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3:裴铎:“好想快活地死在穗穗手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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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83:裴铎:“好想快活地死在穗穗手裏……”
馬車停在裴府外,車夫放下馬車凳:“主子,到了。”
裴铎起身走下馬車,逐掀眸瞥向街道遠處,不多時,一人疾馳一匹馬趕到裴府外,那人忙從馬背下來,走到裴铎對面行了一禮:“裴郎君,陛下請您進趟宮裏。”
裴铎:“可知何事?”
那人道:“奴才不知。”
裴铎:“讓他先等着,我待會便去。”
那人未敢多言:“奴才這就回去回話。”
青年轉身進了府中,高挺峻拔的身軀停在了那扇阖上的屋門前。
他聽着屋裏綿長的呼吸聲,清隽臉龐上的戾氣逐漸淡去。
穗穗睡的好香。
也不知她可否做夢?
若是做夢,是否夢見到他?
裴铎熟練的輕手破開從裏面闩上的房門,走到榻邊坐下,看着女人偏着頭睡得香甜,她兩只細瘦的手臂搭在衾被外,素白手指自然蜷着。
裴铎勾住姜寧穗小拇指,烏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的睡顏。
“穗穗,我們拉鈎了。”
“這輩子你都逃不開我了。”
青年擡起她的手,啓唇含住她指尖,濕滑的舌|舔|舐她指尖,從指尖到指骨,再到手心,最終落在白皙的腕子上,他用齒尖在她腕子上輕輕咬了咬,似是無形中在她腕上套上了枷鎖。
那是将她禁锢在他身邊的枷鎖。
餘生日夜。
她只能陪在他身邊。
穗穗,你是心悅我的罷。
穗穗,你承諾我了,你不會離開我。
穗穗,你瞧,老天爺都在說,我們是天生一對。
穗穗,穗穗,穗穗,穗穗……
姜寧穗做了個夢,夢見一只小白鼠不停地啃她手指。
它牙齒好似不尖,沒咬疼她,卻讓她無端生出酥癢的顫栗感。
她吓得縮回手,那只小白鼠追上來,被她尖叫着一巴掌揮開。
——啪的一聲脆響。
響亮的巴掌聲打破了屋裏的寂靜。
裴铎的臉結結實實挨了姜寧穗一巴掌,睡夢中的女人翻了個身,兩只細瘦的手臂躲進了衾被裏,留給他一個無情的後腦勺。
裴铎俯身逼近她,在她頰側親了下。
“穗穗回應我了。”
“我就當穗穗應允我了。”
青年為她掖好被角,方才起身離開,對候在外面的仆從吩咐:“去準備個碧色錢袋子,裏面放三十三兩碎銀子,再放五百六十一枚文錢。”
這是穗穗攢的體己錢。
那晚她數銀子時,他都聽見了。
被那賊人摸過的錢袋子與銀子都髒了,不該再拿給穗穗。
奴仆忙道:“是。”
裴铎交代完,出府上了馬車去宮裏。
觀景亭中,卑躬屈膝的奴才将燙好的茶為主子添了一盞。
謝二爺執起茶盞,指腹按在盞口處,眼前恍惚出現女人袅袅娉婷的身姿,一雙充滿慈愛的美眸看着他,溫聲說道:“阿弟,你又在夜間飲茶,你常說睡不着,可知其中原因也有你夜間飲茶之因。”
男人掀眸,看向眼前虛無缥缈的身影。
女人擡起手,似有接過他手中茶水之意。
亦如以往,每每夜晚監督他,讓他莫要在夜間飲茶。
“舅舅找我何事?”
裴铎清潤聲音傳來,謝二爺斂目,将手中茶盞放下:“無事便不能尋你?”
青年坐于他對面,瞥了眼觀景亭外的美景。
景色甚美。
改日他帶穗穗來一趟,讓穗穗也欣賞俯瞰夜晚的京都城。
想來,她應是喜歡的。
謝二爺看了眼裴铎,一眼瞧見他左臉上明晃晃的巴掌印。
男人眉峰一挑:“挨打了?”
裴铎:“我樂意。”
謝二爺:“能讓那般老實膽小的女子逼得對你動手,可見你——”男人稍頓:“的确欠打。”
裴铎并未理會,獨自倒了一盞茶小呷一口。
謝二爺:“你給你爹娘寫信告知他們你要與那女子成婚之事?”
裴铎:“嗯。”
謝二爺:“打算在哪成婚?”
不待裴铎言語,男人續道:“就在京都城罷,我親自為你操辦。”
屆時,阿姐也會回來罷。
裴铎看了眼謝二爺。
他并未多言,只道:“都可。”
謝二爺:“你的事都辦妥了?”
裴铎放下茶盞:“兩日後還有一事,屆時還需麻煩舅舅。”
裴铎坐到寅時末才離開,回去時,姜寧穗仍在熟睡,她這一覺睡的極沉,快到巳時二刻才起,姜寧穗睜開眼,望着華麗的房間,有一瞬間的怔懵與迷茫,好一會方才反應過來,她在裴铎府上。
姜寧穗起身後,兩名奴仆進來伺候她,讓她甚是不适。
她搖頭拒絕,堅持自己穿衣洗漱,不願讓旁人伺候。
用早食得時辰已過,但桌上仍擺着新鮮熱乎的美味佳肴。
裴铎進屋牽起她的手走到桌前坐下:“穗穗昨晚睡的可好?”
姜寧穗輕輕點頭:“還好。”
裴铎為她盛了一碗鮮粥:“先喝點熱粥暖暖胃。”
姜寧穗舀了一勺遞進嘴裏,粥鮮美香甜,一路香到了肚裏。
眼前又遞來一片無刺魚肉:“穗穗,張嘴。”
姜寧穗委實不想被他這般當小孩似的喂着吃飯,她偏開頭:“我自己來。”
青年擡手扣住她肩膀,引誘道:“先吃,吃完了我于你說件好消息。”
“這個好消息保證穗穗高興。”
“若你不滿意,可與我鬧脾氣。”
姜寧穗臉頰一紅,實在不想與他這張能說會道的嘴糾纏。
即便不滿意,她怎可能與他鬧脾氣。
她感激都他都來不及。
姜寧穗不得已,張嘴吃下裴铎遞來的魚肉。
這頓早食,又是在裴铎投喂中度過。
用過早食,待奴仆撤走碗碟,桌上突然多了個碧色錢袋,姜寧穗怔住,不解的看向裴铎,用眼神詢問他是何意。
青年掀唇一笑:“你的銀子,我替你找回來了。”
姜寧穗震驚的睜圓了杏眸:“這麽快?”
她委實不敢相信。
這筆銀子是誰偷的都不知曉,即便裴铎本事再大,怎可能這麽快找出賊人。
“你”姜寧穗咬了咬下唇:“莫不是把你的銀子給我了?”
裴铎屈指輕點了錢袋子:“是與不是,穗穗打開便知。”
姜寧穗猶豫着拿起錢袋子打開,将裏面的碎銀子與一串文錢倒在桌面上,而後認真的數着,裴铎斂目,烏黑的眸直勾勾盯着女人一張一合的唇畔,聽着她柔軟的聲音極小的溢出唇畔。
“一兩,二兩,三兩——”
數完銀子,又拿起文錢一個個數起來。
青年癡迷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穗穗好乖。
她現在是他的穗穗。
是他的。
以後,亦是他的。
姜寧穗數完銀子和文錢,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十三兩碎銀子和五百六十一枚文錢。
裴铎笑問:“如何?我可有欺騙你?”
姜寧穗秀麗清美的臉頰可見喜悅之色,她搖了搖頭,盈盈水眸裏不自覺間溢出濕潤水色:“沒有。”又道:“裴铎,謝謝你。”
她擡頭看向他,覺着說一遍謝謝不足以表達對他的感激之情。
是以,連着說了好幾聲謝謝。
青年低頭堵住她的唇輕輕咬了下:“穗穗何故與我生分?”
他擡手扣住她雙肩,偏頭含住她耳垂,漸漸往上,将舌尖渡進她耳廓裏。
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