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五:裴铎:這個孩子只會和他争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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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含住姜寧穗的唇,舌尖–抵–開她唇齒,勾–纏她的舌。
貪婪的、迫不及待的吸–吮。
很快,姜寧穗被親的險些喘不上氣來。
她不知裴铎何時來的,亦不知曉他如何進來的。
夫妻二人已有十日未見,姜寧穗也甚是想他,只她只是想抱抱他,裴铎卻總想那等事,察覺到青年指節長驅直入時——
姜寧穗身子驀地一顫。
她忙捉住裴铎腕子,制止他荒唐的行為。
裴铎癡纏的盯着姜寧穗緋色小臉,盯着她杏眸裏激出動情–水色。
他将濕淋淋的指節遞給她看:“穗穗也是想我的,可對?”
“你我夫妻二人十日未見,我可是想穗穗想的緊。”
想到恨不能此刻就吞吃了穗穗。
想與她骨血融合。
想讓穗穗動情的喚他郎君。
他尋了穗穗兩天兩夜未曾合眼,只萬萬沒想到,穗穗就在靈山寺。
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可真是他的好舅舅!
一而再的在穗穗事上給他使絆子。
裴铎看着姜寧穗羞紅的眉眼,在她鼻尖和唇上啄了啄。
問她:“穗穗怎會來靈山寺?”
若說未找到穗穗之前,他還真差點着了舅舅的道。
以為穗穗不要他了。
但現下找到穗穗,裴铎一眼便瞧出,穗穗并未抛棄他。
這一切定然是舅舅給他布的局。
姜寧穗委實不敢看裴铎遞過來的指節,忙按下他腕子,小聲道:“舅舅說這幾日是一年一度上香祈福的好日子,問我可願來此為你們祈福,我便應下了。”
裴铎了然。
原是如此。
青年長臂一伸,将女人緊緊摟進懷裏,與他身子嚴絲合–縫的貼着。
他貪戀她身上溫熱的體溫。
貪戀女人動聽的心跳。
更貪戀她身上的味道。
穗穗沒走。
她還在。
一張極致的快–感襲擊四肢百骸,裴铎将她抱的更緊,埋首在她頸窩處,将這十日來缺失的擁抱恨不能在今晚全部補回來。
他已知曉,那封信并非穗穗所寫。
定是他舅舅模仿穗穗筆記。
無礙。
這筆賬他給舅舅攢着,日後加倍奉還回去。
也讓他嘗嘗這般滋味。
青年的唇流連在女人頸窩處,随即逐漸而下。
炙–熱的唇燙的姜寧穗面皮發燙,她忙偏開頭捂住裴铎的唇,杏眸裏洇着水霧。
動情嬌媚。
誘人極了。
姜寧穗:“這裏是寺廟,佛家莊嚴之地,萬不可胡來。”
裴铎素來不信這世間有神佛。
亦不信這世上有所謂的因果報應。
但穗穗相信,他便順着她。
只裴铎依舊不願就此作罷,他索性撿起衣裳細致的為姜寧穗穿上。
姜寧穗猶如木偶似的,被他抱起,又放下。
而後蹲于她腳邊為她穿上鞋襪後,抱她離開禪房。
姜寧穗摟住他脖頸:“你要帶我去哪?”
裴铎:“回府。既然穗穗不願在這裏,那便換個地方。”
“穗穗,我們去畫屋可好?”
“那裏都是穗穗畫像,我們在裏面待一天一夜可好?”
“我再為穗穗講解每一幅畫的由來。”
姜寧穗想起那日在畫屋的事便脊椎骨發麻。
那一晚裴铎幾乎從未停歇,即便她後來昏睡,又迷迷糊糊醒來時,依舊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它就藏在那。
從未離開。
姜寧穗忙搖頭:“不可。”
在青年烏黑的眼珠瞥向她時,姜寧穗趕忙用手–撫向小腹,一雙秋水剪瞳裏沁出如星璀璨的亮光:“郎君,我有身孕了,我們有孩子了。”
裴铎腳步倏然一頓。
他斂目瞥向姜寧穗小腹,兩片好看的薄唇不禁抿緊了幾分。
須臾,青年又掀起眼皮,窺見了姜寧穗臉上的溫柔笑意。
他知曉,穗穗一直都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可惜。
他并不期待。
這個孩子只會分走穗穗對他的愛,對她的關注。
這個孩子只會跟他争寵。
待孩子出世,穗穗很可能會忽略他,過多的去關注這個孩子。
他不喜孩子的到來。
但穗穗喜歡。
姜寧穗與郎君分享這個喜悅,卻見他只平靜的看着她,烏黑的瞳仁裏瞧不出一絲一毫的喜悅,她心口一墜,臉上笑意頃刻間僵滞,小心翼翼的問他:“郎君,你……”
她不知該如何問他。
問他可是不喜這個孩子?
她問不出。
她怕得到的是她不願聽到的答案。
姜寧穗未再多言,只咬緊下唇看着裴铎的眼睛。
青年黑涔涔的瞳仁裏漸漸浸出喜悅之情,他放下姜寧穗,單膝跪于地面,抱着姜寧穗細軟的腰肢,壓下肩背,将耳朵貼在她小腹上。
姜寧穗低頭看着裴铎黑乎乎的腦袋,仍未語。
須臾,裴铎擡頭,眸裏的喜悅溢于言表。
他問:“穗穗,我可是要當爹了?”
見此,姜寧穗懸着的心驀地落下,她松了口氣,點頭笑道:“嗯,你要當爹了,我要當娘了。”
她又問:“郎君高興嗎?”
裴铎嫌棄唇,說的情真意切:“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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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铎:小東西,還沒出來就跟我争寵