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于泱,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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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村的遭遇從未讓她真正放下心結,她失去了兩個好友,那些郁氣一直在,只是被聞于泱壓住了,她低聲道:“走吧。”
阮栖鴻想過她會憤怒或是充滿怨念的捶打,卻始終沒想到她會這麽心平氣和的說話。
她像洩了氣的氣球,整個人失了生機。他不喜歡看到她這樣,阮栖鴻寧願她再扇自己一個耳光。
阮栖鴻握着她的手,直到感受到掌下脈搏的跳動,他才稍微安穩。
此時白雪茫茫,星火滿天,玉樹銀花。天與地似乎連在了一塊,白皚皚的。
腳下草披了一層霜,阮栖鴻走得緩慢,寒風刺骨,他的膝蓋開始出現酸疼。
雪越下越大了,簌簌雪花遮擋了二人視線,外面太冷了,阮栖鴻有意加快步子。
剛一跨出,膝蓋猛地抽疼,草皮濕滑,阮栖鴻沒站穩整個人朝後滾去。
手腕鏈子扯住,聞于泱被阮栖鴻帶着朝後栽去。
阮栖鴻将她整個人護在懷內,他們滾了好幾圈,直至在河邊才停下。
聞于泱埋在他懷內,耳旁是男子急促的呼吸聲。
她壓到他了,聞于泱想起身,阮栖鴻卻摟緊了她,“別動。”
“地上涼,不起來嗎?”聞于泱不再動作,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漸漸平息。
青絲從阮栖鴻的指縫傾瀉,冰潤的雪花迎面落下,周圍仿佛沒了喧鬧,這一刻只能聽到耳旁河水流動,火光照亮了整片天際。
聞于泱沒想到,阮栖鴻的膝蓋傷得這麽重還記着陪她出去逛的事。
他的膝蓋已經紅腫,表皮磨出的血黏在了衣衫處。
她蹲身給他擦藥,聲音悶悶的,“也不急于這一時,既然受罰了就該好生歇息。”
“于泱,我急。”
“你急什麽?”
燭火暗淡,阮栖鴻垂眸,聞于泱看不清他的面容。
忽然眼前一暗,他傾身靠來,灼熱的呼吸在鼻尖萦繞,聞于泱本能的往後挪。
天旋地轉之間,阮栖鴻将她拉入懷內,他俯身吻着她的唇,空氣中還飄蕩着藥香,似乎怕惹她不快,男子一觸即離。
他壓抑着內心湧動,與她額頭相貼,難耐地說道:“于泱,我想與你有個孩子。”
不行。聞于泱幾乎脫口欲出,後面生生止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還不能惹惱他。
聞于泱不知曉他是不是想到了聞蒲,她看着他道:“聞蒲是收養的,栖鴻,我并不喜歡孩子。”
“真的嗎?”
阮栖鴻撫着她的臉,從眉毛到脖頸,然後逐漸下沿。
她顫栗地抓住他在衣衫內亂動的手,“真的,聞蒲不是我的孩子。”
阮栖鴻情動的眼眸泛紅,逐漸長出了耳鳍,“于泱,你會喜歡孩子的。”
“阮栖鴻,我說了我不喜歡。”
聞于泱想從他身上下來,不知是不是剛剛的話激怒了他,他的手在亵衣裏翻攪。
“于泱,你休要騙我。”
阮栖鴻說着,臉上長出了鱗片,血色的眸子将瞳仁吞盡。
他的變化讓聞于泱睜大了眼眸,還未到時候,他突然化出尾鳍,她自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要與她交/合,與她繁衍生子。
“阮栖鴻!”
聞于泱推搡着他,手腳并用,憤怒之餘更多的是驚恐。一種跨越生/殖隔離的恐懼,那是個陌生領域。
她不是沒與他在海內馳騁,那次無意撞見他的發情期,也不過是淺嘗辄止。
她的手被束縛,聞于泱感到身上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它們啃食着她,咬着她,吻着她。
它們掠過山丘,在蔥郁的森林處停留。螞蟻似乎想要在這築巢,久久流連于此。
聞于泱酸軟的提不起勁,她好像化成了一灘水,流入了大海。
在無數個激浪之下,打得她雙眼迷離,汗水與淚水通通融進了海中。
她撲騰着掙紮,想要喘上一口氣,耳旁是阮栖鴻的聲音,“卿卿,好美。”
聞于泱咬着他,手鏈在倆人身上劃出了一道接着一道的紅痕。
她像是執筆作畫的人,青的紫的紅的,交錯重疊,沒有章法。
腦海的聲音在說,離開他,逃得遠遠的。
他越是快意的模樣,聞于泱越是心裏淤堵,他既然強迫于她,她又何必在意他的感受?
他靠近哪裏,她便咬向哪裏,還不忘冷笑嘲諷,“阮栖鴻,你比段郎君可是差遠了。”
她看到他臉上烏雲密布,汗水滴在了她眼裏,聞于泱眯眸,不屑道,“沒甚意思,明日還要朝會,起來罷。”
阮栖鴻笑了,“于泱,你口是心非的模樣當真有趣。”
“段郎君見過嗎?”他挑眉,動作不斷,“江郎君是見不到了。”
他嘴上說笑,可到底是踩到了痛點。
他發狠地磋磨她,聞于泱被他帶的去了梳妝臺,整個人如貓般趴着。
女子仰面看向銅鏡,領如蝤蛴,烏發散亂。
極致的痛苦襲滿全身,沒等聞于泱适應,心悸與歡欣随之而來。
作者有話說:
累了乏了,你們能看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