男娃。
那眉眼,活脫脫便是柳家芸娘的模樣。
他心跳愈來愈快,喉嚨都乾澀了起來。
“這是你給我生的孩子?”
胸腔裏盛滿了雀躍,蕭珩強壓着情緒問道。
柳芸睨了他一眼,無奈道:“不然呢?難不成是我給別人生的?”
才第一天,柳芸便有些吃不消他這股傻勁了。
怎麽回事,五年前也沒覺得他這麽傻啊?
蕭珩被柳芸噎了一下,倒也沒動怒,自己都覺得驚奇,只不住點頭道:“沒錯,只能是你給我生的。”
蕭珩下意識聯想了些什麽,看向柳芸的目光更幽深了。
既然孩子都這麽大了,那他和柳家芸娘豈不是也做了那事?
就是可惜,他如今什麽也記不得了。
但與此同時,那股心思也沸騰而起,那雙眼睛裏盛滿了讓柳芸覺得熟悉的色彩。
柳芸瞬間看懂了,臉一紅罵道:“你老實些!”
花了些時間同姐弟兩人解釋了她們爹爹暫時變傻了的事,姐弟兩似懂非懂,乖巧地同自家爹爹道:“爹爹好好休息,我和弟弟一定等爹爹病好。”
變傻了也是一種病。
蕭珩聽得嘴直抽抽,笨拙地模仿着一個父親該是什麽模樣,去安撫自己忽然多出來的兩個孩子。
入夜,兩個娃娃早早睡了,柳芸要去沐浴,想着蕭珩一人不方便,便順勢将他一道帶去了。
蕭珩默不作聲跟着柳家芸娘往湯池走去,一路心髒怦怦跳。
這對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直到到了湯池邊上,親眼瞧見柳家芸娘大大方方地褪去身上的衣裙,光潔似玉的身軀一覽無餘地展露在他面前,蕭珩臉瞬間燒了起來。
不僅如此,赤身的小娘子還來扯他的腰帶,脫他的衣裳。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大概是太過緊張了,蕭珩反而像個羞澀的小娘子,膽怯地擋住柳芸要脫他衣裳的手。
“你做什麽?”
他甚至不敢直視那具身軀,因為沖擊力太大。
柳芸看着耳朵紅得欲滴血的蕭珩,忽然發掘了許多樂趣。
她不顧蕭珩的遮擋,一把扯下他的腰帶,将他扒得乾乾淨淨,戲谑道:“害羞什麽,之前都是求着我同你一起沐浴的,如今倒是大變樣了。”
“去,坐進池子裏,小心右臂不要碰到水。”
醒來的這一場沐浴,蕭珩渾渾噩噩按着柳芸的話來,身體的承受能力幾乎到了極限。
老天爺這劑藥下得實在太猛烈了,他險些撐不住。
直到沐浴完畢重新躺回床上,蕭珩那被刺激的身體都還維持着原狀,久久不能平息下去。
但沒有記憶的他不知如何去解決,只能硬生生地扛過去。
第一夜,第二夜……
直到第三夜,蕭珩嗅着身畔濃郁勾人的女兒香,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他們是夫妻。
連孩子都有了。
做什麽都合情合理,不是嗎?
想通這一點,蕭珩轉頭看着剛剛進入夢鄉的妻子,喘着粗氣吻上了那張他想了很久的唇。
比他想象的更軟、更甜、更好親。
一時投入進去,才幾下就把人折騰醒了。
“唔…你做什麽?”
柳芸剛睡下,就察覺到唇上傳來熟悉的麻癢。
睜開眼,就看到蕭珩放大的俊臉。
“我身子有些難受,你不是我的妻子嗎?幫幫我……”
說着,蕭珩又貼上來蹭了蹭,意思不言而喻。
做了五年的夫妻,柳芸對這些再熟悉不過,知道他是想要了。
也難怪,平時那麽饞,如今失去記憶憋了好幾日也難為他了。
但……
“你手臂有傷,還是別了吧。”
一聽這話,蕭珩心頭狂跳,身子都連同着更激動了。
芸娘沒有拒絕他,只是擔心他的身子做不來。
所以他還有希望。
“無礙,我只用左臂撐着,不動右臂。”
“而且休養了這幾日,傷處也好多了,我會注意的。”
繼續往芸娘身上貼,蕭珩每一根頭發絲都透着渴望。
他太想了,想得全身都疼。
柳芸遲疑了片刻,伸手探了一把,探出确實疼得厲害,便動了些恻隐之心。
“好吧,但一定要注意。”
得了準許,蕭珩情緒上了臉,整張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米,左手飛速扯下兩人的衣裳,笨拙又迅速地翻了上去。
臨着關鍵時,柳芸想起了什麽,将床底的腸衣掏了出來,催促他戴上。
聽聞這是何物後,蕭珩并沒有多抗拒。
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不缺了。
加上他箭在弦上,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雖在記憶裏是第一次穿戴,但入手卻熟練得要命,蕭珩便知兩人真的親密到了極點。
蛟龍入海,但出了些岔子。
因為在蕭珩的記憶裏,他如今是頭一遭。
自然而然的,只剛開了個頭,便浪費了一條腸衣。
看得柳芸不知說什麽。
“你怎麽又是這樣?”
“什麽叫又?”
蕭珩聽得難受,但他仍不放棄,再次穿上一條,倔強地重來。
好在這回他把持住了,真正體驗到了男女間的極樂。
這一夜,叫他立即死了甘心。
……
一夜後,蕭珩那有了個好消息。
他說自己似乎想起了些零星片段。
去問了梅醫官,說是記憶可能通過刺激得到恢複。
這便給了蕭珩許多機會。
後面的日子裏,他便總借着要恢複記憶的理由纏磨她。
他的由頭用得好,以至于柳芸也不好拒絕,便一而再再而三地順着他亂來了。
各種柳芸看了都覺得受不住的姿态,還有她萬萬無法接受的場地。
一一都被蕭珩用了。
但記憶卻還是零零碎碎的。
她偶爾也會埋怨蕭珩一兩句。
“你怎麽還沒恢複記憶,我還是喜歡恢複記憶的你。”
那個蕭珩擁有着和她相識相知相愛的所有記憶,他才是完整的蕭珩。
聽到這話,失去記憶的蕭珩不高興了,幽怨地質問她道:“他哪裏比我好,你就這麽喜歡他?”
柳芸失笑道:“什麽他什麽你的,說得好像兩個人一樣。”
蕭珩不忿,追問了大半夜柳芸到底喜歡哪個,問得她腰都要斷了。
直到一夜,柳芸在床上方瞧見了一個新東西。
自房梁上吊下來的一個類似于秋千的東西。
只不過是用絲帛系的,看起來很柔軟。
柳芸一開始還不知所以,只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結果證明,她的直覺十分準确。
當她坐在絲帛上劇烈晃悠時,柳芸想喊一句停都做不到。
“善善……”
迷迷糊糊間,柳芸聽到蕭珩在她耳邊這樣輕喚了一句,纏綿至極的同時透着強烈的熟悉感。
這一月來,失去記憶的蕭珩從未問過她的小字,她也未曾說過。
“你、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趁着蕭珩再挨近時,柳芸環住了他的脖子,急切問道。
“…嗯。”
只聽蕭珩黏黏糊糊地回了一個字,動作不停。
柳芸知道,她原原本本的郎婿終于回來了。
“好想你啊。”
蹭了蹭蕭珩的臉,柳芸輕聲道。
蕭珩也适時扭過頭,吻在了她眉心處,揚着同以前如出一轍的笑,輕聲問道:“是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聞言,柳芸嗔怪道:“怎麽連你也問,喜歡你喜歡你你!”
她慣會應對這樣的問題,誰來問便喜歡誰。
蕭珩嘴上也不戳穿她,但其它地方便不能保證了。
一定程度上,兩人此番也算小別勝新婚,今夜便放縱了些。
絲帛晃了大半夜,隐隐有斷裂的跡象。
不過眼下無人在意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