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85:是那廢物不懂如何取悅穗穗(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與裴铎,究竟是何時茍合在一起的?
在清平鎮時?
還是在隆昌府邸?
趙知學近乎目眦欲裂的視線引起姜寧穗察覺,她擡起眼睫迎上趙知學陰沉質問的眼神,其實方才她便注意到了裴铎身後的趙知學,只她不想見他。
她與他夫妻一年有餘,到頭來,換來他一紙休書。
且休書上不給她留一絲存活的餘地。
他給她三十文錢,讓她帶着這三十文錢回紅山村。
他從未想過,她拿着這些文錢,是否能活着回到紅山村。
姜寧穗看到趙知學眼裏滲出憤恨之意,她心下一驚,面色也忍不住一白,到底沒能忍住,終是慌亂背過身去,生怕趙知學在衆目睽睽之下戳破她與裴铎的事。
今日是裴铎跨馬游街的風光日子,萬不能讓他成為京都城人人口中的笑柄。
可她即便背過身,依舊能感覺到那雙帶着恨意的眼睛,好似無數雙利刃紮在她身上。
姜寧穗面色蒼白的蹲下身,将自己藏在窗沿之下。
如此,趙知學便瞧不見她了。
随着窗沿前那抹俏麗身影消失,青年烏黑的瞳仁裏浸出駭人的森寒陰戾。
他回頭,黑涔涔的眼珠瞥了眼趙知學。
仍在看向窗沿之處的趙知學餘光窺見到裴铎的目光,頭皮悚然一麻,脊背也莫名生出一股寒顫,他從未見過這一面的裴铎,以至于陡然瞧見時,吓楞住了,好一會都未能回神。
待趙知學回神,才覺出了一手的冷汗。
“你吓到穗穗了。”
青年嗓音清寒冷冽。
趙知學瞠目,不明白他這個奸夫怎有臉說出這句話來!
在他與姜寧穗還是夫妻時,他與姜寧穗茍合,不該給他一個解釋嗎?!
他到先斥責他?!
趙知學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看了眼人滿為患的街道,又恨恨看向裴铎,想借此機會将裴铎與姜寧穗茍且之事說出來,讓京都城的官員乃至百姓們都看看,新科狀元郎就是個卑鄙無恥的下作之人,背着他這個兄友,與他妻子暗通款曲!
他要讓裴铎顏面掃地!讓聖人知曉他做的那些龌龊事!
他要讓裴铎這輩子都在京都城擡不起頭來!
趙知學正要開口,驀地見裴铎給他指了下。
他皺眉擡頭,便見不遠處二樓雅間大開的窗牖裏站着兩人。
那兩人被兩名侍衛按着肩膀,他們期待的看着他,也不知在那看了多久。
趙知學攥緊拳頭瞪向裴铎,咬牙切齒道:“你憑什麽抓我爹娘!你想做什麽?!”
裴铎:“二老難得來趟京都城,自是帶他們來看一出好戲。”
趙知學心裏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此話何意?”
“你待會就知曉了。”
青年丢下一句,逐回頭,再次瞥向那扇空無一人的窗牖。
穗穗還在。
他看見窗牖那處微不可見的朱釵。
該死的東西,又吓到穗穗了。
不過無礙。
今日一過,那廢物再不會礙着穗穗的眼了。
趙知學因裴铎那句話心中極為不安,他頻頻擡頭看向窗牖裏的父母。
二老看着像是遭了一番罪,蓬頭垢面不說,身上衣裳好似還沾着血,二人不停地張嘴,可他們被割了舌頭,說不出話來,嗷嗷的聲音都被喧嚣的鑼鼓聲淹沒了。
趙知學越看越怕,心也愈發的恐慌,他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極其陌生的看向這個與他一同長大的弟友。
“駕!”
喧嚣鼎沸的街道裏陡然傳來馭馬聲。
一行身着鐵制铠甲的禁衛軍驅馬攔住跨馬游街的隊伍,頓時震天的鑼鼓聲停下,人群裏的喧鬧聲也平靜下來。
為首之人厲喝一聲:“速将科考作弊的趙知學押入宮裏,由聖人發落!”
————————!!————————
明晚十點前更新~
給寶子們推薦下基友的完結古言《花明寧時》by雲閑風輕
文案:沈棠寧是個沒落的侯府嫡女,她雖性情溫柔安靜,生得妩媚嬌豔,在京都城衆多名門閨秀中名聲卻并不好,十五歲時叔父為攀附高門替她定下一門顯貴婚事。
然而一場意外,已有婚約的她竟在一場宴席上與鎮國公世子有了夫妻之實。
鎮國公世子謝瞻年少有為,俊美如芝蘭玉樹,與首輔孫女從小青梅竹馬,只等女方及笄之後兩人完婚。
可事情傳揚開後,雙方只能各自退了先前的婚事,鎮國公府派人來到平寧侯府提親。
從提親到請期,從頭到尾未婚夫謝瞻都未曾出現過。
三個月後,心灰意冷的沈棠寧挺着大肚子匆匆嫁到了鎮國公府。
新婚之夜,沈棠寧忍着淚意對挑了她的蓋頭就要冷漠離去的丈夫道:“世子放心,等我生下孩子之後,便立即與你和離,絕不耽誤糾纏。”
謝瞻腳步一頓,仍舊冷着臉離開。
-
謝瞻是迫不得己娶了沈棠寧,于他而言,沈棠寧只是一個陌生人,一個貪慕虛榮、水性楊花的女人,妻子,甚至是孩子的母親。
他對她沒有絲毫的感情,如果不是因為孩子,他想他根本都不會踏足她的院子。
孩子月份越來越大,謝瞻來她院子的時候也越來越多,便發現她雖話少,性情卻安靜溫和,從不刁難他人。
對他竟也未曾記恨,溫言軟語,體貼關懷備至…
相敬如冰地過了一些時日,謝瞻又想既然孩子都有了,沈棠寧也不願和離,若她以後能改了從前的壞習,他可以考慮和她繼續搭夥過下去。
直到那晚上元夜,滿街燈如晝,他親眼看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妻在河邊放了一盞荷花燈,秀麗的眉眼溫婉虔誠。
妻子走後,謝瞻鬼使神差将荷花燈打撈上來,然而燈盞上寫的名字卻根本不是他——
“仲昀哥哥,願你福壽綿長。”
仲昀,她前未婚夫的字。
謝瞻撕碎了手裏的荷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