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01 邬氏葬禮(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話音落,作為将軍曾經的親信,言罷立刻怒斥。
“好,既然你提到能力,在下就先代将軍教訓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兔崽子。”
話已至此,立時劍拔弩張。
“盡管放馬過來。”
眼看雙方赤手空拳迎上,管家慌忙從外步回,看了眼靈堂前的嬌小姐,又瞧了瞧撩袖子的衆人,焦急勸。
“顧大人,曲副将,你們別打啊。”
回以他的是惡狠狠的四個字。
“休得多言!”
管家霎時沒了主意,望着始終沒吭聲的邬家小姐,啞口無言。
邬婵定定瞧着,纖手不自覺收攏。她雖為将門之女,卻一直被父親保護得極好。不讓沾半點武藝,更別說她這小身板兒。再者就算有身手,面對這樣一幫男人也是吃力。
于是滿屋子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就這麽看着他們打鬥。
室內傳來瓷盞碎裂聲,倏地從頭頂飛過。下人們面面相觑,既不敢勸,也不能坐視不理。一來二去,靈堂內瞬間亂成一鍋粥。正當所有人都不知該怎麽辦時,門外突然傳來厲聲。
“靖武王到!”
此話一出,大夥忽而頓步。
曲松的手就在顧谌脖頸前,而對方也不甘示弱,拳頭襲向額頭。
空氣凝結了一陣,見他們還沒有停手的意思,外頭繼續高聲。
“王爺在此,誰敢放肆?”
聞聽此話,一行人終于停下。收斂神色,話不多說躬身叩拜。
“參見王爺。”
風從門縫中灌入,日光斜射,周遭漸漸陷入寧靜。
只見來人面色冷凜,輪廓如刀削,身型颀長。一襲墨黑色鑲邊長衫,英俊內斂,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這人就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三弟,靖武王蕭拓。
在場之人對他并不陌生,知他在各大戰場上的狠勁,又知他向來殺伐果決,目中無人。便老老實實,不敢吭聲。
靈臺下的邬婵一眨不眨回頭,手裏攥着紙錢,默不作聲。
顧谌見他前來,思量他與将軍的關系,便像抓到救命稻草,忙着拱手上前。
“王爺,您可得替咱們将軍做主,這幾人以邬家令歸屬為由大鬧靈堂。屬下出于情義,不得不動手阻攔,還望王爺明鑒。”
聽了這席話,曲松不禁皺了皺眉。
誰都知道蕭拓年少時便與邬衡一起邊境抗敵,彼此之間亦師亦友。如今揪住這個由頭,可不得為他出頭。
果不其然,話一說完,男人挑眉看了過去。
“是誰?膽敢過問邬家之事?”
知是沖自己而來,曲松趕緊解釋。
“回王爺,卑職萬萬不敢。只是手牌并非邬家家事,而是邬家軍上上下下的事。敢問王爺,卑職何以不能過問?”
他倒不怕死,一根筋地橫沖直撞。
蕭拓就這麽盯着他,神情不見喜怒。
“哦?”
只一個字,所有人都屏息望去。
男人厲目橫掃,不緊不慢踱到曲松跟前。
“聽你剛才放話,邬家令能者居之。本王曾屬軍中總将,可否與你論個高低?”
底下人聞言色變。
“王爺息怒,下臣不敢。”
瞧這恭敬的态度,蕭拓根本沒給他反抗的機會,冷冷一笑。
“既如此,讓本王試試你的身手。”
撂下這話,拳頭立時送了出去。
靖武王雖是皇親貴戚,卻自小在軍營中長大。早在太上皇南征北戰時就習得一身本領,其身手放在軍隊中都是屬一屬二。
曲松見勢本能閃開,完全沒想到他會親自動手。自己落到不上不下的時刻,沒法子,只能硬着頭皮接招。
作為邬家軍裏的副将,他倒也挺能打。可惜動作快不過蕭拓,随着迎面而來的右拳直抵咽喉,男子晃神躲開。下一刻腳尖來到胸膛,還未等他出招,對方已經一腳将他踩翻在地。
感受這一力道,鮮血頃刻間從口中流出。不遠處的邬婵見狀一滞,望着曲松瞪眼無力的模樣,心中一陣愕然。
想不到他身手竟如此淩厲。
伴随這一陣勢,男人腳底碾壓,不費吹灰之力,掃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圍上來的侍衛見狀很快将曲松拖了出去,其他人呆愣半響,得一個眼神。紛紛跪地告饒,連滾帶爬退出門外。
折騰片刻,靈堂前又恢複了先前的氛圍。僧侶的誦經聲是時候響起,襯着冰冷的棺木,有種悲傷落寞的氣氛。
仆人上前收拾殘局,把打碎的瓷盞整理送出。
留下那火盆前的小丫頭,靜靜凝望,好半天才回過神。待男人走近,躬身行拜謝大禮。
她始終沒開口說話,模樣又乖又淡定。靖武王的侍從小心看了她一眼,又瞧了瞧自家主子,和顏悅色道。
“這位便是邬姑娘了,我家王爺一點心意,還望姑娘節哀。”
說罷掏出厚厚一疊奠禮。
婢女颔首幫忙接過,聽他又道。
“将軍已逝,姑娘年紀尚輕,往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給王府去信。”
這話是代主子說的,邬婵不敢怠慢,沉默良久,方才趴在地上恭恭敬敬。
“多謝王爺。”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