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3:裴铎:“好想快活地死在穗穗手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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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濕潤的舌|觸|着她輕顫的耳朵。
他說:“不過穗穗真要感謝我,不若疼疼我罷。”
話罷,牽起姜寧穗的手按在他胸膛上,讓她手心與指尖沿着他胸膛寸寸下滑。
姜寧穗吓得想縮回手,卻被他箍着腕子掙脫不開。
她臊紅了一張臉,忙看向屋外,便見候在屋外的奴仆早已沒了蹤影。
姜寧穗杏眸裏激出了水色,極為羞恥的開口:“我、我沒洗手。”
她以為他會作罷。
可他并未。
她聽他言:“我幫穗穗洗。”
姜寧穗想拒絕,可架不住裴铎的強勢與祈求。
她咬緊唇,便由着他去了。
她想,她也快離開了。
臨走之際,便…随他罷。
先前因銀子被偷,她無路可去,現下有了銀子,她便有了退路。
裴铎待她的好她都知曉,他對她的心意她也心知肚明。
可她萬不能回應他,更不能應允他,與他一起犯糊塗。
她無法忍受日後京都城的人笑話狀元郎心悅的女子是被探花郎休棄的娘子。
屋門不知何時關上了。
姜寧穗被他抱在懷裏。
他擡起頭,在她耳邊低喃。
“好想死在穗穗手裏。”
姜寧穗仿若被人丢進炙熱的火爐裏,渾身燒沸滾燙。
她羞恥的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臊的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閉嘴。”
碩大的屋裏僅有她與裴铎二人,無論什麽聲音都在寂靜中放大。
姜寧穗緊咬着唇,只覺煎熬至極。
直到最後,一切終于結束。
她也總算松了口氣。
裴铎收拾完自己,再用濡濕的帕子為姜寧穗拭手指。
“主子,外面有人求見。”
屋外傳來奴仆的聲音,姜寧穗聞言,忙掙脫着從他懷裏下來,推搡催促他快離開。
裴铎臨走之際,擁她入懷,在她耳邊低笑。
“晚上我幫穗穗可好?”
姜寧穗面皮一臊。
他怎能這般的不要臉!
這種話從他嘴裏出來,竟是一點不知羞恥。
待裴铎出去,都未得到姜寧穗回應。
姜寧穗背靠門扉,低頭看了眼紅彤彤的右手,眼睫一顫,忙将手背到身後,好似這般,便當做方才的事并未發生過。
屋外,裴铎步入長廊,聽着耳邊獨屬于姜寧穗的呼吸聲越來越遠。
“何人求見?”
奴仆道:“大理寺寺卿之女,黎娘子。”
青年去了前廳,擡腳邁入廳內之際,廳裏久候多時的黎茯朝他規矩地行了一禮,女子垂首低眉,嗓音溫婉清雅:“裴郎君。”
裴铎言簡意赅:“有何事?”
黎茯依然低垂着眉眼:“我此番前來,想詢問裴郎君,與趙郎君之事,可需繼續?”
裴铎:“不必了,允你之事,裴某會在三個月之內幫你辦妥。”
黎茯微微松了口氣:“如此,謝過裴郎君了。”
她從前廳出來,候在外面的丫鬟見狀,乖順的跟在她身後。
待離前廳遠些,丫鬟才禁不住問:“小姐,為了一個已死之人,值得您搭上自己的清白和聲譽嗎?”
黎茯擡眼看向前方敞開的紅漆大門,那抹紅與當年自他身上流淌于地的鮮血幾乎如出一轍。
哪怕已過去十二年,她依舊記得,他跪在城門前,身上貫穿了數十支雨箭。
臨死之際,相隔甚遠,他依舊對她笑着。
他讓她別看,怕她夜裏會做噩夢。
可自那日起,她每每入夜,都會夢見那一幕。
那年她六歲,他也不過十五。
這個仇她記了十二年,那個人位居高位,她報不了仇,無法替他手刃仇人,唯有裴郎君能幫她。
黎茯如釋重負:“值得。”
世上唯他一人,值得她豁出所有。
黎茯走出裴府,恰好碰見從馬車上下來的趙知學。
趙知學頗有些意外,未曾想竟會在裴铎府外碰見黎茯。
昨日他給姜寧穗丢下休書後便離開了,當日便去大理寺見黎茯,想将休妻一事說于黎茯,卻被告知她身子不适,他便想着今日再去看看,不曾想會在這裏遇見。
只是,她來找裴铎作何?
趙知學壓下心中疑惑,面帶笑意上前:“黎娘子——”
黎茯并未看他。
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未曾給他。
她徑直越過他,上了黎府馬車,丫鬟道:“走。”
車夫趕着馬車緩緩離開了裴府,趙知學怔怔望着漸漸駛遠的馬車,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先前與他談天說地,與他互表心意,乃至應允他,若他考中殿前三甲,與姜寧穗和離,便與他成婚。
可他都做到了,她為何突然間像變了個人,對他不理不睬。
趙知學将視線落向眼前的裴府大門,一個深信不疑的念頭由心而起。
一定是裴铎對黎茯說了什麽,不然,黎茯怎會突然對他不理不睬。
一定是裴铎!
他定是見不得他好!
他定是覺着,沒給他文章,他便不可能考中,可他偏偏就中了!
一定是他!
趙知學此刻無心再找裴铎攀附關系,他必須要盡快追上黎茯,告知她,無論裴铎與她說了什麽,萬不可相信裴铎。
趙知學匆匆轉身上了馬車,讓車夫速速追上前方馬車,一直追到黎府外,他急忙下車,見黎茯入府,趙知學追上前喚道:“黎娘子,黎娘子,可是裴铎與你說了什麽,才使你對我有誤會,你與我說明,我可以向你解釋,你莫要聽信旁人所言。”
黎茯腳步一頓,冷漠的看了眼趙知學。
她送了他一句話:“你以為,誰都與你一般心胸狹隘?”
話罷,不再理會他,徑直回到府中。
趙知學震驚瞠目,猶不敢相信往日裏與他溫柔蜜意的黎娘子,現下會這般冷漠的說出這番刻薄言語來。
黎府外所經過之人皆朝他看來,趙知學面色尴尬難堪,他并未多待,轉身上了馬車,咬牙道:“去裴府!”
他倒要問問裴铎,究竟對黎茯說了什麽,讓她這般對他!
他就這般看不得他好嗎?!
車夫調轉馬頭,趕去裴府。
正直午時三刻。
奴仆将煮好的三種口味的果子茶放于桌上便退下了。
姜寧穗立于桌前,後背嚴絲合|縫的貼在青年寬闊溫熱懷裏,他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掌住她右手,帶着她在畫卷上執筆作畫。
青年含住她耳尖舔,灼熱氣息徐徐而入。
姜寧穗癢的縮肩,可執筆的手卻未動分毫,被裴铎穩穩掌在手中繼續作畫。
房外傳來奴仆禀報的聲音:“裴郎君,那個人過來了,想見您。”
裴铎瞧了眼被他欺的面頰紅豔的女人,與奴仆道:“讓他滾,莫要打擾我與我娘子的雅興。”
姜寧穗眼睫一顫,腦袋往一旁偏了下,小聲糾正他:“你莫要胡言,你我二人并未成親,我怎會是你娘子。”
裴铎的唇追咬上去:“那穗穗與我成婚可好?”
“我會以三書六禮為聘,以八擡大轎将穗穗風風光光迎娶入門。”
姜寧穗咬緊唇,捏着毛筆的指尖逐漸發僵。
自古以來,哪有再嫁女子坐八擡大轎的道理。
且成婚之事豈能被他說的如此兒戲,若要娶妻,必先要過長輩那一遭,裴伯父與謝伯母豈會容他娶一個被休了的婦人,還是同村,亦是住在隔壁的趙家兒媳。
這事不論在京都城亦或是西坪村傳開,都會讓旁人笑話裴铎。
姜寧穗輕輕搖了搖頭,聲如蚊蚋:“不好。”
裴铎側身,峻拔高挺的肩背下壓,将耳朵湊到她唇邊。
青年掀唇笑開。
“我聽見了。”
“穗穗說——好。”
姜寧穗一怔,錯愕擡頭看向青年的棱線鋒銳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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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铎:臉皮夠厚,老婆才有[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