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一:裴铎:穗穗,我心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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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番外一:裴铎:穗穗,我心疼
姜寧穗這一晚幾乎未合眼,直到天色将亮才睡下。
她躺在榻上,身上蓋着衾被,一頭烏黑的青絲鋪陳在枕上,搭在衾上的手臂細瘦瓷白,指尖也自然蜷着。
姜寧穗難得睡得這般熟。
呼吸綿長,睡的極其香甜。
可見是累壞了。
下擺衾被堆積在姜寧穗纖細的腰身處。
帷幔垂落,堪堪落于榻邊之上。
也将裏面的人籠罩其中,只從投映在帷幔影上便能瞧得出那影影綽綽的影子。
帷幔內時不時的傳來青年的低低的喚聲。
“穗穗,穗穗,穗穗”
那一聲聲穗穗,絞着極致的寵溺。
只睡夢中的人兒毫無所聞。
裴铎再一次嘗遍了所有。
于他來說,只要是穗穗的,他如何也嘗不夠。
即便是深入其中。
不曾離開。
依舊不夠。
裴铎掀開帷幔,從桌上取來精致的白色瓷瓶,為姜寧穗輕輕擦拭藥膏。
青年烏黑的眼珠貪婪的盯着。
穗穗好可憐。
可憐極了。
她也着實受了一番罪。
冰涼藥膏覆于上面,沉睡中的人兒毫無所覺。
姜寧穗這一覺睡的極沉,裴铎倒是沒怎麽睡,只一直抱着懷裏人,疼不夠,哪怕只是看着她的睡顏,亦覺着心尖柔軟。
辰時一刻,裴父與謝氏在前廳等着二位新人上茶。
誰知左等右等等不來人,不多時,有個奴仆匆匆走來,向他們二位傳達裴铎所言,他們夫婦二人忙碌一夜,晚些時候再來為二老敬茶。
裴父了然于心,揮手讓奴仆下去。
倒是謝氏,即便是過來人,面頰也禁不住臊了下。
裴父瞧見了,上前将謝氏雙手捧在手中,低頭笑道:“娘子,就讓他們歇着罷,我騎馬帶你去京都城外溜一圈如何?”
謝氏不免有些擔憂:“我都許久未驅過馬了。”
裴父伸手攬住謝氏的肩:“有我在,豈能讓娘子受到驚吓?走罷,今日我定讓娘子玩個盡興。”
謝氏笑道:“那叫上張郃他們夫婦二人一道罷。”
裴父:“都聽娘子的。”
今日倒是個騎馬踏青的好天氣,裴父讓人備一匹馬,逐牽着謝氏走出裴府。
裴府對面的街道邊上依舊坐着一個衣衫破爛之人,此人蓬頭垢面,頭發亂糟糟的糊在面上,且面容污垢不堪,瞧不出他長何模樣。
謝氏眉心微蹙,不由多看了那人幾眼。
她道:“大钊,我記着這人在此處好些時日了。”
裴父瞥了眼:“許是我上次給了他五兩銀子,他舍不得離開罷了,無礙,我們走罷。”
謝氏輕輕點頭:“好。”
她随着裴父離開裴父,只又回頭看了眼那人,瞧見那人的目光好似追随着他們。
謝氏收回視線,不再去看。
.
姜寧穗這一覺睡到未時一刻方才醒來。
只睜眼時,有些不知身處何地,是何時辰了。
她眨了眨眼,望着上方帷幔,昨晚一事如海浪般席卷腦海。
耳尖一熱,似有濕濡的觸感觸着她耳垂。
姜寧穗瑟縮了肩,忍不住偏開頭,對上了裴铎盯着她的眸。
“穗穗醒了。”
青年指肚撫上她面頰,細細撫摸。
姜寧穗經歷昨晚一遭,現
她垂下眼睫,小聲道:“嗯。”
姜寧穗越是這般,便愈發的讓裴铎愈發喜歡。
他逼近她,含住她的唇。
姜寧穗未曾想到裴铎一早醒來便親她。
她聽他問:“穗穗可還困?”
又問:“可還不适?”
姜寧穗咬緊唇,毫不猶豫的點頭,生怕他再次欺來。
她當真怕了裴铎。
可即便如此這人仍在她耳邊不停地言。
盡說一些不入耳的話。
姜寧穗聽見外面時有腳步聲經過,臊的擡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說話了!”
裴铎眉眼含笑,直勾勾的盯着她,盯的姜寧穗恨不能鑽個地洞。
她又用另只手忙捂住他的眼:“你別看我了。”
青年兩片薄唇裏溢出低低的笑聲。
那笑聲讓姜寧穗愈發難為情。
她乾脆縮回手,拽住衾被蒙住臉,将自己藏在逼仄窄小的龜殼裏。
裴铎依舊在她耳邊低語:“穗穗睡了這麽久未曾用食,可覺腹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