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一:裴铎:穗穗,我心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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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肚皮都餓扁了。”
“好可憐呀。”
轟的一下——
姜寧穗仿佛被人扔進炙烤的火堆裏,渾身上下都似是滾着滾沸之意。
因他這番話,她不由想起裴铎昨晚說的那些葷話,做的那些混事。
尤其他在她耳邊說着不堪入耳的葷話。
姜寧穗委實受不住他那些言語,終于從他懷裏逃出來。
裴铎再未為難她,親自為她穿衣系帶,為她梳妝挽發。
姜寧穗坐于妝奁前,透過銅鏡,窺見青年蒼勁五指為她攏發,描眉,每一樣他都做的極為細致。
在未認識裴铎之前,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這般呵護她,照顧她。
想起曾在姜家遭受的苦難。
又憶起在趙家所受的苛待,姜寧穗愈發覺着,她前世定是做了什麽好事,今世方才能遇得裴铎這般好的郎君。
待梳完妝,挽好婦人簪,姜寧穗忽而想起一事,心裏也甚是擔憂,她擡頭看向裴铎,遲疑問道:“今日一早本是我這兒媳給公婆敬茶,可我卻未能起來前去敬茶——”
她卻還在睡夢中,睡的那般的沉。
姜寧穗只是一想,都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們二老。
裴铎自後擁住她:“穗穗不必憂心,我一早便讓奴仆給二老捎了個話,他們知穗穗累着了,并未放在心上,一早便出去與張伯父他們騎馬踏青去了,約莫晚食才回來。”
姜寧穗不知裴铎讓奴仆傳的什麽話,但不論是什麽話,于她來說,都深覺羞恥難堪。
她嗔怪的看他一眼,以眼神責怪他。
昨晚太過荒唐胡來了。
裴铎眉峰微微一擡,另有一番理解:“穗穗可是在與我調情?”
“難不成,穗穗還想?”
“若是,我随時可伺候穗穗。”
姜寧穗着實被裴铎這一番不要臉的言辭驚到了。
他這張嘴依舊那般,慣會颠倒黑白。
她羞的忙起身,讓他莫要胡言,只道她餓了。
裴铎讓奴仆端來飯菜,牽着姜寧穗的手坐于桌前,他要喂她,被姜寧穗強烈拒絕。
夫妻二人坐于椅上,姜寧穗小口吃着飯,憶起昨日大婚,她倒沒餓着肚子。
用過午食,姜寧穗仍覺着困倦。
索性無事,便又接着補了一覺。
這期間,門窗緊閉,無人敢入內打擾。
是以,姜寧穗這一覺睡到快酉時才起,待得知公婆将要回來,她說什麽也要去府外候着,晨時未能敬茶而失了規矩,晚間再不能這般了。
裴铎牽着她的手朝府外走去,府上奴仆瞧見他們二人,皆恭敬行禮。
青年垂眸,瞥見女人小臉緊張,邁着小步子走的甚是着急,頗有種上戰場的感覺,着實被她這幅模樣逗笑了。
他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穗穗不必憂心緊張,我與你成婚,并非是委屈你守規矩伺候公婆。你只需随心所欲即可,不必理會旁人如何想,如何看,如何做,只需知曉,一切有我。無論是誰,都不敢為難穗穗。”
裴铎這番話怎會讓姜寧穗心中不起漣漪。
自小到大,對她唯一偏愛之人,也只有裴铎。
她回握住青年骨節分明的手掌,擡頭笑看着他:“雖是如此,但那是你爹娘,日後便也是我爹娘,兒媳尊敬公婆,孝敬公婆乃自古以來亘古不變的道理,我也不願讓旁人覺着你娶了個不知禮數的娘子。”
姜寧穗停下腳步,手自裴铎掌心抽出。
她擡起手輕輕撫了撫裴铎衣襟:“郎君,你我是現下是夫妻,你為我着想,我自是也要為你着想,萬不能讓你立于不尊不孝之地受人譴責。”
青年的眸緊緊盯着女人的緋色唇畔。
他方才在聽她言語。
可在她喚他郎君時,他便再未去聽旁的,耳邊皆是姜寧穗那一聲聲郎君。
青年喉結止不住滾動了幾下,握住女人那雙纖細的手,烏黑黑的眸子直勾勾的凝着她:“穗穗方才喚我什麽?”
姜寧穗溫柔淺笑,重複道:“郎君。”
裴铎胸腔狠狠震了幾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暢快席卷全身。
他壓下肩背,在她唇上啄了下,而後捧起她臉頰,讓她接着喚她郎君。
姜寧穗耳尖一紅,小聲喚了幾聲。
可他似是聽不夠,讓她接着喚。
姜寧穗忙推開他的手,小跑着躲着他往裴府外走去。
裴铎身軀高大峻拔,長腿一邁,輕松跟上姜寧穗,牽起她的手,如同得了蜜糖的孩童,讓她不停地喚他郎君。
他甚至在她耳邊言,待晚時,他要讓她一直喚他郎君。
她若不喚,他有的是法子讓她喚那一聲聲郎君。
姜寧穗一張小臉都快被紅意吞沒。
從回廊至府外,裴铎一直讓她喚郎君,姜寧穗皆閉口不言。
待到府外,裴铎忽而捂着胸口,喉間溢出一聲極淺的悶哼。
姜寧穗見狀,吓得忙擡手撫上他胸口:“郎君,你怎麽了?”
裴铎将眼前人擁進懷裏,清潤的嗓音聽着委屈極了。
“穗穗不願喚我郎君,我心難受。”
“穗穗若是再喚幾聲,我的心便不難受了。”
姜寧穗這才知曉她被裴铎戲耍了,頓時在他腰間掐了幾下。
青年被她這番掐過,覆在她耳邊的薄唇溢出低低的笑聲,帶着熱息,燙的姜寧穗耳尖倏然一熱。
姜寧穗臊的恨不能堵住他的嘴。
他怎能這般厚顏無恥。
且現下二人在裴府外,此時成什麽樣子。
她想推開他,卻如何也推搡不開。
裴铎卻掀起眸,烏沉的眼珠幽冷瞥向裴府對面街道上坐着的趙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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