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嫂子,你的每一處,我都看見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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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32:嫂子,你的每一處,我都看見了
在裴铎出現在院門的那一刻,姜寧穗就吓住了。
甚至險些吓丢了魂。
一瞬間,整個人好似被丢進冬日冰窟裏,刺骨的涼意與強烈的羞恥遍布四肢百骸!
姜寧穗根本不敢去看裴铎。
她不顧腰上的禁锢,費力掙脫,扭身拽起衾被将自己一絲不漏的藏起來。
團起來的衾被在抖。
抖的極其厲害。
姜寧穗手指死死揪着被角,眼眶濕紅,淚水一顆顆滾下來,不消片刻便打濕了一小片布料,她死死咬着下唇,幾乎在唇上咬出鮮血。
郎君為何就不能聽她一次!
哪怕聽她一句,将窗牖關上也好。
姜寧穗羞恥到恨不能一頭撞死在屋裏。
第一次,她赤身躺在裴公子榻上,被裴公子撞見。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次次與郎君行房,或許都被裴公子聽見了。
現下倒好。
夫妻間的秘事也被裴公子瞧見了。
日後,她還如何在小院待下去,還如何與裴公子相處。
姜寧穗從未覺得哪一刻像現下這般,屈辱難堪。
怕是在裴公子眼裏,此刻的她猶如一個行事放浪的蕩|婦,尋着與郎君獨處的機會便急不可耐,甚至連門窗都不關。
姜寧穗一口咬住被角,将難受的苦楚與淚水一并嗚咽在胸腔裏。
趙知學發現姜寧穗不對勁。
正歡愉時刻,她卻強烈掙紮翻下去将自己包裹起來。
趙知學皺眉,手肘撐着床支起身看了眼窗牖外。
小院空無一人。
那他娘子好端端的怎麽了?
趙知學起身關上那半扇窗戶又返回來,連人帶被把姜寧穗抱進懷裏:“娘子,你怎麽了?”
察覺到被子裏的人在抖,趙知學趕緊拽開被角,看見姜寧穗哭的梨花帶雨,他擠進被窩抱她入懷,幫她擦去糊了一臉的淚水。
“哭什麽?可是哪不舒服?”
這種事明明很愉悅的。
無論男女,一旦嘗過,便想再嘗一次,又一次。
姜寧穗杏眸含淚,哭的鼻尖發紅。
她不解的看着趙知學,咬着唇,想問,可濃濃的羞恥感燒的她問不出口。
趙知學何曾見過姜寧穗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一下子勾的他心尖發軟,已逐漸疲軟之勢又有了苗頭,但娘子現在這種狀況,顯然不行。
他只得壓下那股火,又問她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說出來,不必憋在心裏。
姜寧穗轉頭看了眼已經阖上的窗牖,心裏明了幾分。
郎君沒看見裴公子。
只她一人看見了。
與裴公子相處小半年,她多少也了解裴公子為人,并非搬弄口舌之人。
他定不會将方才的事說于郎君。
姜寧穗更不會告訴郎君。
她怕郎君得知她身子被外男瞧了去,從而在他心裏埋下隔閡,與她疏遠。
姜寧穗扯了個慌說小腹突然墜疼,疼的她受不住,這才忍不住哭出來。
趙知學那股子邪火沒發出來,憋在體|內着實難受。
他心裏也甚是煩悶。
與娘子成婚以來,房事好似都不太順利。
趙知學:“小腹若還是疼得厲害,我陪你去醫館看看。”
姜寧穗輕輕搖頭:“許是快來癸水了,我待會喝點熱水就好。”
趙知學收拾好,給姜寧穗倒了點熱水飲下,讓她好生休息。
他開門去外面走走,吹吹涼風,散散沒洩出來的邪火。
姜寧穗悶在被子裏,一閉眼腦海裏便是方才那一幕。
許是心力交瘁的緣故,在榻上輾轉了一會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
她好似夢見了裴公子。
青年穿着雪青色衣袍,身上是淡淡的雪松香。
窗牖開着。
他就站在窗外,深如寒潭的瞳仁陰恻恻的盯着她。
裴公子面若冠玉,可那張極佳的皮囊卻浸着惡劣的笑容。
他的目光鎖在她身上,朝她一步步逼近。
青年清潤的嗓音不複存在,是低沉的、嘶啞的、帶着鄙夷冷嘲的惡劣。
“嫂子。”
“我都看見了。”
“你身體的每一寸,我都看見了。”
“看的清清楚楚——”
姜寧穗手指死死揪着被子,睡夢中的她極度不安。
她不停地搖頭,秀眉緊皺,眼尾頻頻溢出的淚水滑入兩鬓發際裏。
哭的好不可憐。
屋裏門窗緊閉,餘晖灑在窗牖上,給幽閉昏暗的屋裏添了幾分亮色。
裴铎站在床榻前,居高臨下睨着睡夢中的人。
須臾。
他彎下腰,帶有溫熱的指肚輕輕抹去姜寧穗眼尾的淚水,可那淚水像洩了洪的閘口,怎麽也擦不完。
青年蹙起眉,烏黑的瞳仁裏映出幾分躁欲。
真是水做的人兒,流不完的眼淚。
看樣子,嫂子是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