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有愈合能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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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栖鴻眼睫輕顫，笑了笑捧着她的臉，“夫子說的又是氣話了。”

他撫着她氣得顫抖的脊背，給她順氣的同時繼續道：“于泱，我只是不想你這麽快離開我罷了，我都是為你好。”

男子的聲音摻雜幽怨，“人與鲛人壽命本就不同，倘若你比我先走，我又能怎麽辦呢？”

阮栖鴻摟住她，臉埋進頸部，濕熱的呼吸讓她繃緊了身子，“夫子可要體諒栖鴻的良苦用心。”

聞于泱漸漸平複心緒，“你若這般在意與我分別，就該在我死後也立馬去死。”

阮栖鴻放開了她，女子目光淡漠，就像在看陌生人。

她以前還會在乎他受傷，如今她竟然語氣平靜的說出讓他赴死的話。

阮栖鴻察覺他好像在慢慢丢失了什麽東西，一個在乎他，憐惜他的人消失了……

他沉默許久，而後緩緩道：“放心于泱，你若死我也不會獨活。”

“不過，”阮栖鴻話鋒一轉，“延壽湯無論如何你都要喝，你若不喜腥，我可以吩咐廚房少放點。”

“我并不想長生，”聞于泱盯着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想一直活下去，活那麽久。”

有限的生命沒什麽不好，冗長的日子反而讓她覺得枯燥乏味，日子過得有意義才重要。

阮栖鴻不會明白她的想法，他只是用很奇怪的目光看她，似乎覺得她還是在嫌惡他。

聞于泱并不想一直與他這麽僵持下去，這對她的逃跑計劃沒有一點用，反而會加深他的猜忌。

阮栖鴻道：“夫子的話哪句真哪句假，栖鴻還真需要慢慢想想了。”

聞于泱立即道：“我之前說的想要長生是假，延壽湯我不想喝是真。”

“于泱，告訴我原因。”

她該如何說，才能讓阮栖鴻答應她呢？聞于泱皺眉，他想要什麽，與她長相厮守嗎？

她斂眸，語氣平和道：“栖鴻，我不想看到你這麽傷害自己。”

阮栖鴻呼吸一滞，眸光閃了閃，似乎沒聽清她的話，“于泱，你剛剛是在關切我嗎？”

他果然很受用。

聞于泱拉着阮栖鴻坐下，撩開他的衣袖，他的手腕還殘有淺淺的紅痕，是割腕放血造成的。

她指腹摸着紅痕，輕輕按壓，感受到裏面血脈噴張，他的身體熱意傳到了她指尖。

聞于泱擡眸看來，忽然間，阮栖鴻長出了耳鳍，她訝異地說道：“你的耳朵怎麽了？”

阮栖鴻迅速縮回手，布料摩擦掉那綿癢的觸覺。

過了會，他的耳鳍變了回去。

這是鲛人想要繁衍，控制不住變出原身的舉動。

他不說，聞于泱也意識到了，她默默記下了他的變化。然後說道，“栖鴻，就算鲛人有愈合的能力，可受傷也會痛。”

“所以，延壽湯我能不能不喝了？”

“那就每七日一次，如何？”

聞于泱還想再勸，可看他堅定的神色，只好吞回肚中。

罷了，各退一步，先穩住他的人，往後再徐徐圖之。

榻下還有一摞的書卷，聞于泱提心吊膽，生怕他會發現什麽。

他與她鏈子鎖在一塊，沐浴自然也是同出同進。

阮栖鴻會替她先擦身，他的指尖起先有點涼，過了溫水後便帶了熱。

聞于泱屢次想自己來，阮栖鴻卻非要親力親為。他的眼裏不含情欲，仿佛在欣賞一塊雕工精湛的寶玉。

每一次觸碰都讓聞于泱往水裏縮了縮，他擰乾布巾将人從水裏打撈起。

胴體打濕了他的衣袍，他細致擦乾她身上的水，給她裹了件外袍。

“等我。”

阮栖鴻說完，聞于泱轉過身看向了面前的屏風。

手腕的鏈條牽動，聞于泱知曉他是在沐浴了。

昏黃的燭火蕩漾，屏風上映照出阮栖鴻的身形。

他身姿挺拔，寬肩窄腰，烏發垂落。燈火撲閃，屏風上的影子變得活靈活現。

過了不久，他颀長的身影将她牢牢覆蓋，阮栖鴻側頭在她臉頰落下一吻。

可今夜，聞于泱不想與他同洗。她需支開他，把書卷藏起來。

聞于泱環住他的腰，仰頭與他對視，“栖鴻，能把鏈子解開嗎？”

“于泱，”阮栖鴻撫摸她的發頂，語氣柔和，“旁的我能應，這不行。”

“睡覺的時候可以嗎？”聞于泱小聲哀求，“栖鴻，這鏈子戴的我夜不能寐。”

阮栖鴻神情有所松動，“白日需鎖上。”

聞于泱忙不疊點頭，鎖扣一開她轉了轉發酸的手腕。

等阮栖鴻去沐浴，她飛也似地将床榻

聞于泱在寝殿轉悠一圈，藏在哪裏好呢？她視線碰巧落到梳妝臺，那是阮栖鴻為她布置的。

偶爾她趕在他朝會前醒來，阮栖鴻便會站在那給她描眉、編辮子。

聞于泱想，就藏抽匣裏好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