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也不想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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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嘆了口氣,一臉無能為力的樣子說道:“魚尾我還沒辦法随意變幻。”
“你不是鲛人嗎?怎麽不會變……”
萬寶棠話沒說完,門開了,聞于泱端來了水,她只好止住話頭。
那利器似乎很小,埋在肉內。需要心細的人給挑出來,只是男女有別,何況還有扇命在旁。
萬寶棠正拉着聞于泱的手準備撤出去,便聽帳內的人說話了。
“夫子且慢,我這下屬手笨還暈血,恐怕難以幫我。”
立在一旁的扇命,我嗎?暈血?
身為一個保護主子的下屬,免不了需要見血。
萬寶棠不信,深看了一眼扇命。
扇命撓頭,說的煞有其事,“偶爾暈血。”
說完,在萬寶棠還未弄清狀況就被他帶出了屋去。
聞于泱哪還不清楚他的小心思,她這弟子真是越發大膽了。
她坐在窗前,也不往那去。反正他的傷口能愈合,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夫子可還在生我的氣?”
見女子沒回應,阮栖鴻繼續道:“江郎君知道我與夫子的事嗎?”
聞于泱神色緊繃,又聽到他悠悠說道:“不知若是江郎君知道夫子與弟子不清不白,他會如何自處?”
“夫子,你也不想江郎君如此為難罷?”
“你……”
聞于泱幾步來到跟前,他臉上是溫和的笑意,但那雙眼睛如今就像沼澤。
她踩了一腳,越是用力掙脫便越陷入的厲害。
這還是她認識的弟子嗎?那個待人親和有禮有節的人。
好像不是了,從他回到漁村開始,一切都變了。
“明明是你糾纏的我,阿渡會信我。”
榻上人傳來冷笑,“夫子自欺欺人,當時醉酒可是帶着弟子一塊入榻不松手。栖鴻無論如何都推不開夫子,你拽我的衣袖,還脫了……”
“閉嘴!”
聞于泱羞怒,兩頰酡紅,要是再繼續任由他說下去,也不知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來。
何況外面站着萬寶棠與扇命,她的臉都要被他丢盡了。
男子說話不緊不慢,并未被她呵斥住,修長的指尖挑起垂落的床幔。阮栖鴻眼眸黑漆,就連案上的燭光都無法照清。
他唇瓣起合又要繼續說,聞于泱三步并作兩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你想如何?”
他的氣息噴灑在手心,濕癢的感覺讓聞于泱情不自禁蜷了蜷手。
阮栖鴻視線落在傷處,“幫我。”說話間似乎不經意舔到了她的掌心。
聞于泱縮回手,領會了他的意思。她捋起袖子,将那衣裳一點點扒開。
那傷口不大,表皮結了血痂。聞于泱用布巾輕輕擦拭,低頭用簪子挑出。
她的指尖觸到了肌膚,驚起阮栖鴻一陣顫栗。
袖箭挑出,聞于泱清洗了簪子,說道:“聽萬娘子的話,那些人來勢洶洶,你受傷說不準已經被盯上了,趁着天未亮,趕緊離開漁村罷。”
“我走了,江郎君就不會知曉了嗎?”
聞于泱愣住,實在看不透他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事到如今,竟然還想着威脅她。
“栖鴻,你非要如此嗎?”
傷口愈合,阮栖鴻穿好衣裳坐起,他理了理頭發,“夫子,你是在擔心我的性命還是怕我打擾到你與江郎君?”
“阮栖鴻,我們只是夫子與弟子的關系。”
“可是,夫子也能與弟子相擁而吻嗎?”阮栖鴻湊近,柔和的火光下,女子的眼裏映照着他的臉。
他有片刻的失神,輕聲道:“夫子,弟子束脩都給了。”
言下之意就是,她與他休想撇清乾系,就算是師徒也行。
冰涼的東西滑入手腕,聞于泱低頭,總覺得這手镯似曾相識。
便聽到阮栖鴻充滿怨氣的聲音在耳旁,“夫子怎将弟子的拜師禮給當了?唐玉的,夫子也當了嗎?”
唐玉沒給過她拜師禮,至于他的,她當時缺錢,手镯戴着也耽誤做活便當了。
聞于泱有點心虛,“是我的不是,當時急着用錢也就當了。”
沒想到他竟然知曉,還從當鋪裏給贖回來了。
阮栖鴻笑了笑,看她将衣袖放下遮住玉镯,說道:“這次夫子可要戴牢了,若是丢了,栖鴻不一定能找回來。”
玉镯溫涼,還殘有男子懷裏的餘溫。可不止為何,她只覺那手镯冰冷,似是凝成了霜,凍入骨縫中。
看阮栖鴻的樣子是并沒有打算要離去的意思,也不知是不是認為那些人對他造不成傷害還是怎麽。
聞于泱苦口婆心勸說,擡眼見男子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仿佛那些人不是沖他來般。
回想此前二人遇見海盜,死裏逃生,還心有餘悸。
泠泠的聲音打斷了她滔滔不絕的話,“栖鴻乏了,夫子不走是想與我同床而卧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