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她被裴铎抱坐在梨花桌案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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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40:她被裴铎抱坐在梨花桌案上
“嫂子。”
青年嗓音被酒水潤過,清潤低磁,好聽極了。
他問:“這酒口感極佳,還有多少?”
姜寧穗:“約莫還有一杯半。”
裴铎:“不知嫂子願否割愛,将剩下的都贈與我?”
姜寧穗雖也想給郎君嘗一嘗,但裴公子從未向她讨要過什麽,這是第一次。
她自是願意。
她欠了裴公子那麽多恩情,讨一杯酒算的什麽。
姜寧穗彎眉笑道:“我這就給裴公子取來。”
她回竈房将黑色酒壺拿過來,正要從窗前遞給裴公子,卻聽他言:“裴某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嫂子幫我研墨,我想作一幅畫。”
提到研墨,姜寧穗不可避免的想起上一次。
她幫裴公子研墨時,裴公子說的那些話。
不過好在距離那日已經過去一月,或許裴公子早已忘了那些。
姜寧穗抱緊酒壺,輕聲應道:“好。”
她推門進屋,将酒壺放在桌上,拿起研杵,在硯臺裏到了一點水,将研杵壓在水珠上輕輕研磨,上一次裴公子教過她,她知道怎麽研墨。
裴铎看了眼低頭認真做事的嫂子。
很乖。
很聽話。
他要餘下的酒,她便都給了,未給她郎君留一滴。
如此,甚好。
這酒如何也不能進了趙知學的肚子。
不然,還真便宜了他。
一杯酒下肚,酒水刮過腸肚,四肢漸漸地攀上盈盈暖意。
青年鋪開畫卷,執筆作畫。
姜寧穗從未見旁人作畫,郎君有閑暇時間都在看書,從未作過畫,是以,她沒按捺住好奇心,輕輕擡眼去看裴公子作畫。
墨汁染紙,嶙峋山峰初見其型。
姜寧穗看的太過入神,未能察覺到青年深黑濃稠的目光落于她頭頂。
那視線有如實質,化作無形的手掌,撫過她額頂,發髻。
摩/挲過她耳尖,頸骨。
最後頓在女人後頸微突的骨節上。
細細描繪。
猶如筆尖頓在畫卷上。
打.圈,研磨。
似有滾沸的熱意從腹腔炸開,彙入血液,流入四肢百骸,灼灼熱意好似蝕骨人心的惡念,逼得青年烏黑的瞳仁裏激出極淡的血絲。
裴铎額頭滲出薄汗,額角青筋突顯展露。
就連脖頸的青筋紋路也好似要鼓破皮肉,猙獰突顯。
嫂子就在他眼前,與他僅有一步距離。
她身上沾滿了他的氣息,她毫無防備的在他屋裏幫他研墨。
老實乖軟的嫂子并不知曉他心裏對她存着卑劣念頭。
她在欣賞他的畫。
嫂子對他,毫無設防。
多乖呀。
乖的好想欺負她,欺負到她哭泣求饒。
想要她嗎?
這個答案不言而喻。
在他決定喝下這杯催.情酒時,便存了這個心思。
既如此,猶豫什麽?
姜寧穗正看得入神,突見毛筆砸下,桌上畫卷毛筆一應被裴公子揮袖掃落在地,未等她回神,眼前便是一暗,随即一雙極其霸道的手掌掐住她腰肢,将她抱坐在梨花桌案上。
青年強悍勁瘦的腰身——
擠進姜寧穗膝間。
姜寧穗杏眸睜圓,又驚又俱的看着突然間如同變了個人的裴公子。
裴公子面若冠玉的容顏上布着薄汗,額角到脖頸暴起可怖青筋,那雙在她眼裏向來清寒寡淡的黑眸裏,染上如蜘蛛網攀爬的血絲。
猩紅吓人!
更吓人的是他此刻對她做的事!
青年手掌用力箍着她的腰,滾沸燙人的鼻息好似要灼傷她面部。
他逐漸逼近。
欺壓。
他叫她:“嫂子。”
他的唇離她僅有半寸,姜寧穗甚至聞到了他唇齒間的酒香。
青年身上的雪松香猶如瘋狂滋長的藤蔓,無數根藤蔓長出觸手,沿着姜寧穗足尖寸寸絞縛。
縛住她的小腿,膝蓋。
蘊着磅礴力量的藤蔓越絞越緊,藤蔓爬過臀.部,椎骨,脊梁,将她密不透風的絞在逼仄的黑暗中,讓她全身都是雪松香的氣息。
姜寧穗頭皮發麻,顫栗不止。
劇烈跳動的心髒好似要破開胸腔。
怎會這樣?
君子如蘭的裴公子,怎會對她行這種事!
這一刻的裴铎好似姜寧穗夢裏的他。
惡劣瘋狂,如地獄惡鬼!
這一刻,現實與夢境重疊。
姜寧穗吓哭了。
她咬緊唇,拼命推搡着裴铎巍峨如山的肩膀。
可她推不動。
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形此刻就是矗立在姜寧穗面前的小山。
她哭泣哽咽,無助搖頭:“裴公子,你別這樣,你起開。”
“裴公子……”
姜寧穗啜泣:“裴公子,我是趙知學的妻子,是你的兄友之妻,你不能對我這樣,我已成婚,我有郎君,我郎君待會便會回來,讓郎君看到,會誤會我們。”
“裴公子,你放開我!”
裴铎骨節修長的手輕松攥住姜寧穗兩只纖細柔弱的腕子。
他近乎癡迷的盯着她窩了一汪淚水的杏眸。
她哭的好可憐。
哭的好無助。
他果真将她欺負哭了。
可這哪夠。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