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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愛她愛她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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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五十八章愛她愛她愛

辛湘?

聞于泱并不知曉辛湘是誰,原來他不是突然能調動那麽多人手,而是給她扣上了一個兇犯的帽子。

阮栖鴻是在堵死她的路!

這張帶着溫和笑意的臉近在咫尺,她看着只覺得刺目。

聞于泱有心想轉過頭,可入目皆是鏡子。

她不可避免的看見他寬闊的脊背,他汗水與她交融,發絲黏連難分。

她不禁想,她會不會就此一直待在這了?困在這個擡頭見不到天空,不分晝夜的牢獄?

思及此,厭恨與絕望混着眼淚滑落,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

她啜泣的聲音掩蓋了他的喘息,阮栖鴻動作微頓,食指抹去她的眼淚。

聞于泱偏頭,怒而扇了他一巴掌。

手腕的鏈條劃破了他的側臉,赤淋淋的沿着臉龐淌下。阮栖鴻箍住了她亂動的雙手,空出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颌,逼迫她舔掉。

他的手指稍一用力,聞于泱的臉便不受控制地靠近那帶血的側臉,她突地咬住了他耳垂。

“別讓我恨你,阮栖鴻……”

她咬住便不松口,就跟好不容易覓得獵物的野狼般。

阮栖鴻一下接着一下摸着她的頭發,眉頭未皺一下,就像被咬耳朵的不是他般。

粘稠的血液沾到了她的唇,聞于泱正待松口,阮栖鴻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放開了她。

他起身的扯動間,她咬去了他耳垂的一塊肉。

血滴到鏡子上,流淌成了一條河,阮栖鴻垂眸,他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

耳垂的血還在滴,他撚起那塊肉,目光與她相對,“于泱,那就恨我罷,總比你的心裏沒有我好。”

聞于泱唇瓣翕動,聽到男子繼續道,“看來夫子是餓了,這肉待會讓阿音用來煲湯罷。”

阮栖鴻說完,撿起散落的秘戲圖。迤逦在地的衣袍帶去了地上的血,看他欲要離開,聞于泱忙道,“你打算關我到什麽時候?”

“這話該我問夫子,”他的臉映在火光內,身後是無盡的黑漆,“夫子何時想通了,栖鴻便放夫子出去。”

“你想讓我放下?”聞于泱聲音沙啞,“抛去過往,忘記漁村那麽多人因你喪命,忘記我曾與你做了那麽久的假夫妻卻渾然不知?”

“夫子眼裏從來沒有過我,栖鴻不過是想得到夫子一點偏愛,何錯之有?”

阮栖鴻側臉上的口子還在滲血,耳垂在慢慢複原。

他目光深沉,倘若他比江憐渡要早些遇到她,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到這個地步?

她的心裏是不是就有他了?

火光将他的身影照得朦胧,影子慢慢消失在屋內,獨留一盞燭臺在案上。

聞于泱盯着忽上忽下的火舌,眼前黑白閃爍。她對這裏的江憐渡沒有感情,至于阮栖鴻,那更多的是恨與怨。

——

折騰了一整夜,晨光悄然落至瓦檐,冬澤看到阮栖鴻頂着一張疲憊猙獰的面孔出來,那道長長的傷痕表皮已翻了出來。

他的荒唐做法讓冬澤不禁惱火,“少主怎可如此自作主張?”

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将辛湘的事糊弄過去,他竟然主動攔下了捉拿兇手的差事。

若說是想嫁禍給其他人,冬澤倒是無話可說,可他偏偏,偏偏是為了抓聞娘子。

冬澤氣得揉着眉心,“少主,強求不過是兩敗俱傷。”

接下來的話容不得她多說,扇命進來也被他臉上的傷痕吓到,他不敢再看,低頭禀道,“公子,島主讓你馬上去羽樓一趟。”

昨夜他用了大批的人手,現如今是到了回去交差的時候了。

阮栖鴻沒想過如何交差,以至于扇命胸有成竹的認為自家主子是有了法子這才敢出此下策。

扇命在外面候了一盞茶的功夫,便見公子神情淡漠,然後撩袍熟練地跪下。

他正不明所以,便陸陸續續見到大少主與小少主一同出來。

阮順分外不解,“二哥,可是那兇手狡猾這才讓她逃脫了?”

青年不語,始終垂眸,他跪着的身影被金光拉得纖長。

阮遵嗤之以鼻,“阿順,跟我走。”

他拉住阮順的手,冷厲的目光射向跪着的人,“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人沒抓到,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阮遵看了一眼他臉上的傷口,“不過就是抓個小娘子,帶了那麽多的人還讓她跑了。”

他走到阮栖鴻身後,言語輕蔑,“我記得二弟此前走到哪都帶着那個小娘子,母親中毒的事不會是你賊喊捉賊罷?”

“可憐那小娘子還不知曉,她已做了這替罪羔羊。”阮遵繼續挖苦,“真心錯付了啊,阮栖鴻你該以死謝罪。”

阮順扯了扯阮遵的衣袖,擰眉道,“大哥,二哥不是那樣的人。”

“我們走。”阮遵再不看他一眼,與阮音一塊離開了羽樓。

扇命聽了他們的話哪還猜不出前因後果,怪不知沒進去多久就出來了,原是主動領罰了。

阮栖鴻跪了半個時辰,便覺得頭腦昏沉,他搖了搖頭迫使自己清醒些,最終還是沒抗住暈了過去。

他很少有被罰期間受不住暈厥的,縱使在嚴寒酷暑,阮栖鴻也能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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