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88:裴铎:穗穗,你能逃到哪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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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88:裴铎:穗穗,你能逃到哪去?
姜寧穗被裴铎欺負的顫聲連連。
絨毯被水漬浸透,往下滴答着水,不多會,地上便暈了一圈水漬。
青年堅實溫熱的胸膛嚴絲合|縫的貼着姜寧穗纖薄的脊背,他在她耳邊蠱惑:“穗穗并非言而無信之人,是否?”
“穗穗應允我了,會與我成婚,可對?”
“穗穗瞧,你又回應我了。”
姜寧穗小臉陷進手心裏,被他欺負的言不出半個字。
她只能被迫的任由他對她肆意施為。
這場荒唐的鬧劇直到快戌時才結束,姜寧穗渾身被薄汗浸透,身子骨脫力,像個沒了骨頭的人兒被裴铎抱起放進奴仆備好的木桶裏。
她靠着木桶,阖上眼不去看裴铎,任他為她沐浴,聽他說些讓人面皮發燙的騷話。
姜寧穗聽着聽着,真想一頭紮進浴桶裏不出來。
他越說越葷。
委實讓她聽不下去了。
待收拾完,天也暗了。
姜寧穗輕輕拽了下裴铎袖子:“我給你做了肉湯餅。”
裴铎啄了下她的唇:“還是穗穗疼我,知我今日想吃你親手做的肉湯餅了。”
姜寧穗未敢說這是她臨走前為他做的最後一頓肉湯餅了。
她怕說了,他不讓她走。
她低下頭,聲音輕柔:“想吃就多吃些。”
姜寧穗讓奴仆将熱好的肉湯餅端過來,她堅持要從裴铎腿上下去坐于椅上,與他一同吃肉湯餅,肉湯鮮香,肉也挑的鮮的,吃起來口感濃香,并無腥味。
她問道:“味道如何?”
裴铎:“穗穗做的,自是極好。”
用過晚食,姜寧穗被折騰的久了些,困倦一上來便早早睡下了。
夜裏,裴铎熟練的破開那道房門,娴熟的躺在榻上,将熟睡的人兒擁入懷裏。
懷裏的人睡的香甜,毫無所覺。
青年的唇貪婪的流連在姜寧穗面頰上,落下一道道濕濡痕跡。
他捉住她腕子,含住她指尖,烏黑的眼珠直勾勾盯着女人熟睡的容顏。
須臾,他輕咬她指尖,低聲呢喃。
“穗穗休想抛下我獨自離開。”
“無論穗穗去哪,我都會陰魂不散的纏着你。”
“我會一輩子,死死的,緊緊的,纏着穗穗。”
“穗穗,你若想逃,又能逃到哪去呢?”
姜寧穗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
她總覺着有如滕蔓似的東西緊緊束縛着她,那些帶有溫度的藤蔓從腳踝起,一根根攀上,絞縛住她小腿,腿彎,大腿,一直攀上……
姜寧穗想扭身也動彈不得。
她覺着好熱,好似被人丢進了炙烤的火爐裏反複煎烤。
一直到天光熹微,這種被束縛的感覺才徹底消失,她又陷入了沉睡中。
自搬進裴府,姜寧穗日子過得比以往好的太多。
衣食住行皆有人伺候,她每日需做的便是再認認字,讀讀書,練練字。
還有……被裴铎肆意欺負。
自裴铎入朝後,每日都要定時上朝,除上朝外,旁的時間都在府中與她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姜寧穗實在不知裴铎究竟心悅她哪一點。
她比他年長,且是被休棄的婦人。
論身份,她不過是個鄉野村婦,論樣貌,她不如京都城貴女。
無論哪一樣都挑不出一絲長處,姜寧穗覺着裴铎對她興許還是一時興起罷了,待他這股興頭過了,應不會再心悅于她,亦不會再念着她了罷。
離開之事姜寧穗在心裏斟酌了許久。
她思慮許久,最終決定在今日悄悄離開。
或許待她離開時間久了,裴铎便會慢慢淡忘她。
卯時初刻姜寧穗便醒了,她安靜地躺在榻上,聽着門外腳步聲經過。
每日這個時辰便是裴铎上朝之時,待腳步聲遠去,她方才起身。
姜寧穗換上自己從前所穿的粗布衣裳,又将幾件粗布衣裳裝進包袱裏,可轉念一想,又怕奴仆們知曉她要離開,從而去告知裴铎,若是如此,她再想走便難了。
不得已,姜寧穗又換回那身華麗衣裳,将自己所攢的三十幾兩銀子裝起來。
她取出給裴铎寫的信放于桌案上,用鎮尺壓着。
姜寧穗咬緊唇,被濕乎水色浸染的杏眸從信上抽|離,環視了一圈屋子。
這間屋子她住了半個月,于這裏的任何一處都已熟記于心。
屋裏浸着幾分淡淡的雪松香味道。
是獨屬于裴铎身上的味道。
姜寧穗深吸了口氣,似要将這股味道記在心裏。
心口好似被針尖紮了般,湧起一股股難以遏制的綿密的疼意,那股細細密密的酸痛從心口擴開,不斷地擴散于四肢百骸,姜寧穗覺着呼吸間心口都好似被一根緊束的繩索拉拽着。
抽搐的疼。
她吞吐了幾息,擡手抹去眼睫上的濕意,轉身走出房門。
奴仆候在外面,見姜寧穗出來,便問她何時用早食,姜寧穗不善撒謊,生怕被奴仆瞧出破綻,便低下頭小聲道:“待會罷,我想先出去走走。”
察覺奴仆在後面跟着,姜寧穗腳步一頓,沒敢回頭,忙小聲制止:“你們別跟着我,我想自己走一走。”
見奴仆果然停下,姜寧穗暗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