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你也不想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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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三十三章你也不想江
從泉先節的故事中能聽出,漁民應是對鲛人充滿敬畏與感恩的。那些深夜入漁村的人,又是因為什麽而來?
“我聽人說,鲛人是魚群中最難捕捉的魚。一條鲛人,能抵萬金。”萬寶棠掰着指頭,“不,無價之寶。它們渾身上下都是寶,很多人都巴不得抓一條。”
一條鲛人,聞于泱總覺得這形容的很奇怪,她歪頭問:“那漁村裏的人呢,他們也是這麽想的?”
萬寶棠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曉了,漁村雖過泉先節,可跟我小時候的記憶裏完全不同。所以,阮郎君是鲛人的事,只有我們家和你們家的人知曉。”
“聞娘子,我誰也沒說。”
女子面容嚴肅,與她對視。
“萬娘子,我信你。”
阮栖鴻自飛鳥島來到漁村後一直在客棧居住,他不知發生了何事,也沒有過問。
男子候在客棧,他衣裳得體,負手立于窗前。
他望着黑漆的街巷盡頭,神色絲毫沒有因未知危險的到來而慌張。
反而還有一點期盼,阮栖鴻想看到她,看到夫子為他擔驚受怕的樣子。
他似乎發現了得到夫子垂愛的法子,“扇命,你說我砍左手好還是右手好?”
一旁焦急站着的人一怔,扇命滿臉不解,“公子,你此言何意?”
然而阮栖鴻并未答他,他看着雙手半晌,念念有詞,“不妥。”
他還要抱夫子,怎能砍了?雙手愈合太慢。
“扇命,”阮栖鴻拔出他腰側佩劍,反手遞去,“你刺我一劍。”
扇命握緊劍,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家主子,這是怎麽了?皮癢還是昏頭了?
“公子,何不等聞娘子來了,看看情況?”
他受傷了,夫子才能看情況。
阮栖鴻如是想着,在聽見車轱辘聲近了,他撞向那沒收起的長劍。
扇命驚呼,“公子!”
似乎聽到了這處的動靜,門随即被踹開,“栖鴻!”女子滿眼擔憂,沖了過來。
阮栖鴻捂着傷口,血從指縫流出,額頭都是汗。
扇命悄無聲息地将劍收起,正想離此處遠些時,萬寶棠走來了。
“阮郎君這是怎麽回事?”
扇命有苦難言,總不能說公子自己往他劍上撞吧?他腦子笨,實在想不出來應付的話。
阮栖鴻倚在聞于泱的懷裏,她的前襟沾染了刺目的血,看的是心驚肉跳。
男子的呼吸微弱,長睫輕顫,唇瓣慘白。
聞于泱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窗外有人扔利器。”
阮栖鴻的雙眸猩紅,他下意識地低垂着眼,說話的聲音虛弱到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在屋裏人都往窗戶那看去時,他捂着傷處朝裏送了袖箭。
那細小的利刃沒入血肉,冷汗頓時如雨般滾落。
阮栖鴻悶哼出聲,抓緊了她的手。
這麽晚了,郎中都睡了。
聞于泱想了想道:“我去打水。”
阮栖鴻不放手,搖搖頭,“無妨,我能愈合。”
可那血還在流,瞧着傷口很深,利器似乎還在裏面。
“先把利器拔出來。”
她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撫摸着他的頭發。阮栖鴻松了手,由着扇命扶到榻上。
他賭對了,只要受傷,夫子就會多看一眼他。
像是揭開了隐秘的一角,阮栖鴻竟有點說不上來的興奮。
聞于泱出去了,萬寶棠留下來與他們說了今夜發生的事,包括她給了那批人假的圖紙。
說到關鍵處,萬寶棠疑惑道:“阮郎君可看清襲擊你的人長什麽模樣?”
莫非他們有兩批人?不怪萬寶棠如此想,畢竟只要拿出那畫像,但凡見過阮栖鴻的人,都能辨出。
阮栖鴻搖頭,悶咳出聲。
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今夜直接動身出漁村,去往其他島嶼。
萬寶棠在屋中來回踱步,相比榻上神态自若的人,她更像是被歹人盯上的那個。
聞娘子不在,空氣一時靜默。萬寶棠甚至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喘氣聲,于是挑起了旁的話題。
“我小時候見過鲛人,不過現在沒有多少印象了。”
萬寶棠視線落在他的腿部,好奇着問:“原來鲛人不僅能在海裏生活,還可以在地上行走。”
她湊近問道:“阮郎君,你能變出魚尾讓我看看嗎?”
鲛人露出原身,要麽是為了繁衍,要麽是迫不得已。其他情況下,非必要不會輕易給人看尾巴。
那種感覺就好比不穿衣裳走在街上一般。
阮栖鴻道:“萬娘子,多謝你剛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