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裴铎:讓穗穗久等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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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87:裴铎:讓穗穗久等了
裴铎擡手,指節輕點,禮部尚書會意,朝天拱手作揖:“裴郎君的舅舅乃當今聖人,豈是你等能妄議的?!”
雖答案在趙知學預料之中,可聽禮部尚書親口所言,心中仍是震驚不已。
裴铎生來就在權力富貴的頂端。
那是他這一生可望卻無法觸及的權勢。
難怪裴家每年都會來幾個身着華麗的貴人,且跟随的侍衛不似尋常護院裏那等侍衛,原來是宮裏的,謝伯母也并非落魄千金,而是天潢貴胄。
可謝伯母那等尊貴之人,怎會看上裴伯父那等大字不識的粗人。
她放着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過,定居在西坪村做什麽。
若非他們裴家定居于此,他又怎會認識裴铎,又怎會與他一同長大,又怎會一步步走到現在!
趙知學嫉妒啊!
恨啊!
他不甘心啊!
裴铎貴為當今聖人的親外甥,為何還要同他們一樣參與科考。
他即便不參與科考,富貴權勢與官職一樣不少。
趙知學恨不能自己是裴铎!
恨自己為何未能托生于權貴之家。
如此,他又豈會有今日這一遭。
禮部尚書:“裴郎君,我可否與趙知學說幾句?”
青年嗓音極淡:“可。”
禮部尚書揮手讓兩名獄卒褪下,他走過去揪起趙知學衣襟,對着他便是一頓拳打腳踢,快五十歲的老頭打起人來生龍活虎。
“就你這等攀權富貴,忘恩負義,科舉舞弊的無用之才還敢肖想我侄女!我早就想收拾你了!要不是怕壞了裴郎君的計劃,我早把你剁了喂狗,我侄女因你都好幾日惡心的吃不下去飯了!”
“我打死你個狗東西!”
“這一拳頭是你占我侄女便宜揍你的!”
“這一腳是你日日纏着我侄女踹你的!”
“還有這一腳!”
趙知學被禮部尚書揍的抱頭慘叫,不一會的功夫,身上便添了許多傷。
禮部尚書打累了,走到一旁喘了口氣。
在裴铎讓他們出去等着時,二人這才離開。
不過離開之際,禮部尚書猶不解氣,又踹了趙知學一腳。
待人走後,趙知學才如一灘爛泥般平躺于地,他身上哪哪都疼,臉龐因挨了好幾拳顯出腫脹,他雙眼放空望着居高臨下睥着他的裴铎。
眼前的青年面若冠玉,矜貴不凡。
他身份背景強大到只需一句話就能定他生死。
趙知學不想死。
一點也不想。
他讀了近二十年的書,為的便是功成名就這一天。
他不想一切都成為虛幻的泡影。
趙知學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匍匐跪倒在裴铎腳邊,磕頭祈求:“裴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對,還望裴弟莫要與我這等下賤之人計較,裴弟早說心悅姜寧穗,早說,我便與她和離,将她送給你——啊!!”
趙知學身子瞬間佝偻蜷縮,他右手被裴铎碾于腳底,劇烈的痛感從手上襲來。
他甚至聽見自己手骨碎裂的聲音。
裴铎居高臨下睥着他:“穗穗從來不是物件,更不是被你随意糟踐的女子。”
“知道我為何費盡心思做下這個局嗎?”
不等趙知學回話,他繼續言:“我要讓穗穗心甘情願的離開你,讓她厭惡你,讓她日後想起你這號人,都覺得惡心。我要讓穗穗日後身心唯我一人,也僅有我一人。”
裴铎擡腳,看着趙知學抽回那只被他碾碎骨頭的手。
青年冷漠的盯着他慘叫,盯着他幾度暈厥卻又被他踢醒。
他再次踹倒趙知學,擡腳碾在他膝骨上,趙知學身子扭曲,痛苦哀嚎,額頭自脖頸暴起疼痛的青筋,于劇痛昏沉的意識中,他聽裴铎言:“知道為何你每次碰穗穗,都會出各種意外嗎?”
趙知學眼睛裏充滿了紅血絲。
他死死盯着裴铎,恨恨咬緊牙關。
他聽他言:“裴某乾的。”
他又聽裴铎言:“你家兩個老東西被土匪抓也是裴某得手筆,家中進蛇,亦是裴某所為。”
盯着趙知學不敢置信的眼神,青年薄唇掀起一抹冷嘲:“你們如何欺負穗穗,裴某便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你們。”
趙知學憶起在清平鎮與姜寧穗同房時,裴铎敲開了他的房門。
第二次,他扭了腰,第三次、第四次……
還有在家中時,闩着的窗牖從裏面陡然破開,他的腰閃了……
趙知學瞠目:“你…你從清平鎮就開始就對姜寧穗起了心思?”
裴铎擡腳,踩向趙知學左腿的膝蓋骨,碾碎。
在趙知學慘叫聲中,青年道:“蠢貨,才看出來。”
“當初上山打獵,若非怕穗穗為你守寡,怕穗穗遭難,那兩箭便會射穿你的頭顱。”
“你該感謝穗穗,讓你滋潤的多活了一年之久。”
趙知學想到前年狩獵那一日。
原來,那麽早裴铎便對姜寧穗起了心思。
青年冷漠睨着如同死人的趙知學,涼薄的唇掀起冷笑:“我倒覺着那算命先生算的挺準,若非穗穗,我怎會助你高中?”
趙知學疼的直喘氣。
那雙充滿血絲,充滿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裴铎。
隆昌知府讓他送密信,将他介紹于禮部尚書都是裴铎所為。
在禮部尚書府上遇見黎茯,亦是裴铎手筆。
一切的一切,都是裴铎為了得到姜寧穗,給他設下的圈套。
趙知學笑出聲,胸腔也因笑聲輕顫。
他笑完,幾乎帶着報複性快感的目光看向裴铎:“我趙知學雖處處不如你,但唯有一點我占據上風,你裴铎所喜之人,是被我趙知學所休棄,所睡過的賤貨!”
裴铎只居高臨下睥着他。
那雙黑涔涔的,駭人的眼珠子浸出令人脊背生寒的森寒陰戾。
青年擡腳,踩在趙知學那只完好的手上,一點一點用力,碾碎他的手骨。
在趙知學凄厲的慘叫聲中,裴铎冷淡開口:“只有無能之人才會在女人身上找優越感。”
“我會讓你親眼看着,穗穗是如何被我風風光光的迎娶入門。”
“我要讓你這一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你餘生用痛苦來償還對穗穗的傷害。”
趙知學驚恐的看着裴铎喚來獄卒,聽他對獄卒吩咐:“斷了他手腳,拔了他舌頭,丢到大街上,讓人時刻看着,莫要讓他尋死。”
“不要!不要!裴铎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好歹和你相鄰十幾年,裴铎!”
“裴铎——”
趙知學看着裴铎冷漠離開,他想爬過去拽住他,讓他網開一面。
讓他莫要如此絕情。
可他被獄卒按住動彈不得,他驚懼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獄卒按住他手臂,拿起砍刀對着他手腕砍下去。
趙知學的慘叫聲響徹在大牢裏,讓囚于牢房裏的趙氏夫婦又慌又怕。
刑部尚書:“裴郎君,趙知學父母如何處置?”
裴铎:“殺了。”
外面豔陽高照,襯的刑部大牢裏愈發陰森。
裴铎剛出大牢,便被告知,聖人讓他進趟宮裏,有事相商。
裴铎坐上馬車,去了宮裏。
也不知這半個多時辰穗穗在做什麽?
她可有想他?
分別半個多時辰,他甚是想穗穗。
此時的姜寧穗正在桌案前提筆練字,雖練了許久,但她總覺着自己寫的字有些歪扭,并不好看。
今日已看過裴铎跨馬游街,她也該走了。
臨走前她想給裴铎留一封信,讓他莫要尋她,忘了她便好。
可姜寧穗怎麽寫都覺着自己的字甚是難看。
“姜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