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她被裴铎抱坐在梨花桌案上(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青年唇齒吞噬着這兩個字眼,反複吞嚼,似要将裹在面前人身上循規蹈矩的枷鎖、條條框例、人倫道德,盡數撕毀。
他想告訴她。
已為人婦又如何。
他向來不在乎這些。
成婚了,也可以和離。
那個廢物護不住她,他只會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苦難與委屈。
裴铎擡起手,指肚輕柔抹去姜寧穗眼尾的淚珠。
在她驚恐抗拒的神情裏,将兩片唇貼在她頰側。
慢慢來。
慢慢品嘗。
青年的唇,吮走她頰上淚珠,又緩緩移到纖細脆弱的頸側。
姜寧穗死死僵住,動憚不得,一張小臉霎時間失了血色。
青年遒勁臂骨将她用力揉進懷裏,似要揉進他骨血裏。
他身上是異如常人的溫度。
滾燙驚人。
比高熱還要嚴重!
窗牖開着,她坐在梨花桌案上,身後是空曠的小院,身前是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裴公子。
若是郎君此時回來,推開院門,一眼便能瞧見他娘子與他弟友……
不要!
不能被郎君看見。
萬萬不能!
姜寧穗膝并不攏。
膝骨卡在青年勁瘦的腰側。
她哭泣不止,被裴公子欺負的仰起雪頸,那熱息灑過頸側。
掙紮間,衣襟散開。
姜寧穗纖瘦肩側的小衣細帶豔紅奪人,狠狠刺入裴铎黑沉沉的瞳眸裏。
青年想起。
那日他推開院門,看見姜寧穗在那廢物上。
被他欺.弄。
那一次,他将她從頭徹尾看全了。
一絲不落。
青年的唇挨上那根極細的小衣帶子。
舌尖勾住帶子時,感覺到了沉甸甸的墜壓感。
只要一想這半年多的日夜裏,那個廢物碰過她,惡念殺意便止不住的在骨血裏叫嚣亂竄,使青年眸底的血絲愈發駭人。
嘗過才知。
嫂子比他想象中——
更誘人。
讓人上瘾,嘗了便不想再放開。
他想立刻殺了趙知學。
免得那廢物夜夜與嫂子同塌而眠,被那廢物一遍一遍的嘗。
懷裏的人哭的一顫一顫,哭聲可憐又透着壓抑的屈辱。
裴铎撩起眼皮,看着姜寧穗哭的抽噎,淚水止不住的落下,看着她肩側衣襟撩開,露出大片雪膚,看着她幾度要哭暈厥過去。
她掙脫不了他。
她躲不開,逃不掉。
只能任他施為。
他分明想看她哭,被他欺負的哭。
他做到了。
可心髒深處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一股陌生的劇痛從心尖蔓延。
痛蝕入骨髓。
稀奇。
且陌生。
十幾年來,他第一次嘗到心疼是何種滋味。
青年煩躁蹙眉。
将那股令他陌生厭煩的痛感強行遏制。
姜寧穗隐隐察覺到裴公子擁着她的臂膀沒那麽緊了。
她尋得空子,雙手使勁推拒青年肩膀,趁他不備,低頭用力咬在他肩上,試圖用疼痛讓裴公子理智些,讓裴公子放開她,莫要再做這等卑劣之事了。
牙齒穿過皮肉,被咬出血的刺痛感未能讓裴铎恢複理智。
反倒更加激起他骨子裏的惡劣。
他覺着。
嫂子不是在咬他。
是在回應他。
裴铎低頭,同樣咬向姜寧穗頸側。
就在青年牙齒即将挨上那脆弱的皮肉時,院門陡然從外推開。
推門聲在寂靜的夜裏極其響耳。
姜寧穗身子猛地一顫,哭泣聲哽住,涓涓淚水盡數窩在眼眶裏。
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知道。
完了。
要被郎君看見她和裴公子……
姜寧穗如同失了提線的木偶,軟塌在裴铎身上,等待即将到來的辱罵。
還有不久後,所有人對她的指摘,穢語。
如同那場夢裏,無數道聲音罵她。
蕩.婦,壞女人。
裴铎從未見過此刻好似失了靈魂的嫂子。
她阖上眼,淚水自眼裏滾落,秀麗清美的臉頰面如死灰。
青年掀起眼皮,寒涼如刀的目光陰森鬼氣的瞥向即将踏進院子的趙知學。
他擁緊姜寧穗。
燙如火的唇貼在她耳畔,幾乎咬在她耳尖。
只要趙知學踏進來,便能窺見他對嫂子做的事。
他想說——
別怕。
若怕那廢物指摘她。
他殺了那廢物便是。
————————!!————————
晚上十二點之前,可能還會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