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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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49: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姜寧穗一整晚輾轉難眠,一合眼,眼前便是裴铎森寒惡劣的笑。
他擒住她的手擰在身後,将她摁在梨花桌案上。
她被迫伏在他所繪的畫卷上。
她與畫中那雙盈盈水眸對視。
——救我!
——救我!
——我不要被他困在畫裏。
——我不要日夜被他觀摩愛|撫,救我!
那雙眼睛如同被賦予了靈魂,不停的向她呼救。
求她救她……
可她無能為力。
她連自己都救不了。
裴铎兩指掐住姜寧穗兩頰,逼她直視畫中之人。
他在她耳邊陰恻恻的笑,吮|住她耳尖。
“嫂子,你瞧瞧,我畫的可好?可傳神?”
他的唇移到她眼尾,挨上她眼皮:“嫂子這雙眼,多動情,多誘人。”
姜寧穗渾身發抖。
她被他所控,動憚不得。
除了哭。
只剩下哭。
裴铎扯下她衫襟,兩片涼薄的唇貼在她肩上,細細品味。
“嫂子,你郎君可碰過這裏?”
“這裏呢?”
“還有這裏……”
姜寧穗泣不成聲,身子抖如糠篩。
窗牖大開,悶熱潮濕的熱風吹進來,卻讓伏在桌案上的女人止不住的打顫。
夏季衣衫極其單薄。
粗布麻衣的布料可憐兮兮的堆砌在女人細軟柔弱的腰肢上。
女人兩條細瘦藕臂瓷白如雪。
那雙藕臂被擰在身後,緊貼不盈一握的後腰。
如嶙峋山峰的高大黑影将那抹嬌小不留餘地的籠在陰影之下。
那威壓迫人的滾沸體溫燙的姜寧穗好似滾在火裏。
裴铎貼在她後背。
跻身入|她兩膝,在她耳邊肆虐的笑。
“嫂子,我從未嘗過——”
青年笑的惡劣:“這裏。”
姜寧穗小臉驟然一變,秀麗彎眉覆上羞恥屈辱!
那悍如勢竹的力量陡然貫穿山澗溪口。
陌生的。
且不容拒絕的破竹之勢——
姜寧穗好似頃刻間墜入寒潭谷底,被刺骨寒冰籠罩全身。
那是除郎君以外,再無第二人越池之地!
姜寧穗咬破了下唇,哭到淚水漣漪,哭到四肢|痙|攣。
她隐約間看見窗牖外立着一個人影。
那身形極其熟悉。
是她的郎君——趙知學!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裴铎惡劣的笑聲:“嫂子,你郎君在看着我們呢。”
青年掰過她下颔,逼她看向她郎君。
他說——
“讓你郎君好好看看,我是如何疼愛嫂子的。”
“不要!”
“不要——”
姜寧穗尖叫着坐起身,一睜眼,入目一片漆黑。
“娘子,你又做噩夢了?”
趙知學坐起身抱住姜寧穗,擡手試了下她額頭,結果觸到一手的汗。
姜寧穗瞳孔震顫,心跳如雷,渾身冷汗。
她後知後覺回神,僵硬轉頭看向身側抱住她的郎君。
趙知學一臉擔憂的看着她。
“穗穗,你怎麽了?”
他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姜寧穗終于回神,她撲進趙知學懷裏,再也忍不住啜泣出聲。
還好是夢。
幸好是夢。
夢中,她被裴铎強勢侵襲的掠奪感依舊記憶深刻。
他的駭人之勢如她之前親眼所見如出一轍。
姜寧穗哭了好一會,待情緒發洩完,這才低聲解釋,她夢見無數條蛇追咬她,她無論怎麽跑,怎麽逃都無濟于事,最終還掉進了蛇窩裏,這才吓醒了。
趙知學聞言,無奈道:“我當是什麽呢,沒事了,一個夢而已。”
姜寧穗難以言口。
她輕輕點頭,與郎君躺下。
這一醒,再難入眠,一直到天光微亮才再次有了睡意。
.
姜寧穗病了,高熱昏迷。
趙知學晨時是被裴铎的叩門聲吵醒的,他買了早食回來,叫他們夫妻二人起來用早食。
趙知學一看時辰,已經卯時末刻了。
他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妻子,輕輕推了推她,誰知觸手卻是滾燙。
趙知學一驚,探了下姜寧穗額頭。
燙的驚人!
“娘子,醒醒,醒醒。”
趙知學叫了好一會也沒能叫醒姜寧穗,憂心之餘慌忙起身穿衣。
他開門出去,看見門外裴铎,未作停留:“裴弟先吃着,不必管我們夫妻二人,穗穗發高熱昏迷不醒,我得去請大夫上門為她診治。”
話罷,趙知學匆匆跑出院外。
裴铎拾步入門,撩袍坐在榻邊,看着女人燒的緋紅的臉頰。
她似是睡的極不安穩,眼睫輕顫,眉心颦蹙。
青年伸手撫上姜寧穗頰側。
入手滾燙。
就連呼出的鼻息亦帶着燙意。
他聽見她昨晚哭了,聽她對他郎君說,她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